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昨天在案发时间左右，也就是十点到下午两点这个时间段，你是在做什么的？”丨警丨察问着，“还有，这期间，你有几次见到了李宛玲了？”

事实上，当听到丨警丨察问出这样的问题，林建波却也是愣神了一下，然后醒悟过来：是了，自己在到jh公司的时候，其实是已经到了中午快一点的时候了吧。

丨警丨察既然这样问，自然是有他的一番道理的。

“我么？我上午一直在工作啊，就在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的。”宋晨道，“至于李宛玲，她其实早上就到办公位上坐了一下，也不知道从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跑出去了。至于之后的，我就中午吃完饭回来看到了李宛玲，之后便再没有看到她了。”

想着，她又随即冲林建波指着：“之后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你们可以问他，我之后基本上都和他在一块。”

“你做了什么工作，可以说说么？”丨警丨察问着。

听丨警丨察问起自己做什么工作来，宋晨却也觉得有些诧异，而后她纳闷了一下，便在丨警丨察一边随时提问之下，一边将她这段时间干的工作全部说了一遍。

事实上，林建波在一旁听了，觉得她提供的这些，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最起码，对林建波而言。

“你就是蒋小水对吧？李宛玲是从你的办公室里失踪的，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这段时间，你是在做什么么？”丨警丨察问着。

听丨警丨察这样一问，林建波明白了：看来这丨警丨察是要将每个人在这段时间干了什么事情全部都问个一遍，然后再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那样就可以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嫌疑人了。

看来，自己没头没脑的追查，和警方相比，简直是差了很多了。

“其实恰恰相反，我上午一直在外面，就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回了办公室。下午本来是准备要出去的，不过被林建波他们一闹，后来就没有再离开了。”蒋小水道。

“你和李宛玲见面见了几次，见面的时候又聊了什么？”丨警丨察问着。

“我们？我们就中午见面了。”蒋小水道，“原本我是正要将我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的，然后就在那个时候，李宛玲刚好从我的办公室门口经过，我就叫了她一声。她看到我后，就很高兴地到了我的办公室。”

说着，蒋小水马上又补充着：“事实上，李宛玲在到了我的办公室后，我们其实并没有聊工作上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是中午——我和她虽说是上下级关系，不过平时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很多话都能聊到一块来的。”

“她在你的办公室只是闲谈？那么，你们在闲谈什么东西？”警方问着。

当听着丨警丨察如此问着的时候，蒋小水的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淡淡的，不想说的神情。然而这样的神情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他随即叹气道：“其实，她在刚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她其实是不开心的。”

“嗯？”丨警丨察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而旁边林建波此时也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对方的身上。

蒋小水冲周围的人看了一眼，示意那些无关的人都回避一下。而见状，丨警丨察也随即让那些人离开。如此一来，会客室里，很快便只剩下了丨警丨察、蒋小水以及林建波等相关人员。

“其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但是我能看出来，所以在她进来的时候，我故意说很多笑话来逗她笑。”蒋小水道，“还好，我总算是取得了成功，宛玲刚开始是不高兴的，不过在我的一再哄着下，她总算是笑了起来。当然，在这过程中，我也尝试着去问她为什么不开心，不过她却始终守口如瓶。”

其实在听到蒋小水提到宛玲不开心的时候，一旁的林建波心中只想着：宛玲之所以不开心，恐怕正是因为她和自己的事情吧。毕竟，她在医院里一个晚上，自己都没有陪她。

或者那个时候，她还在为了自己冷落她的事情而感到难受吧。

虽说今天在知道宛玲突然失踪的信息时，林建波是生气无比的。不过现在，听着蒋小水提到当时宛玲的心里状况的时候，林建波的心里也老大不是滋味。

“她是因为你的笑话而笑起来的，还是因为知道你在问她私事而故意笑起来，转移你的注意力的？”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录入信息的丨警丨察，突然抬起头问了一下。

蒋小水本来还在回忆着之前他和宛玲聊天的情形，听丨警丨察如此一问，他愕然之下，随即点头：“我在想，或者是因为她故意笑起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吧，因为她之后突然就变得活泼了起来。”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林建波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之前自己和宋晨跑到蒋小水的办公室找他对质的时候，他其实还是说了假话。

按照蒋小水之前说的，宛玲在他的办公室里和他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不过现在根据他向警方提供的信息，他和宛玲聊天的内容，其实和工作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对于这点，林建波能够理解。而在那一瞬间，他也总算是明白了：就是嘛，如果这两人是在聊工作的话，又怎么会聊的“掏掏打打”起来。只有宛玲笑起来，才会出现之前的情形嘛。

“之后呢？”丨警丨察问着。

蒋小水“哦”了一声点头，一边看着丨警丨察道：“其实本来宛玲的兴致正在高兴的时候，不过就在那个时候，宛玲却将目光转移到门外去了。在我抬头的时候，我却好奇门外没有人，宛玲在看什么。而看宛玲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起来。”

林建波心中暗暗想着：是了，一定是宋晨，刚才宋晨不是也说了么。

宛玲本来正在和蒋小水说说笑笑呢，而就在那个时候，宛玲的目光刚好就发现了门外有宋晨在偷看他们，然后她便立马变得不那么高兴起来。当然，在蒋小水抬头的时候，宋晨已经离开了。

“后来宛玲就莫名其妙地和我说她手上还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便离开了。”蒋小水说着，“我也是目送她离开，然后目送她帮我将我的办公室内门给关上的。”

“也就是说，内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其实就没有看见了？”当听到蒋小水说到这的时候，林建波心念一动，随即问着。

事实上，内门和外面的秘书办公区只隔着一套家具板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但是隔开两边的视线却是足足的。或者，在这个时间里，那个娘娘腔可以利用这个来做文章也不一定。

是了，蒋小水这边已经审问完了，得好好地将那个娘娘腔给审一审了——在怀疑娘娘腔便是将宛玲给弄出去的人之后，林建波的脑子里始终想着要好好地给这个人治罪。

“在这之后，你又做了什么？”丨警丨察问着。

“之后么？事实上因为之后是中午时间，我便躺在靠椅上睡了一会儿午觉，然后又处理了几个邮件。”蒋小水说着，随即指着林建波，“然后，就在我正忙着的时候，他和宋晨就跑进来了。”

按照蒋小水的说法，在送走林建波和宋晨之后，他其实也什么地方都没去，因为手头上的活实在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