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波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和宛玲真的因为她在外面有了第三者而离婚的话,他在财产的问题上绝对不会手软的,比如说房子问题——那套房子,他绝对不会就此轻易地拱手相让。
这是一个很事实的问题:他辛苦了那么多年,总共也就这么一套房子,即便里面有宛玲贡献房贷的成分,但是让他就此拱手相让,即便他再爱宛玲,他也是做不到的。
而那个萧鸣远,他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还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然而,在还没确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份上,他居然就轻而易举地成全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夫,将自己的财产都给了她。
从这一点上,林建波觉得自己不地不佩服他的人格魅力。
回想过去自己对萧鸣远的那种敌意,林建波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相比,的确是太不成熟了。
“那天,是萧鸣远请你们吃饭的么?”林建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边问着宛玲。
果然,只见宛玲一边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林建波,一边轻轻地点头承认:“因为那两天知道我和若兰要创业,萧鸣远就第一个表示很支持我们的举动,还请了我们一起吃饭。”
当说到这的时候,宛玲一边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林建波:“建波,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他的么,怎么今天看上去……”
很明显,宛玲即便是再如何的粗心大意,这段时间被林建波反复强调不能提萧鸣远,她也对萧鸣远的字眼细心起来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林建波苦笑着,然而在他苦笑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随即抬起头看着宛玲,“是了,给你们拍照的,又是谁?”
原本听着宛玲说的这一切,林建波都觉得一切挺自然的。不过在那一瞬间,他马上想到了一个画面。
在萧鸣远的手机上,他看的很清楚,画面里面桌子上的人显示的清清楚楚。
刚开始林建波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当听到宛玲刚才的那一番描述的时候,他心里突然就多了一个结:他记得照片里是有萧鸣远的,也就是说,拍照的人一定不是萧鸣远,既然如此,那么那个人又会是谁?
谁会用萧鸣远的手机,给他拍了这么多的照片?
原本林建波已经渐渐地完全相信宛玲的话了,然而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他只觉得整个人开始汗津津起来:这件事情,还没有宛玲和自己说所的那么简单,看上去还有其他的!
林建波问着,却没有想到,宛玲在听到林建波的问题时,第一时间给予的回应是“什么拍照”四个字。
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吃饭的时候,还有拍照这么一回事。而看着宛玲那样“真诚”的表情,林建波其实很想相信的,但却不敢轻易地相信。
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情中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他想知道真相。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在你们吃饭的时候,有人拿着萧鸣远的手机,给你们又是拍照,又是录制视频什么的。”林建波说着。对于宛玲的“不知道”,他给予的表情是不置可否。
“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到照片的?”宛玲的脸上只写着大大的吃惊。
看着她这个样子,林建波心中咯噔一下,却也不想和她继续转弯抹角下去,随即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萧鸣远为了洗脱你脖子上的吻痕的嫌疑,拿那个假的照片来糊弄我。”
说着,林建波随即将那天自己在男色会所里发生的事情,萧鸣远在卫生间里给他看照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宛玲说了。不过,林建波没有说他是如何知道那些照片是后来拍摄的,更没和宛玲提到他曾拿过萧鸣远的手机的事情。
其实自己在将手机送到段玉梅那的时候,自己已经告诉萧鸣远,那只手机曾在自己的手上过。而萧鸣远知道这件事情,一旦宛玲问起来的话,他自然是会和宛玲说的。
“我不知道,你这个消息真让我太诧异了……”宛玲的脸上露出诧异的样子,不过愣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宛玲马上抬头看着林建波,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不对啊,那天我没和萧鸣远说起吻痕的事情呀。”
宛玲告诉林建波,虽说那两天林建波为了宛玲脖子上吻痕的事情而闹心着,但是宛玲和胡若兰却始终将林建波的闹心当做是一个笑话,根本就没多加理会。
宛玲告诉林建波,胡若兰其实是带着故意戏弄下林建波的成分,看他有什么反应。若非如此的话,她也不会那天莫名其妙地和林建波打那么个电话的。
“我说的是真的,24那天晚上,若兰给我的脖子上印了吻痕,说是要给你说,我本来让她不要说的,没想到她真的给你打电话了。”宛玲说着,“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没有在萧鸣远的面前说过丝毫的。”
“也就是说,你脖子上的吻痕,其实和萧鸣远,或者说何欢欢是没有半点关系的?”林建波问着。
“绝对没有关系,我如果撒谎,就叫我立刻死了,死的不能再死!”宛玲说话着急的时候,都带着赌咒了。
林建波轻轻地摇头:“这种赌咒的话说了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只要老实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有人给你们拍照的事情了没?”
“真的没有,我绝对不骗你的。”宛玲道,“那天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若兰和我私下里在笑话你上当了,然后还故意要在我的脖子上再弄几个过来,我就躲着了,后来我们俩人还摔了个仰八叉呢。”
当宛玲说着这话的时候,她马上如想到了什么似的,随即冲林建波道:“你等一下,我问问若兰。”
一边说着,她立马不管林建波的阻止,当着林建波的面便给胡若兰打了电话,一边又开了免提音。这样的话,林建波能听的更清楚。
“哟,哟,你个狗今天知道给我打电话了啊?这两天给你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接到宛玲的电话,胡若兰便立马地调笑起她来。
不过宛玲没心思解释那么多,听着胡若兰那么说,她只叹息着:“你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你在我脖子上弄的东西,我到现在都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
在她说话的时候,她随即冲林建波又看了一眼。林建波见状只将头看向一旁,假装没有听见。宛玲看他那样子,随即轻轻咬着嘴唇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看着胡若兰的电话。
“哟,不要告诉我,你们俩还在为那件事情闹心啊,哈哈,你老公可真有意思。”胡若兰笑着。
“不是若兰,我想问你,那天萧哥请我们吃饭的时候,就是有东东在的那一次,你还记得,好像就是圣诞节那几天,那天萧哥不是决定要支持咱俩的事业请我们吃的饭么,记得没。”宛玲问着。
胡若兰本来还在笑着呢,被宛玲这么一问,她口气中马上带着好奇的样子,随即道:“记是记得,不过有什么问题么?”
“不是,你有没有留意到,萧哥其实在托人给我们拍照呢。”宛玲问着。
“你说什么,萧哥让别人给我们拍照?”胡若兰听到这话,马上脑袋就炸了,随即道,“那天不就是我们几个人在吃饭么,难道还有谁在暗中躲着。宛玲,你别吓我,这未免也太玄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