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并没让他痛苦太长时间,反手一掌就砍在这名叛军士兵的脖子上,喀的一声,结束了这名叛军士兵的生命。
追上来的徐一清看到这一幕,身子一颤,小师妹真狠,连他也感觉到胯下就一点隐隐的凉。
前面有叛军士兵听到身后的异常响动,回头来看,正好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小道姑一掌砍倒,他高喊了一声,招呼其他人的同时,举枪就对着小道姑扣动了扳机。
徐一清也见到了这名叛军士兵的动作,他一推小师妹,将小师妹推开,自己的身子也借力后跃,躲入了茂密的树丛中。
嗒嗒嗒,子丨弹丨擦着小道姑的衣服,射入树丛当中,打断许多枝叶,小道姑惊出了一头冷汗,伏低身形就地一滚,也躲了起来。
那名叛军警惕的举着枪看向两人消失之处,凡是有可疑的,就会来上一个点射,这边的动静不小,其他的叛军士兵纷纷向这边搜索集结。这名叛军士兵还在高声大喊,似乎在说自己的同伴被人杀死,他现了敌人。
当周围这片区域里的叛军士兵增多时,徐一清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了,如果还留在这里,危险性就会大增,可是小师妹呢?她去哪里了?徐一清的心头不禁有些焦躁不安,他们被那名叛军士兵给分开了,在这茂密的丛林里又去哪里找人?
看着那些摇动的树丛,徐一清的眼就渐渐的红了。先离开这里,躲开这些叛军士兵,如果找不到小师妹,哼!老子跟你们没完!
仗着身法灵便敏捷,徐一清借着树干草丛,如同一条大蛇一样,无声无息的向远处闪去。而小道姑这个时候也找不到师兄了,但她却并不着急,刚才的危险让她冷静了下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并不太妙,她也好似一只野生多年的狸猫,悄悄的躲到安全的地方。
那些叛军士兵,渐渐的围拢到一起,看到了地面上还保持着捂裆姿势的尸体,一个个愤怒的大喊大叫,他们实在是被连续的袭击搞的神经紧绷了。
先前的那名叛军士兵,向两边指了指,哇啦哇啦的讲了一通,告诉其他人,那两个敌人是分开跑的。他们这些叛军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分成两队,一左一右的散入丛林里,去分别搜索徐一清和小道姑两人。
由于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怕被那些叛军士兵现,徐一清和小道姑都没跑出太远。等见到这些叛军士兵再次展开搜索,他们两人也各自行动起来。
小道姑上次的匕还留着,又取了出来,她吸取了教训,不敢只为了一时的痛快。从地面上拾起一截树枝,江一红向着远处扔去,哗的一声,打掉了几片树叶。这动静虽然不大,但也足以引起近处的士兵注意,已经有两人端着枪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而小道姑江一红则悄悄的摸到了两名叛军士兵的身后,手中的匕一扬一抹,切断了一个士兵的脖子,另一名士兵刚刚听到动静回头,却只见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他的喉头也出现了一条血痕,刀光如风。
伸腿一勾,抬手一扶,小道姑江一红小心的将两名叛军士兵的尸体放倒,没有出什么响声,她伏低身体,只是钻了两钻,就再次消失。
徐一清眼珠红,伏在一丛灌木里,盯着不远处的一名叛军士兵,象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他待那名士兵稍稍转头的空隙,身形暴长,呼的一下,就扑到了这名叛军士兵的身侧,一挥手,手掌就砍在这名叛军士兵的喉头上。另一只手一压一拽,夺走了这名士兵手中的枪。
这名士兵被喉头折断的软骨堵塞了呼吸,他挣扎着想去抓徐清,却被徐一清又一拳击打在胸口,整个胸膛都塌陷了一大块,七窍流血的倒下,蹬了蹬腿,再也没了声息。
随手将夺来的步枪扔在地上,徐一清再次没入树丛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直到找到小师妹为止。
这些叛军士兵不过是普通人,如果不是手里有枪,就是这几十人一齐上,徐一清也不怕。贯骨境界的高手,就是被普通人打几下,也只是和挠痒痒差不多,根本就无法造成伤害,但是面对枪口,他还是怕的。否则,就这些人,都不能算成是一盘菜。
没过几分钟,就有叛军士兵现了被杀死的同伴,立刻高喊着通知其他人注意,小心被偷袭。可是,却也等于散布开了无形的恐慌。他们这么多人,对方却只有两个人,这样的对比谁都知道,可是仔细一想,却有些不寒而栗,这些叛军士兵从起始的惊怒中脱身出来,变的人人自危。
徐一清和小道姑江一红,没过多长时间,就现那些叛军一个个的虽然仍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但却都在悄悄的向后退去。谁也不傻,摆明了费力不讨好,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没人会再去做。这些叛军士兵已经有了回撤的意思。
藏身于一棵大树的茂盛树冠当中,小道姑江一红看着下面的叛军从树下经过,往回撤去,她等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溜了下来。刚才一通乱跑,早就找不到回尼亚本贝的道路了,连师兄也见不到影子,江一红现在才有些着急。
突然,一只手在背后拍了她肩膀一把。
小道姑江一红被人拍了一把,就是一惊,下意识的就将手中的匕向后反撩。结果,江一红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那只手十分有力,五指如同五道铁箍一样,牢牢的将小道姑的手腕攥住。
一回头,小道姑才释然了,原来是师兄,难怪能抓住自己的手腕,要是差点的人,这一刀绝对会废了对方。
但是徐一清的脸色却实在是不好看,有点青,还有点白,狠狠的瞪了江一红一眼,眼神向下看向她手里的匕。小道姑江一红也顺着师兄的目光看去,自己手里的匕还差两公分,就要插到师兄的胯下了。连忙松手,小道姑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了。
嘣!徐一清对着江一红的脑门用力弹了一个脑崩,他可是被这个小师妹给气坏了。好事没有她,惹祸的事一次也少不了,这一回居然差点让他这个师兄当了太监!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脑崩疼的小道姑都快流出眼泪来,用手摸了摸脑门,那里肿起来一个大包,大家都是贯骨中期境界的高手,看来师兄弹的时候,也没好意思不用全力。虽然很疼,但小道姑自知理亏,也只能嘟着嘴,而不敢说什么。
“你真不让我省心!”徐一清低声训斥着师妹,“咱们两人差点都被你给害死!乖乖的跟我回尼亚本贝,这两天就和我回国!回去让师傅好好的管管你,才下山几天?你这丫头就疯成这个样子,将来还了得!”
小道姑揉着脑门,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撅嘴道:“回去就回去!那林昊呢?就这么走了,什么也不说?”
“哼!那小子贴上毛就是猴,比你精的多,他肯定没事。回头只要师兄我向他稍微的透露一下,咱们道观留存拳谱的事,估计他就会自己上钩。”徐一清又有些得意了。
“嘁,你就吹吧,连我这个师妹都管不好,还想管骗你师妹的人。”小道姑撇了撇嘴道。
徐一清一瞪眼,“少废话!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