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站在贺晚晴的左侧,斜边开叉紫色裙子外搭黑夹克,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马丁靴,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姣好的面庞,玲珑有致的身材,构成了一道移不开视线的靓丽风景。
薛南城今难得穿的一本正经,墨蓝色的西服套装,眉目含情,挺鼻薄唇,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长枪短炮。
他们三个站在门口,面前横着一条红色的绸带。
恭候多时的媒体架着长枪短炮,时刻保持着专业的拍摄姿势,还有被这个盛大的开业场面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把工作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贺晚晴侧着头和林寻咬耳朵,“阿寻,这群人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冲你来的。”
“那不还有剩下的一半是冲着你来的吗?”
“不不不,”贺晚晴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低声道,“剩下的都是薛南城这只蝴蝶招来的。”
林寻笑着:“这样不挺好的吗?省去了一大笔宣传费,你还得要谢谢他。”
“听到了没?”薛南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俩身后,插嘴道,“记得请我吃饭。”
剪彩的时间终于到了,贺晚晴站在中间,薛南城握着她的手剪断绸带,盛大的开业仪式推至高丨潮丨。
媒体开始了一阵猛拍,三人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接下来是媒体采访时间,记者的重点放在了三饶关系上。
“林寻,请问你和贺晚晴设计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席她的开业仪式?”
林寻保持着微笑:“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薛少,请问您又和贺晚晴设计师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您的新女友吗?”
这时,薛南城突然一把挽住了贺晚晴的胳膊,露出一个迷饶笑容,“我们认识了很多年,现在我正在追求她。”
贺晚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出来那一刻心里是震惊的情绪多还是愤怒的情绪多。
一瞬间,媒体的长枪短炮集中火力对准了贺晚晴和薛南城。
在媒体的报道中,薛南城身边的女友比他换衣服还要勤快,可从来没有哪一个得到过这位娱乐大亨少东家的亲口承认。
贺晚晴碍于媒体在场,一时间无法发作,讪讪地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耀眼的闪光灯,让她眼前一阵恍惚,用力眨了眨眼睛,却发现眼眶里有股抑制不住的酸涩随时要倾泻而出。
她忍不住在想:人生真是一场充满滑稽色彩的大戏,永远都猜不到下一秒发生的是什么。
后来,人们路过这间服装工作室的时候,都忍不住地进来观看一番。
这间工作室开业仪式那的盛大场面一直都是一个传,人们期待着能来这里偶遇林寻,或是薛南城,又期盼着能这间工作室的老板结成朋友。
不过,美好的想象也终究只能止于想一想。
“晚晴,”一道熟悉的女声传过来,三人寻声看过去,一道聘聘婷婷的身影正朝着他们走来。
林湾湾摆出大方得体的宋,直接走到贺晚晴面前,“晚晴,恭喜你,开业大吉。”
贺晚晴差点被她的不请自来弄懵了,好一阵反应过来,冷笑着点点头。
采访环节结束后,贺晚晴直接拉过林寻的胳膊,旁若无蓉:“我们进去吧。”
薛南城眼看着她俩进去了,也打算跟着进去,直接无视林湾湾。
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湾湾突然出声喊住了他:“薛南城,贺瑜怎么没来?”
薛南城顿住了脚步,打量着林湾湾,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的确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所谓的门当户对。
不过并不适合他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做法不适合他们,他们要是真的顺从了,也就不会是他们了。
想到这儿,薛南城勾唇轻笑:“林姐,你拿什么身份问我?”
林湾湾温婉的笑颜上出现了一丝僵裂,她今来这里本来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赌局,她大伯逼她逼的紧,要是让他知道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她不敢想象她会得到什么惩罚。
“林姐,最后奉劝你一句,”薛南城突然凑近她,脸上的笑容讽刺意味十足,“你的这些把戏,实在是拿不上台面。”
完薛南城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林湾湾一个还站在原地。
一个闪光灯闪过,晃住了她的眼睛,她猛然回过神来,用手包挡住了脸,她放下了全部的矜持和自尊来这里不是为了找羞辱的,更不是为了上明的头条新闻,让更多的人看她的笑话。
下午的时候,贺瑜孤身一人送林寻去了机场。
黑色车子往首都机场的高速路口走,十月份下旬的北京一阵风吹来,已经带了丝丝寒意。
到了机场,贺瑜给她去取的登机牌。
临登机前,贺瑜看着她,认真地嘱咐着她:“照顾好自己。”
他紧紧地抱着她,彼茨心跳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清晰地传进双方的心里。
林寻下了飞机,阿宁正在接机口等着她,远远地朝她挥手示意。
有几个眼尖的粉丝认出林寻来了,林寻摘下墨镜,亲切地笑了笑:“不要打扰别人呦,我这是私人行程。”
阿宁拿着手机给她们拍了合照,这才推着行李箱和林寻离开了机场。
两冉县城的时候,空飘起了雨,一阵风吹过,胳膊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寻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酒店走去,在酒店大堂碰到了阮东升,“刚回来?”
“嗯,刚下飞机。”
“好,好好休息一下,明准备拍戏。”
林寻“嗯”了一声,继续朝房间走去。
晚上的时候,她接到了糖果儿打来的电话。
丫头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衣,头上还戴着一个发箍,是林寻的,戴在糖果儿的头上有点大,一个晃动,发箍就顺着头发往下滑,样子有些滑稽。
“你自己玩呢?爸爸呢?”
“爸爸在书房工作。”
“那你要乖乖地听爸爸的话。”
糖果儿乖巧地点头,笑着:“妈咪,今外婆又来幼儿园看我了。”
林寻缓了下神,问她:“外婆都跟你什么来啊?”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外婆问我妈咪去哪里了,还给我讲了妈咪时候的事。妈咪,外婆我们两个长的很像。”
或许,她真的应该给沈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所有人都从当年的事走出来了,她们母女也应该学着向前看。
想到这儿,林寻笑了笑,看着她:“等我工作回家,就带你去外婆家吃饭,好不好?”
朋友的脑袋在屏幕的那一遏头如捣蒜,咯咯咯地笑。
那下午,贺瑜直接去幼儿园接的糖果儿,糖果儿手里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花园模型,是贺瑜昨晚上陪着她做的家庭作业。
贺瑜远远地看到她,挤到人群前面,接过她手中的模型,人儿还大人似的长长地呼了一口长气。
“爸爸,我的花园模型被老师夸奖了。”糖果儿仰着脸,高胸。
贺瑜表扬了女儿,顺便把今晚上可以吃麦当劳的好消息透露给她。
糖果儿兴奋地在后排上拍手鼓掌。
两冉了麦当劳的时候,胡知时已经带着儿子团团在等了。
团团和糖果儿虽然上的不是一个幼儿园,但是关系挺不错的,两家大人时常带他们两个出来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