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晚上我刚回家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的,然后让我过去……”谢四琴说着,一边忐忑不安地看着林建国。
原来,昨天晚上在林建波追着那辆车离开的时候,一脸疑惑的谢四琴便心怀忐忑地离开了。事实上在看到林建波那个样子的时候,她隐约觉得她晚上犯下了个严重的错误,所以便回家了。
不过在她回到家里,还没有来得及躺下睡觉的时候,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童伟业将她破口骂了一顿,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提出让她将功赎罪的机会,就是让她去村口一趟。
因为童伟业在那边说话的声音很大,林建国也知道老婆面临的情况。因此,当谢四琴说深更半夜的要出去,他也没有意见:反正她出去也是在这个村子里的,所以他也没想着要跟着一起过去。
见面之后,童伟业便如此这般地教了她怎么将功赎罪,之后便发生了今天早上这样的事情。
“弄了这半天,你和我大哥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还一口一个说我大哥**你,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一旁,林建生老婆立马冷嘲热讽地冲谢四琴说了声,“二嫂,你好厉害啊,自己在外面弄了个小二哥,也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大家乐一乐嘛。”
“都给我闭嘴!”眼见大家又要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丨警丨察立马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林建国却再没办法继续忍受下去,突然间站了起来,然后冲着谢四琴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一边骂着:“贱人!”
谢四琴本来被丨警丨察问的心惊胆战的,突然被林建国这么打了一下,她顿时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建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俩,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没让你背着我在外面偷汉子,你还要不要脸了?”林建国气势汹汹地冲谢四琴说着。
原本在家里受到林建波及林建生老婆的奚落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丢尽了。若是那时候林建波他们离开的话,他夫妻俩肯定要在家干架的。而现在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再没办法继续忍受下去了。
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娶了个老婆在家里养着,这女人最终却不知羞耻跑到外面去找其他男人,这他林建国又如何能忍?那一瞬间,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狠狠地揍一顿。
虽说有丨警丨察在场,但最终林建国还是忍不住跑上去,逮着谢四琴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揍。
谢四琴本来还到处躲着叫着,然而被打到后来,她也马上火了起来了,随即抬头叫着:“我这样还不是都是你,要不是你介绍那个童伟业给我认识的话,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任何的关系?林建国,你没良心。”
其实在林建国夫妻俩发生争执的时候,在场的丨警丨察虽然表面上摆出一副阻拦的意思,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付诸任何的行动。看来他们也知道,与其这样审问下去,倒不如让他们夫妻俩争吵起来,那样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被揭露出来了。
这段时间来,林建国不管干什么事情,他都保持着冷静的态势。但是今天不同,当听到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男人发生苟且之事,而且丨警丨察还拿到了干了那种事情的证据后,他便再没办法接受住了。
谢四琴平时就是个炮仗一样的性格,虽然说话好听但却不经过头脑的。原本被林建国打几下,她也就认了。但是看林建国将一切的罪责全部都往她的头上推,她立马就不乐意了,随即也豁出去,和林建国干了起来。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不让我在外偷汉子,你还把我介绍给人家,还把我给卖了。我第一次和你说那个人不正经的时候,你还说人家是大公司里出来的,说人家那不是不正经,现在却又怪到我的头上了。”谢四琴骂着。
“是,我是这么说,我让你和他俩干那种恶心的事情么?尼玛你还告诉我说人家找你有事,合着你背着我去和人家跑野地里干炮了,野地里就干出来,我真不知道你是那么烂的一个女人!”他皱着眉头。
“我烂,就你不烂。你要是个男人,昨天晚上就该和我一起过去,怎么听人家骂我,你就和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自己躲家里享福,让我一个人去挨骂,你还真有种啊!”谢四琴皱着眉头,一边哭着。
林建国叫着:“我享什么福了,我每天在外干活还不是为了养活你这个婆娘?”
“我呸,你还有脸说干活。其他的不说,就说前几天的那一万块钱是谁挣来的,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的话,你能拿到那一万块钱么?”谢四琴一边哭着,一边冷哼着。
而听到谢四琴如此一说,林建波心念一动,随即问着:“你是怎么挣一万块钱的?那个童伟业给你的?”
“他叔叔,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的这个兄弟真不是个东西。”谢四琴本来坐在地上哭着和林建国争吵着,见林建波在问,她马上哭着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什么都不隐瞒了,我有什么我都全部说给你听——你以为那个三十万是怎么弄到你家里的,就是他林建国干的好事!”
听到谢四琴如此说着,林建波心头猛的一震: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怀疑那三十万块钱会跑到自己家来,和林建国夫妻有关系。而现在听谢四琴如此说着,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
谢四琴告诉林建波,那天她本来是在家里准备下地干活的,然后林建国告诉她,让她暂时不要下地,然后和她说有事情让她去做。而那件事情,也就是让她想办法把一些东西弄到林建波家去。
“其实当时他说有事情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钱,但这都不重要了。”谢四琴哭着看着林建国道,“后来村里的小李跑我家来,给我一个黑袋子,让我什么不要问,放到你们家去。我本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在去你们家路上的时候,我摸着袋子,就知道里面统统的都是钱,所以我想这个狗日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秘密害你们,然后我看在大家是夫妻的份上,就帮它放到你们家的箱子里了。临走的时候看到密码没上,我就故意上了下密码。”
她说着:“他兄弟,二嫂就和你承认了,这事情都是我帮他做的,然后他晚上回来告诉我,他做了这事后拿了人家一万块钱,说是什么等你们因为这事分手并且娶了另外个女人后,他还能拿两万。”
“所以你看我和宛玲发生矛盾了,就想着要趁着这个机会拆开我和宛玲,然后把我介绍给那个人?”林建波问着,“那个人是谁?”
“名字就他知道我不知道,我还是自作聪明从他的手机里翻出了电话号码,不然我还不知道那个姑娘的电话。”谢四琴说着,“这狗东西没良心,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把我卖了他也乐意,可怜我傻乎乎的,还帮着她,二嫂……不对,我现在不是你二嫂了,我真是眼瞎了跟着这样的男人!”
“你眼瞎?我让你和童伟业发生关系了么?你瞎比比什么?”林建国说着,忍不住又要上来揍她。而谢四琴这回也聪明了,见林建国要来揍她,她马上跑的远远的,一边继续数落着林建国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