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了,我就说一个亲生父亲想认自己的儿子,直接认就是了,我还想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因为对不起我而感到愧疚呢,我也以为是韩太太从中阻拦所以他才这样子,原来这中间的缘由竟是这样的。”林建波苦笑着。
“其实,这件事情我虽没问,但是我想一定和金珊珊有关的。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加上金珊珊的家庭背景,她要在我哥耳边吹枕头风的话,我哥肯定是同意的。”韩光青道。
“所以,你当年给宛玲送了那两枚戒指,也告诉了她这一切,然后让她不要告诉我对么?”林建波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那么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秘密,我和宛玲差点就离婚了。”
“她是不会和你离婚的……”在林建波刚将这话说完,韩光青立马就说了这么一声。
听到他话说的有些奇怪,林建波感到有些好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其实也没什么,我能看出,宛玲对你真的是爱到了极点了,所以我觉得,她不会选择和你离婚的。”韩光青说着。
虽然他是这么解释的,而且也说得通,但是林建波总是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那一瞬间,他马上想到了当日和宛玲发生了争吵,然后宛玲死活不和自己离婚的情形。
突然之间,林建波有些怀疑:难道宛玲不愿意和自己离婚,其实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感情的缘故?
“其实你也不用多想,本来就没什么的。”韩光青解释着,“不管我哥的意思是什么,总之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侄子,而宛玲也一直是我的侄媳妇……”
“不是,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希望你不要隐瞒。”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林建波立马将他给打断掉,“我想知道,宛玲背着我在外面穿金戴银的,这是不是也是你们谁的主意?”
林建波有种预感,自己和宛玲的婚姻,被韩光雄给设计了:印象中的宛玲一向是大大咧咧的对衣着不讲究的,她怎么会有另外一面?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背着自己,在外面穿昂贵的衣服,还要躲躲闪闪的?
“这个……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吧,我只是想着她穿的漂漂亮亮的样子,但也不想让她太过张扬,但我没有让她躲躲闪闪的意思啊。”韩光青说着,“只是正常穿着罢了。”
“那么,你是不是托萧鸣远给了宛玲一套很名贵的衣服?”林建波问着,“什么名贵的项链、着装、皮包什么的……”对韩光青所说的,林建波也没去多想,而是继续问了一声。
听林建波这么一问,韩光青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一边摇头:“我和萧鸣远只见过一面,又怎么可能让他送东西给宛玲呢?”
“哦?”听到韩光青如此说着,林建波顿时震惊。一个直觉告诉她,宛玲和她说的话,有一个bug。
他只能用bug来形容这个,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类似于骗局,但最后显示宛玲根本就没有撒谎的事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宛玲显然是有意无意撒了一个谎,因为她和自己说过,那一身的奢侈品牌,实际上是“那个人”,也就是眼前的韩光青托萧鸣远送给她的。
林建波记得很清楚,当初自己直接追到华亿国际后,宛玲和自己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后来,宛玲告诉他了,她那个时候的确是将身上的奢侈品牌给藏起来,然后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时候,宛玲告诉自己,那套奢侈品牌是萧鸣远送给她的。而对于这点,林建波理解为萧鸣远对于一个未来儿媳妇的喜欢,所以才会给她送东西的。
然而时间一长,林建波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是很蹊跷的:要知道何欢欢已经结婚了,并且还有了孩子。而萧鸣远其实是个很理智的人,对他儿子和袁亚玲的婚姻,他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未来儿媳妇”那样的关怀备至,而且还送见面礼呢?
在这一层疑惑下,林建波也随即从宛玲的口中知道了第二层信息:那一身的奢侈品牌的确是萧鸣远给的,而萧鸣远也是受人之托,将这一套奢侈品牌给了宛玲。那时候宛玲告诉自己,那套穿着是韩光青赠送的。
韩光青在赠送她衣服的时候,就让她穿着不要给自己看。那天因为知道韩光青去了华亿国际,宛玲便马上一身华服跑过去和对方见面,但是林建波过去的时候,宛玲便急急忙忙地脱掉了。
后来,还是萧鸣远将东西还给了宛玲。
其实在宛玲和自己说这个的时候,林建波也相信了:韩光青既然能偷偷摸摸地送戒指给宛玲,让宛玲保密。那么,宛玲在接到那一身的着装,必然也能偷偷摸摸的。
不过那时候,林建波有一点感到很不明白:就算自己看到了宛玲穿着很奢侈的衣服,宛玲也完全有借口说她是在外面同事那借来的,为什么非要偷偷摸摸的。而且,为什么非要见对方的时候,一定要穿这套衣服。
这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今天在看到韩光青后,林建波怎么都不觉得,韩光青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人。此时一问之下,林建波顿时感到意外之极:看来,东西还真的不是韩光青送的。
“不是你送的,那么又会是谁干的?”林建波很好奇。
“虽然我们公司和华亿国际是有合作的关系,但我们只是甲方乙方,而且以我的身份,我是不可能委托萧鸣远送东西给宛玲的。如果我要送的话,我肯定亲手送的。”韩光青摇摇头。
他说的没错,韩光青在c公司里职位恐怕是仅次于韩光雄了,即便不是,也都是前十的人物。而萧鸣远的业务虽然大,但是萧鸣远在c公司面前,却是微不足道的。
c公司下属的销售公司部长级的领导,就足够和萧鸣远平级了。所以,韩光青如果让萧鸣远帮忙送东西给宛玲的话,那简直就是有失身份,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干的。
“你确定不是你干的?”林建波顿时猛地点头起来:如果不是韩光青干的,那么这件事情就说的通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林建波绝对相信宛玲一定不会有意地在这件事情上欺骗自己的,毕竟她也是受害人。可能宛玲是听萧鸣远那么说,所以她才以为是韩光青送的。
不过现在来看如果不是韩光青送的,那又会是谁干的呢?
“我真的不会送的,没错,我的确是送过宛玲一些小东小西的,也让她低调点,但我从来没有让她躲躲闪闪的意思。”韩光青也觉得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那样子,林建波随即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
韩光青点头:“那天我的确是去了华亿国际,不过和萧鸣远见面没多长时间我就走了。因为听说宛玲和萧鸣远认识,所以萧鸣远自作主张打电话让宛玲过来和我见面——他们那些人不都这样么。原本我只是在那稍稍开个会就走,他那样的话,我就要在那呆更长的时间,他便好从我这争取更多的资源了。”
一边说着,韩光青随即补充着:“的确,那天看在宛玲的面子上,我的确给萧鸣远答应了增加他五百万的授信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