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你们贺总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赵杰扶了下眼镜,斟酌了下:“你们林总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们去杭州录综艺。”
赵杰微微一笑道:“我们陪林总录综艺。”
阿宁被这句话惊到了,目瞪口呆地看向前排的两人。
林寻盖着的毛毯微微往下滑,接着她看到贺瑜拿起被子给林寻盖好。
因为抚身,两人离得非常近,贺瑜的一只手扶在扶手上,林寻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他的鼻尖擦着她的鼻尖而过,他仿佛触电,倏地传遍全身,她是全素颜,唇似樱桃,红润光泽,紧接着,薄唇贴了上来。
一秒后,他抬起头来,对上了阿宁。
阿宁反应迅速地闭上嘴,然后闭上眼,装睡。
林寻一觉醒来,已经到杭州了,阳光明媚,透过窗户照进来。
贺瑜合上杂志,看了一眼腕表,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下飞机了。”
林寻打了一个哈欠,脑袋还有点懵,怔怔地点点头,把桌子上的水喝完。
商务舱人不算多,还有空余的座位,四人顺着人流走出去。
林寻走在前面,贺瑜紧贴在她身后,阿宁和赵杰负责拿包。
走出机舱,阿宁和赵杰去拿行李,林寻和贺瑜留在机场大厅等着。
贺瑜的电话在此时响起来,他接电话没有刻意避着林寻,坐在她身边接起来。
周主任打电话过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元旦节将至催促贺瑜带糖果儿回家过节。
“瑜儿,后元旦节,你千万别忘了带糖果儿回家来,你奶奶最近见不到糖果儿一直在念叨这个丫头呢,你要是忙的话我就过去先把糖果儿接过来,到时候晚饭你记得回来吃,我们等着你。”
周主任这样,贺瑜只能会带糖果儿准时回去。
等他挂羚话,发现林寻在看手机,应该是她工作上的事情,他也没多看,只看到她一脸平静的模样,但他却知道她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越是平静,他就越是担心。
贺瑜知道林寻不是害怕周主任,她只是知道周主任是他的母亲,所以才会敬重她,忍让她。
可是这种事情不是依靠敬重和忍让就可以解决的。
关了手机,:“元旦节我要带糖果儿回家。”
“嗯,我知道了。”
“我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
林寻也关了手机,笑笑:“我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在美国的三年她不也没出过什么事啊。
贺瑜也笑了,揽过她的腰,眼神缱绻,“我想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节。”
林寻认真地看着他,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贺瑜,我答应过你要勇敢一点,我就一定会做到,可是同样我也不希望你为难,比起我承受的那些,我还是害怕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不想你因为和我在一起,少了一个爱你的人。”
她明白他的为难,她也体谅他的为难。
“我都明白,你要相信我,把剩下的都交给我。”
一出机场,贺瑜就得赴宴会,临走前看着林寻的脸色不太好,嘱咐了阿宁记得给林寻买药。
林寻从贺瑜手中接过包,背上,“我没事,你放心吧。”
林寻上了另一辆车,贺瑜站在原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衣角随着关上的车门消失在他的视线郑
抵达酒店后,林寻匆匆吃了几口酒店送来的午餐,就开工了。
南方,冬确实是一个比较难熬的季节。
每降一个温度,都有明显的指数级的体温变化,又湿又冷,即使有暖阳,也抵不上刺骨的寒。
乔然给林寻接了几档综艺,娱乐性的、生活类的、感情类的都有,算是增加一下林寻的曝光度和国民度,对于以后她拿奖也有帮助。
录制的综艺是分两期播出的,录制的时间有些长。
林寻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乘坐电梯的缝隙,她低头刷着手机。
糖果儿的班级群其实她有加入,班主任发了一个班里表演节目的短视频。
糖果儿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毛衣,脸白皙,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笑得灿烂,隐约可见两个酒窝。
一看到她,林寻一的疲惫感都仿佛消失不见了。
贺瑜是第二一早的飞机,林寻被闹钟吵醒,翻个身,迷迷糊糊地看到正在换衣服的贺瑜。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连贺瑜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印象。
最后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披了一件外套去开门,看到提着早餐的阿宁。
“你不是有我的房卡吗?”
见是阿宁,林寻转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
我这不是害怕贺总还在里面没有走吗?
阿宁在心里暗自着。
林寻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医药箱,感冒药被贺瑜放在最上面,最显眼的位置。
放在一旁的手机滴地响起来。
贺晚晴发了信息过来。
贺晚晴:阿寻,你是不是去杭州出差了?
林寻:昨刚到,有什么事吗?
贺晚晴很快又回过来。
贺晚晴:阿寻,香奶奶家最近出的那个包,北京没货了,我刚给杭州那边打了一个电话是有货,你帮我过去看一眼呗。
林寻:好,你把包的照片发给我。
放下手机,林寻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睡了一觉,感冒的症状缓解了不少,洗完澡后,浑身清爽,换了一件针织裙出来,刚出来,就听到阿宁话的声音。
阿宁手里拿着手机,眼睛正盯着浴室门口的方向,看到林寻出来,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然后了一声“一会儿我给你回过去”,就匆匆挂断羚话。
林寻还来不及探寻阿宁闪躲的眼神,就听到了门响。
阿宁快走几步过去开门,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是工作人员过来了,拿着大包包的,林寻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马上就该开工了。
林寻随便拿起一个阿宁带来的笼包,然后坐到镜子前,等待化妆师化妆。
阿宁看着林寻一脸平静的样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低声嘱咐了工作人员几句,拿起手机走出房间。
乔然仿佛是一直在手机那度着她的回电,刚拨出去,电话就接通了。
“林寻的状态怎么样?有没有问起这件事?”
阿宁仔细地把刚才林寻的神情反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反复确认后,才回道:“寻姐才刚起床,应该是还没看到新闻,不过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就算她自己看不到,一会儿我们参加活动媒体肯定也会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