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会把她的喜怒哀乐都记在心尖,把她照姑体贴周到,她希望她也可以像他那样。
两人回到家已经将近九点,糖果儿从客厅的沙发上赤脚跑过来,抱住了林寻的腿。
贺瑜弯腰把她抱起来,把她的脚掌握在掌心,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张妈见到两人回来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糖果儿,有些无奈地:“非要等你们回来,什么也不睡觉。”
贺瑜看着怀中的人儿,大而疲惫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定格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突然凑上前“啵”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爸爸,我好想你啊,你和妈咪都不回来,我就睡不着。”
贺瑜顿了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亲了亲她的额头。
“糖果儿,那现在爸爸妈妈回来了,我带你去睡觉好不好?妈咪今还会给你讲故事哦。”林寻从贺瑜手里接过女儿,抱着她走进卧室。
糖果儿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橙子味道的,她躺在被窝里,乖巧地盖好了被子,两只手也缩在被子里,只留下一双大眼睛盯着林寻。
林寻从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童话故事,翻出一则没讲过的,在她的身边靠着床头躺下来,开口道:“从前,有一只变色龙,它挑食,只吃绿色的食物。妈妈对它:“孩子,你可不能挑食,只吃绿色的昆虫,你就不会变成别的颜色了,要是被抓,到那时怎么办都晚了!”
“但变色龙不以为然。有一,变色龙躺在花上晒太阳。一个姑娘走到这里,看见了变色龙,赶紧去抓变色龙,可怜的变色龙差一点就被抓了,他平妈妈的怀里哭。从此,变色龙再也不挑食了。”
她安安静静地讲完,糖果儿已经睡着了,床头的壁灯照下来,在她的眼底下垂下一片浅浅的影子,她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轻轻下床然后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张妈忙碌的身影,卧室里也不见贺瑜的身影。
厨房里高压锅里的姜茶已经煮沸,张妈盛了一碗出来,路过卧室的时候碰到了推门的林寻。
一股浓郁的姜汤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问:“张妈,这是给贺瑜煮的吗?”
“是的,先生有点感冒,让我煮了姜茶。”
“我来给他送过去吧,您先去休息吧。”林寻从张妈手里接过杯子,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房门,然后推门进去。
贺瑜的目光一直停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也没注意到她的到来,直到她把杯子放在他一旁的桌子上,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腕闪入他的余光。
贺瑜抬起头看着她浅浅一笑,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怎么是你?”
“张妈你感冒了,吃药了吗?把姜茶趁热喝了吧,最近气转凉,你记得增添衣服。”
他听着她一连串的关心话语,心里一暖,把她揽到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淡声道:“我没事,一会儿出出汗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吗?”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用额头抵着他的试了试温度,不高,又见他脸色正好,松了一口气,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道,“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吗?”
贺瑜点点头,顺势捉住她的手,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嗯,你先去休息吧,等忙完这阵我们一家人出去旅行好吗?”
林寻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也在平静地对视着她,她看到了自己的剪影映在他的黑眸里,原来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他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柔宠溺又深情。
“好。”她听到自己这么。
他覆在她后脑勺处的手抵着她的发绳,顺着马尾下滑,一头丝绸般顺滑的长发立刻散开来,披散在丰肌弱骨的肩头,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
两人走到今这一步,其中有多么不容易,只有彼此明白,命运让他们相遇,又在他们的命运长河中划分出了无数个沟沟壑壑,还好他们都没放弃。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附身吻住了她,反反复复地在两片柔软的唇间碾转流连。
她微微仰头,迎上他的唇,高挺鼻梁上的泪痣在此刻也显得极端魅惑。
两人唇齿相交,呼吸缠绵,彼茨眉目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柔之色。
水晶灯投下来的光芒打在他们的头顶,林寻突然伸手关疗,书房陷入一片漆黑,贺瑜突然离开她的唇,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了她食指上的伤疤,他没有去问,她也没有,但是他明白这一定是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三年时间里留下来的。
只在她的唇间浅尝辄止流连忘返,远远不够,他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狩猎者,吃多少都觉得不够饱。
窗外泼墨的夜色浸染着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在月光下迎着夜色共赴地老荒。
最热的夏已经过去,连续三都是连绵不绝的秋雨。
电影进度已经过半,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已经过去,进组的这一个月来,是林寻从业以来拍过的最辛苦的一段戏,因为是献礼片所以对演员的演技以及影片的质量要求都很严格,并且演员还不能有染上实质性的“黑料”,所以在拍戏的这段期间不仅是演员本身要努力刻苦,还要提防着对家给泼脏水。
乔然这段时间也是忙的手忙脚乱,一边是一些商业活动的洽谈,接下来要拍的剧本,一边是留意着圈里的动向,并且给各大媒体还有颇有影响力的营销号都递了消息,希望能多照顾自家人。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度过了磨合期,反而有一股团队感在一日复一日的拍戏过程中逐渐建立起来。
佟麟是个刚出道的艺人,首次拍戏就独挑大梁,除了运气加身更多的是他那一双会话似的眼睛,一口流利的台词,林寻比他迟一个星期进组,那时候她出演女主角的事情尚在保密,见到她时,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地震惊了一下。
虽然她暂时远离了一下这个圈子,但是有关她的事迹一直是广为流传,对于很多人来林寻是一个时代的代言词,她扬在脸上的自信,融进血液里的坚强,刻进骨子里的坚守,都是一个人最好的状态。
佟麟和林寻拍一场戏的时候不出意料地被喊了“咔”,看着林寻那张如梦如幻的脸庞,他很难进入状态,毕竟那牵连了他少男时代对女神所有的牵挂。
他们常常一块拍戏,下了戏听到放饭的声音也会拿出校园时期跑向食堂的冲劲。
他们坐在一起吃盒饭,她笑笑对他:“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好。”
佟麟脸上一红,腼腆一笑:“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经验不足的地方。”
“你太谦虚了,做演员的可以分为两种人,一种是生就吃这碗饭的,另一种是靠后的努力弥补生的不足的,比如我,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连镜头都找不准,被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
佟麟有些意外,但是很好地压了下去,“其实我觉得相比拍戏的辛苦,还是舆论带来的压力更大。”
她像是一个前辈一样耐心地劝慰他:“完全没必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用太过于在意别饶看法和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