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直在追查这事么?帮你也是帮我洗脱罪名啊……”宛玲说着。
宛玲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哗”的一声,林建波只觉纸壳箱一轻,然后发现所有的东西顿时从箱底给露了下来。原本放的好好的东西,此时是散落了一地。
“我去,这个童伟业,真是害死人了。”见状,林建波一边将纸壳箱丢一边,一边叉着腰看着地上零零碎碎的东西。
“箱子底漏了,不过没关系,你把箱子底重新弄下,我去你们门卫那借一个大胶布来就好了。”宛玲说着,也不等林建波有什么反应,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一旁门卫处跑去。
而看着地面上散落的书籍、打碎的玻璃瓶,以及各种七零八落的东西,林建波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顿时落向了里面的一个手机。
林建波很好奇,他从没有将自己用过不用的手机丢在办公室里,怎么自己的箱子里居然会有这样的一直黑色的手机呢?
随手将其捡起来,放手上感觉沉沉的。
这是一只折叠手机,看起来和以前非智能机一样有实体按键的那种。不过功能是智能机的功能,也带触屏的。
虽然这样的手机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林建波曾见过一个大老板用过这样的手机,知道其价格贵的让人吐舌。看自己手上的这一部手机,最起码也有一万七八千块钱的样子。
如此一来,林建波便更加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手机——他记得他用过最贵的手机是苹果6splus,快6500买的,然而用不到五个月便坏了,之后林建波便一直用国产手机至今。
自己从来没有钱买这样的手机,难不成是这傻逼家伙弄错了,把别人放自己桌上的手机给丢进自己的箱子里了吧?从那只手机的新旧程度来看,那只手机恐怕目前还在使用当中。
一边想着,林建随即随意按了个按钮,然后发现这手机居然是出于开机状态,而且还没有密码的那种。
“卧槽,这是谁啊,手机居然没有密码。”林建波心想或者这手机是自己认识的同事也不一定,毕竟放在自己桌上了。因此,他便用这个手机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gb林建波。”在林建波拨打自己的手机号码的时候,只见对方屏幕上显示这么一行字。
随即,在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下,林建波的手机也马上响了起来。然而,在他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那个名字的时候,林建波顿时震惊不已,脑子里也在那一瞬间一懵:怎么会是他?
林建波睁大眼睛,因为他很惊讶地发现,显示在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名字,居然是萧鸣远!
这是他第一次在华亿国际见萧鸣远的时候存下来的号码,自存下号码后,林建波从没有给这个号码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接到萧鸣远的一个电话,却没想到,他却是以这种方式,接到萧鸣远的电话!
如此一来,林建波便感到大为惊讶:萧鸣远的手机,怎么会丢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又被童伟业给弄到自己的纸壳箱里了呢?
“建波,大胶带来了。那个大叔好友善,还给我找了一把裁纸刀。”就在这个时候,宛玲的声音传来。眼看宛玲冲自己这边走来,林建波下意识地将那只手机揣到自己的口袋里,一边“哦”了一声。
若无其事地将纸壳箱给弄好,然后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了车里面。
“宛玲,你……”林建波本来想问宛玲刚才和谁吵架,不过当看到宛玲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时候,他马上又懒得说下去了,随即转移话题,“你觉得,那个童伟业,便是那个和我们住在一栋楼里的人,也就是说,他就是这段时间经常给我们搞鬼的家伙?可是,我觉得这个很不科学啊。”
这段时间林建波也调查过童伟业,毕竟这家伙和自己有些恩怨。虽说他身上有疑点,包括刚才他看到自己掉头就想跑,但那些都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伤到了他的利益了。
不论从职场上,还是从吴玉婷这一块。如果说有什么其他恩怨的话,那是没有的事。
再说了,自己一旦和宛玲的婚姻破裂的话,对他童伟业又有什么好处?宛玲不可能跟着他,而他也未必看上宛玲,他姐姐童丽华的样子,更不会将他和宛玲给弄到一起的。
如此一来,自己若和宛玲分了,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那么童伟业自然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如果真如宛玲刚才在电话里所说的那样,那还真有那个可能性了:宛玲拆掉了苏美丽和何欢欢俩人,而苏美丽也同样可以拆掉宛玲和自己,只是大家用的招数不一样罢了。
“怎么了?”见林建波怀疑,宛玲随口问着,随即补充,“住在咱们那栋楼里的那个人,一定是你刚才那同事没错了,至于这段时间搞鬼的是不是他,我就不好说了,毕竟没凭没据的,没什么好猜的。”
宛玲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过去那些疑神疑鬼的事放在心上。
“对你觉得没什么重要的,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林建波的嘴角微微泛着淡淡的冷笑。此时,他只觉得他和宛玲之间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气氛,那样的气氛让他觉得和宛玲说话都是累的。
在这样的气氛下,林建波觉得坐在自己身后的宛玲,让他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轻触摸着裤子口袋:还好,他能感觉到萧鸣远那只昂贵的手机,还安安稳稳地放在他的裤兜里。
萧鸣远的手机并没有响,然而林建波的手机,此时却是响了起来。低头看时,却见打电话的是吴玉婷。想着,他随即将电话拿在耳边:“什么事?上班打电话,想我了?”
“去你的,少和我贫嘴。”吴玉婷马上反驳着,随即冲林建波道,“我和你说啊,昨天的那个孙老板还记得么,刚才我和他打电话了,又向他推销板栗了,他同意了,让你今天下午送三百斤板栗去他店里,地址我马上发给你。”
“哟,昨天亲自上门来拿货,今天怎么让我们送货上门了啊?”原本还觉得他和宛玲的气氛有些沉闷,听到吴玉婷的话时,林建波顿时觉得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
要知道抛开感情问题不谈,他现在最头疼的,恐怕就是那三万块钱的事情了。他得尽快筹集齐钱,然后解决目前的债务危机。
“好的,小事一件,我很快就回去弄,你放心好了。”林建波笑着说着。
“嗯,价格我都和他谈好了,还是四块钱一斤,他要是再压价你和我说,我找他算账去。”吴玉婷说着,“我正在弄个订购合同,今天傍晚我去找他签合同,以后他的货就从咱们这拿了,按每天三百斤来。”
“是么?那还真是个好消息啊。”听到吴玉婷这么一说,林建波心头一块石头顿时落了下来。
要知道如果以每天三百斤来算的话,那么一个月轻轻松松就是小一万斤的板栗卖出去。一斤四块钱,就算对方压价,一个月三万五千块钱应该绝对不成问题。
如此一来,自己在下个月十五号信用卡还款日到来之前,家里的地窖里的大部分板栗便可以买出去,六万块钱到手应该不成问题。而这么一来,信用卡还掉之后,自己还存余三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