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吴玉婷说着。
“误会就好,不过不管是不是为了生意,以后都最好不要那样,那个不好,胖子那人本性不坏,但在女人这方面却是不检点,你可不能引逗他啊。”他笑着道,一边补充,“和他谈生意不用那么麻烦还动那些心思,和我说一下就行啦。”
林建波觉得,黄维东这个人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明明一件原本看上去很尴尬的事情,被他说出口仿佛也没那么尴尬了。
“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居然对你那么尊敬。”林建波好奇地问着。
黄维东听完,只见眉毛一挑,随即哈哈大笑:“我能有什么来头,还不是办公室里打工仔一个——闲话不多说了,你老婆我带过来了,你将她带回去吧。”
宛玲……听到他在说自己的老婆,林建波心头一突,也懒得去打听黄维东什么了,随即跟着他冲黄维东的车那边走了过去。此时,宛玲正闭着眼睛,躺在车里面,衣衫不整,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宛玲,宛玲……”看着宛玲这个样子,林建波却也吓了一跳。
刚才在车里,他只看到宛玲坐在那辆车的后面,却没想到宛玲之所以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并不是因为她愿意在那,而是她被人下了药物了。
听见林建波的声音,宛玲迷迷糊糊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然而身子稍稍动了两下,却还是安静了下来。
“那个女人真变态,不行,我一定要找她好好算账。”且不去管宛玲之前的事情了,此时林建波的脑子里所想的,只是如何帮宛玲好好出这口恶气,当然也是为了自己雪耻。
“三三其实并不是什么坏女人,她只不过是因为环境所逼迫,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眼见林建波气急败坏的样子,黄维东马上微笑着说着,“看在你的老婆没有受到多大损失的份上,也看在我帮你忙的份上,今天的事情算了吧。”
“你居然还护着那个女人,可真有你的。”林建波原本还气冲冲的,见黄维东要护着那个杜三三,他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就此罢休:对方说的对,宛玲最起码没受到损失,而黄维东虽说才和自己见过两次面,但两次都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即便不冲宛玲的面子,冲着黄维东的面子,这个人情,自己是一定要给她的。
想着,他随即将宛玲从黄维东的车上扶了下来。而在他刚将宛玲拖出来的时候,宛玲的身上却有一件东西掉了下来。林建波一见之下,顿时心惊:又是那个安全套!
事实上,林建波能认得出来,落在地上的这只安全套,其实并不是从家里发现到的那一只。不过,林建波能看的很清楚,地上的这只安全套,仿佛是新鲜热乎的,因为里面竟装着**一样的液体!
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一样的液体,而根本就是**!对方似乎为了怕液体漏出来,特意将安全套口扎了一道!
当看到宛玲的身上居然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东西出来,原本还一直担心宛玲安危的林建波,此时顿时掉转头就想走。在这里,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
不过他其实已经丢脸了,因为在宛玲身上落下东西的时候,吴玉婷和黄维东差不多都看到了。
“宛玲,你真的很厉害,我很佩服。”看着还在沉沉睡去的宛玲,林建波的嘴角微微泛着冷笑,心里只想着:为什么这段时间每次和你分开没多久,再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会给我留下这么大的“惊喜”呢?
林建波原本还扶着宛玲的,然而这个时候,他却顿时不管不顾地将其放了下来。一旁黄维东见状,马上将宛玲扶,脸上露出一抹不解的神情看着林建波。
“喂,林建波你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将你老婆放下来了?”黄维东一脸的诧异。
林建波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不想面对他——黄先生,多谢你将我老婆救了出来。至于她,你随便将她丢到什么安全的地方就行了。”
“建波……”一旁,吴玉婷出言阻止着,眼光也落在那只安全套上,“或者一切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呢。而且你也知道,今晚宛玲的一切都是不由自主的,所以即便有人侵犯了她,你也不应该那样对她的。”
吴玉婷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林建波本来就不想往那些不好的地方去想的,而被吴玉婷这么一说,他更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那一瞬间,他更不想当着别人的面面对宛玲了。
瞥眼看了那只还带着不明液体的安全套,林建波只觉得胃部一阵的翻江倒海:真没想到,在自己正要对宛玲动恻隐之心的时候,她的身上却多了这么个东西来恶心自己,将自己原本对宛玲的那一丝怜悯感,给驱逐的一干二净。
“建波,你老婆今晚没有被别人欺负,这点你不用担心的。”对于那只安全套,黄维东也看到了。眼见林建波那么生气的样子,他马上解释着,“这只安全套,其实并不能解释什么事情。”
“可是这只安全套,却从她的身上跑出来的,你让我不多想,那怎么可能呢?”林建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黄维东一本正经地看着林建波:“如果你真的将我当做朋友的话,你应该相信我的话。我说了,她其实并没有吃亏,就不会是哄你的——我这人就这样,好话坏话,我都会如实说,不会隐瞒。”
见黄维东这么说着,林建波心中暗暗自我安慰着:是啊,说不定真是有人趁着宛玲昏迷的时候,故意弄出这么个恶心东西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何欢欢!
那一瞬间,林建波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么一个名字过来,因为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家里的那只安全套。
虽然这只安全套和家里的安全套并不是同样一只,但林建波却觉得,这两个安全套的主人,一定是同样一个人,因为不可能有两个人用同样的方法,来刺激自己的视觉神经的。
他能想到何欢欢,因为何欢欢是宛玲的前男友,说不定也是那天在自己家里,给宛玲留下安全套的那个人。
仔细回想着那天自己在垃圾桶里捡到安全套的情形,林建波想着里面是否有不明液体。不过可惜的是,他即便想破了脑袋,也始终想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只记得那只安全套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自己的视觉神经,再想着现在的这个安全套。
一定是何欢欢,除了他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宛玲今天不是给苏美丽打电话让她不要来干扰自己的生活了么?苏美丽和何欢欢之间以前是情侣关系,那么宛玲既然和她打电话了,肯定也是因为何欢欢的缘故。
事实上,宛玲和自己结婚了这么多年,若非何欢欢突然出现在宛玲身边,或者说若非他对宛玲产生歪心思的话,苏美丽也绝对不可能找宛玲麻烦的。
“何欢欢今天晚上是不是也在场的?”想到这件事情,林建波随即问着黄维东。
听到林建波如此问着,黄维东马上点头:“他是在场,不过他只是露了个脸,没有做什么呀——林建波,我觉得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