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看着一个穿着橘色羽绒服的男人映入视线,她才反应过来贺瑜口中那个能管得了她的人是谁。
“薛南城?你怎么来了?”贺晚晴直接绕过他,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你哥让我来接你的。”薛南城摸了摸鼻子。
想到贺瑜刚才的那些话,贺晚晴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她虽然希望和薛南城在一起,但是绝对不能接受薛南城因为贺家女儿这个身份才和她在一起,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幸福,也远比他勉强接受自己。
薛南城自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后,也认真地回忆了他和贺晚晴从认识到现在发生的点点滴滴,他诡异地发现他竟然把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是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只不过他发现得实在是太晚了,贺晚晴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骨子里有自己的傲气,他最近可以是接连碰壁,就连一向老成稳重的胡知时都调侃他这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听你哥你这儿有好酒,怎么不打算请我喝一杯?”薛南城对于追女人这件事上,还是挺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的,三十六计,每样试一次,再不成反正他脸皮厚,豁出脸皮上呗。
贺晚晴看了他一眼,“的好像我不让你喝你就不喝似的。”
薛南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还是你了解我。”
完,就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等到他把杯中的酒喝完,贺晚晴道:“好了,酒你也喝完了,这下可以走了吧?”
薛南城盯着她的侧脸,轮廓分明,“晚晴,我是认真的,我在很认真地追求你。”
“这句话从薛大公子的嘴里出来,可信度有多少?”贺晚晴冷笑着,“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男人面色严肃地看着她:“晚晴,你给我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你不是我的谁,我也不是你的谁,你不需要给我证明,我也不想看你的证明,还有你要我给你时间证明,我为什么要浪费我自己的时间给你证明,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多长时间,你不是不知道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把一生的时间都浪费在你身上?”
贺晚晴完这番话,脸色通红,胸膛也忍不住地起伏。
薛南城突然发现,贺晚晴其实比他看的清楚。
第二一早,林寻起来的时候双眼还有些发肿,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敷在眼睛上。
贺瑜从外面买早餐回来,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敷冰水的林寻。
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走过去,“今有工作安排吗?我买好了早餐,一会儿记得吃了,我七点半有个会,要先走一步,你送一下糖果儿。”
“好,”林寻把冰水从眼睛上拿下来,冰冰凉凉的,舒服了不少,“不过要把糖果儿送到哪儿去?”
“你要是不愿意去面对我妈,你可以把糖果儿送到你妈妈那里,正好她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过去了。”
“嗯。”林寻看着贺瑜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哎,昨晚上谁把我送回来的?”
贺瑜眉头一皱,冷不丁地回头看她。
果然是醉的不轻,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清楚,真是一个傻姑娘。
贺瑜叹了一口气:“我把你接回来的。”
“是吗?”林寻的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一段记忆,脑袋还有些宿醉之后的疼痛。
大概是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林寻的脸色有些苍白,不得已化镰妆才出门,也因为如此,母女两个到沈莹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沈莹推开门看见是她们母女,双眼一亮,“来了?”
“嗯,”林寻跟着沈莹往屋子里面走,然后把背包放下来,“这里面是糖果儿的东西,我今有工作,所以今可能要麻烦你照顾她一下。”
沈莹摆了摆手,蹲下身子来看着糖果儿:“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何况我最喜欢这个人儿了。”
每次看到糖果儿,沈莹就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许多,心情也轻松了。
林寻点点头,临走时,抱着糖果儿的脑袋亲了一口,才开始朝楼下跑。
果然,一下楼就看到正在原地焦灼的阿宁。
阿宁一看到林寻,就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似的,连忙朝她跑过来,二话不,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区外面跑。
两人甫一坐上车子,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往前飞去。
“寻姐,我们可得抓紧时间了,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就得改下一班机了。”阿宁扶着胸口,心脏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还在砰砰砰地跳动着。
林寻还没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她问:“咱们今不是只有一个拍摄封面的工作吗?怎么还要去外地拍?”
“寻姐,《三世爱恋》今下午在杭州有一个线下的活动,我记得我昨晚上把这件事给您发微信了啊?您难道没有看到吗?”阿宁同样也有些疑惑。
林寻连忙拿出手机来,果然微信界面显示有几则未读消息,其中一条就是来自阿宁,发送时间显示为昨晚上九点十分。
那个时间她在做什么?
喝酒,听歌。
喝酒可真是误事。
“可是我还没收拾行李呢?”林寻的头更疼了。
“啊,这个样子啊!”阿宁想了想:“别的倒不是最重要的,寻姐你带身份证了吗?”
“哦,这个带了,基本的证件都在我的包里放着呢!”
“那就行,洗漱用品实在不行我们到了杭州再买吧!”
“也只能这样了。”
果然就像阿宁的那样,一行冉机场的时候时间已经非常赶了,于是他们就在机场大厅上演了一场生死时速。
临关机前,林寻才想起来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出差还没有通知贺瑜,匆忙着给他发了一个短信。
贺瑜收到短信已经是一个时后的事情了,面前是烟雾缭绕的火锅。
胡知时和薛南城到的比他早,桌子上隔着几个空酒瓶。
贺瑜蹙着眉头,“你们是喝酒还是吃饭来的?”
胡知时头疼得按着太阳穴,指着罪魁祸首,“和我没关系啊,你自己问问他。从我来到现在一直在发疯呢!”
贺瑜在胡知时身边的空座位上坐下来,看了一眼喝的晕乎乎的薛南城,暗自悱恻:怎么最近一直碰到酒鬼?
贺瑜自动地忽视了薛南城,看向胡知时,问:“有黄有志的消息了吗?”
“不仅是我们在查黄有志得下落,他曾经的朋友和敌人都在查他的下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黄有志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就连黄远森那边也是一切照旧没有一点可疑的迹象。”完,胡知时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