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哈哈笑着,一边捶着腿,只笑的宛玲和宛玲妈一脸莫名所以。
“建波,你在笑什么?”对于林建波的笑,宛玲很显然能从中得到不是好的消息,所以在问着林建波的时候,她脸上也是一副毛毛的神情。
林建波哈哈笑着,一边摆手摇摇头,一边总算忍住了笑声,笑着看着宛玲:“宛玲啊,我说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上一次在那个轩煌会所,我被你将了一军,没想到现在又是如此。”
“什么意思?”宛玲的一脸愕然的样子。
“你觉得这个意思还要问我么?”林建波笑着,“宛玲,我从来没想到,你撒谎的功底居然这样的厉害。上次在会所,明明是我抓到了你买鸭子,结果却被你将了我一军,骂我做鸭子。宛玲,我以为你是真生气,现在想,原来是我蠢。”
一边说着,林建波随即脸色一变,马上皱着眉头:“看来我的智商,在你老人家面前还真的不够用啊!”
“林建波,你又在给我女儿造什么谣?”不等宛玲说话,宛玲妈妈马上说着。
“造谣?”林建波皱着眉头,随即看着宛玲妈妈,“你说我造谣么?那么我就造谣给你看看!”
他皱眉道:“在我没有打你女儿之前的几天,你女儿一边和我说她晚上要谈生意,一边背着我跑出去和你认为是好人的萧鸣远约会吃晚饭。好,我就认定他们吃完饭是谈生意了,但是去男色消费会所,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胡说,我女儿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听到林建波这么说,宛玲妈妈马上一口否认。
对于男色消费会所的概念,如果林建波和自己的养父母说的话,他们一定不知道,毕竟他们一辈子想都没想过那种地方。然而宛玲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什么样的名词,什么样的事情他们没经历过,也听说过了。
鸭子、男色消费会所。当听到这么个字眼的时候,她其实是非常愤怒的。毕竟,她夫妻俩虽说一直宠着宛玲,但原则性的问题却不会让宛玲去犯的,这种下流的地方,她更是不会让宛玲去的。
“林建波,宛玲是你的老婆耶,你怎么也不能把她贬低成这种不要脸的地步吧?”宛玲妈妈皱着眉头,痛心疾首地说着。
林建波微微点头:“是的,我也不想将她说的这么下流,不过我是亲眼看见她去的,而且我亲眼看见她点服务生的,因为我那时候就在里面!”
说着,林建波随即将那天晚上,他是怎么进那家会所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说了当时宛玲点鸭子的场景。在林建波说这些话的时候,只见宛玲妈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到后来气的脸都青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问问胡若兰、萧鸣远一流,他们都在场的,我可是没有说瞎话来污蔑她。”林建波哼了一声,“而且,在我抓到她的时候,她居然反咬我一口,骂我去做鸭子。”
“我以为她真是为我好呢,不过现在看来不然。她连戒指的事情,都能编个故事,说和她创业有关,污蔑我做鸭子的事情,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林建波笑着,“怪不得那天晚上跑的那么快,原来是因为东窗事发了啊,我还真够傻的。”
到了这个时候,林建波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后有种忽然恍然大悟的感觉:正是因为东窗事发,宛玲原本还很镇定地骂着自己,在自己不在她眼前的时候,她便趁早溜走。
“怪不得那些人看你走了,也没有人留,也怪不得你那么生气地骂我,原来是你心虚啊!”林建波冷笑着,“如果不是现在你拿这枚戒指要挟我的话,我还真没想出这么多来。”
说完,林建波随即看着一旁气得发怔的宛玲妈妈,一边冷笑着:“你还要辩护什么?”
“你……”宛玲妈妈还想说话,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她随即连珠炮一样地冲着宛玲一阵乱叫,“哎呀,你们俩的事情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去!气死我了!”
说完,宛玲妈妈随即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摔门而出。
这边,林建波只冷冷地看着宛玲,一边冷笑着问:“请你告诉我,这一枚戒指的事,你还要继续隐瞒么?”
在他说着这话的时候,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随即将那枚被吴玉婷丢地上的戒指捡起来,一边拿着在宛玲的面前晃荡着。
在看到那一枚戒指的时候,宛玲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情,一边咬着嘴唇,仿佛在想什么。
而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宛玲随即眨巴着眼睛,看着林建波:“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一定不说的话,你会对我产生很深厚的误解的,但是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不能答应你的。”
心头微微一凉:林建波怎么都没有想到,为了这么一枚戒指,宛玲的表现居然那样的强势。
眼看她如此回答着,林建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边若有若无地问着:“那么,那天你在萧鸣远办公室的躲猫猫,也是在故意躲着我的吧?”
在他说完这话,他马上又冲宛玲的身上看着。
而见到林建波如此说着,宛玲稍稍犹豫了一小会儿,随即瞪着眼睛点了点头:“是的……其实正如你所想,我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一边说着,她又随即补充:“建波,我觉得我们俩有很深的误会,所以我就直说了,你也不要生气。”
“是他送给你的吧?”林建波轻轻地说着,一边点头看着一旁。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林建波只要一提到萧鸣远,就会很生气的。而现在,他即便想到宛玲身上那些贵重的礼物是萧鸣远送的,也没有觉得任何的生气。
而看着林建波脸上这副平静的表情,宛玲只觉得万分的紧张。然而,她稍稍想了想,还是承认了:“是的,他给我送了项链、耳环、包包之类的饰品。”
刚平静地说完这些话,宛玲随即又快速地补充着:“不过他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要,那天你过来的时候,我就全部还给他了,后来他给我我也没要的。”
“可是你用了一段时间了对吧?”林建波问着。
他的脑子了想到了何菲娜,那个被挤出宛玲公司的女职工。
林建波之所以想到这个女人,是因为他记得这个女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双眼中包含的是对自己的垂涎,对宛玲的羡慕。而她羡慕的点很简单,就是宛玲在办公室里穿戴那些高档首饰品。
当然,在知道自己的确没有那么多钱给宛玲买那些贵重的东西时,何菲娜便很快失去了对自己的兴趣。
然而不管怎么说,若说宛玲从来就不屑于那些高档饰品的话,林建波是死都不相信的。要知道,何菲娜已经看见过她佩戴一次,而宛玲去华亿国际的时候,又佩戴过一次。
“我知道我没脸和你说,但是还是想请你原谅,我只是想用一下偶尔炫耀炫耀一下,没有别的意思。”眼见林建波似已知道了情况,宛玲马上低头承认着,“是个女人都喜欢那些,我也不免俗。不过我真的是玩玩一下,就还给他了。”
“哟,那么那天你在萧鸣远的办公室里,合着是你将那些贵重东西还给他,他不要,然后你们推搡一阵,所以才花那么长时间是吧?”林建波笑着问着,心里微微有些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