“原来是这样!这可太好了。艾玛,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顾问?”林昊大喜,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势力,而且会很安全。
艾玛俏皮的一点头,向林昊眨着那双海蓝色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道:“能成为林昊先生的慈善顾问,我非常的荣幸。不过,我的年薪很高的。”
一挥手,林昊满不在乎的道:“你的年薪是多少?我承担的起。但是有一点,你要随叫随到。”
这一回轮到艾玛败下阵来,她嗔道:“人家还是明星呢,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你想的美。”
看到两人一副公然打情骂俏的样子,刘晓东很自觉的回了房间,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林昊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唐纳德正在与人见面,这个人让身为美国地下势力巨头之一的他,都不得不小心的对待。地点就选在一家咖啡馆里,非常普通的平民咖啡馆。
“梁平先生,我已经按你所说,用我的推荐名额把林昊推荐到本次黑拳大奖赛的决赛圈里了。这次你找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唐纳德对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十分惧怕,他连平日里从不离口的雪茄都没抽,小心的观察着对面的人。
梁平是个很普通的华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白领,相貌也普通到了不显眼的地步,气质也给人一种普通的感觉。他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普通两个字,关于他的任何一方面,都显得非常的普通。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会有一种让人视而不见的感觉,就象一个能被看到的隐形人。
梁平的手指轻轻的扣击着桌面,一点表情也没有,“唐纳德,推荐他进决赛圈并没有难度,你还要把所有最强的对手都放在他面前,让他走最难的获胜之路。”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还有其它的势力在。”唐纳德惊讶道。
“我会通知他们的,相信他们都应该听话。”梁平淡淡的道。
唐纳德听到梁平这样说,他的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连忙点头道:“是、是,我相信梁平先生的话,你总是有办法的。不过,你是想让他在拳台上被杀死吗?我承认林昊很厉害。可他并不能证明自己是最厉害的,至少我见过比他还厉害的人。如果是为了杀他,我完全可以雇些人干掉他。”
梁平抬眼平静的看着唐纳德,“并不是刻意要杀他,如果他死的拳台上,只能怪自己倒霉。别做多余的事情,不然你也会倒霉。”
“怎么会?呵呵……”唐纳德尴尬一笑,他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
唐纳德的本意是讨好对方,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反而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对面这个梁平,唐纳德深知对方的厉害。梁平的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但是藏的很深,远不是唐纳德这种层次的人可以了解的,他只知道,对方要想收拾自己,那就和玩一样。
梁平看着汗水满头的唐纳德,站了起来,“记住,让你做什么,就是做什么,不让你做的,就不要去做,那对你没好处。我走了。”
说完,梁平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这家咖啡馆里离开了。
长出了一口气,唐纳德这才感觉轻松了很多,面对这个无论哪方面看上去都普通的梁来,他的压力却很大。全美黑拳大奖赛就要开始了,得赶紧安排对方交待的事情才行,唐纳德点燃了一支雪茄,在烟雾里琢磨着。
过了三天,林昊再一次见到了大龙头石侗。
“林昊,这回已经有了苏永义的确切消息,就在这里。”石侗将自己桌上的一张纸递给了林昊。
拿起来一看,林昊看到,纸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芝加哥、唐人街、听荷园,后面则是一串日期。看这张纸的意思,字迹潦草简短,应该是匆匆递出的,后面的日期显然是苏永义到达的日子。林昊一算时间,居然就在两天之后,时间上已经非常紧迫了。
“大龙头,还有没有其它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就坐飞机去芝加哥。”林昊将手里这张纸放回桌面前。
大龙头石侗微微一笑,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张机票,“不,你现在就走。咱们洪门内部怕是还不干净,弄不好会夜长梦多,去的越早越好。到了那边,在听荷园的对面,有一家陈记杂货,你去找掌柜老陈,他会给你安排住处的。”
林昊感觉石侗催的太急,但是一想,自从出了姬无回那次的事之后,大龙头有这种想法也正常,小心无大错。
“那好,我今天就走。可是,对于芝加哥的情况我并不熟悉,就没有这方面的资料给我吗?”林昊问道。
“老陈就是咱们洪门的人,你想问什么,去了那里直接问他就可以,他是地头蛇。”石侗将事情安排给林昊,就不再那么严肃了。
没有多聊,林昊拿起机票,看了一眼时间,就是下午两点的,时间上很紧,容不得他再做别的事情。
想了想,林昊道:“大龙头,我现在就出,晓东那边你再找人通知他吧,我怕他会立刻跟过来。”
石侗点点头,知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有事情让他去做。”
不再耽搁时间,林昊从洪门致公堂里出来,独自开车回去,取了两件衣服,拦了辆车就直奔机场。
芝加哥地处美国五大湖区的密歇根湖西岸,是美国仅次于纽约和洛杉矶的第三大城市,也是美国最大的农牧业和钢铁中心,同时还是世界第四富裕的城市。
林昊在飞机降落之前,就能远远的看到,市区内林立的摩天大楼仿佛钢筋水泥的丛林一样。
从机场出来,林昊拦车直奔芝加哥的唐人街,这个时间已经是五点,天色渐渐变暗,太阳向斜去。
到了唐人街,听荷园非常好找,这种华人的传统园林并不多见,不是巨富是修不起这样的园林的,一打听就找到了。果然,在听荷园的对面,林昊找到一家杂货店,店面的牌匾上用中英双语写着‘陈记杂货’,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林昊一进陈记杂货的门,一种中国乡下杂货店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排排宽大的多层木架将店铺里的空间占的满满当当,货架间只留下五十公分宽的通道,显得非常狭小。实际上这间店铺并不算小,足有两百多平米,如果不是货架太多,空间应该是很大的。货架上摆满了中国的土特产,从铁锅到瓷器,从腊肉到葡萄干,应有尽有。
“这位客人,你要点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华人老头抬起头来看向林昊。
这华人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头上的头乱而稀疏,瘦长脸上皱纹很多,身上穿着一身蓝色旧中山装,两手的袖子上还套着套袖,看上去既古板又亲切。
“我找老陈。”林昊扫了一眼店里道。
这老头上下仔细打量着林昊,扶了一下老花镜,“我就是老陈,这里的店主,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