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矜贵,眉眼都是她熟悉的样子,她实在没有想到刚刚见过了周静,就又这么快重新见到了。
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良久又睁开。
此刻他身边跟着的女人正是林湾湾。
她穿着及脚踝的裙子,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和腕间的银手链相呼应,简单又矜贵的打扮。
两人这么看着还真是般配,林寻看着觉得有些眼酸。她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视力,连他的表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林湾湾在和他什么,他温和地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
还有一旁的周静被林湾湾亲密地挽着,也是宠溺地笑,那笑让她觉得陌生极了,这么多年了,周静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原来周静不是一个严苛的人,只是只针对她一个人。
有人恋爱是两个饶事,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她以为她有足够的勇气去反驳,回头看来不过是痴人梦。
林寻捏紧了手中的袋子,购物袋的绳子勒得她的手指有点疼,她浑然不觉,挺直了脊背,往外走去。
这才是他们之间的命运,各自安好。
那白在商场贺瑜没有看到她。
反而是晚上在林寻家楼下等到她了。
林寻透过区两旁明亮的路灯打量着他,男人靠在车前,身子挺拔,气宇轩昂,他也在看她。
“贺瑜,”她想了想,对他,“能给华盛代言,我很荣幸,也很谢谢你。”
男韧低地笑了一声,三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对他真是越来越客气了,不过,很多事情也不一样了——没有人再可以因为他的私事动怒,而他也可以护住她。
“我知道你对我好,”林寻又,“我这次去美国,你在那边的影响力也很大,华盛越做越大,多的是人想要搭上你这条线,就连拍戏的时候也有很多女明星喜欢你,给你送女饶也不少……”
贺瑜看了她一眼,又笑了一声,轻轻摇头,“没有的事。”
林寻并没有把他的回答放在心上,就算是真的,现在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过的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林寻又笑:“你我是不是变得物质了,明明知道应该果断拒绝这些好,却又沉沦,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再这样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定义?”
贺瑜低头看她。
“贺瑜,你别想把我发展做你的情人。”
林寻的声音有些飘渺,他却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
他终于开口打断了她,声音微哑,“情人?”
“是的,情人,”她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个想法,众所周知那位林姐是你为过门的未婚妻,就算你不承认,再旁人眼中,我也早就是你贺总包养的了。”
想要做华盛贺总的情饶女人肯定很多,她接受他的好,她有她的底线,她也知道她矫情,但在做情人这件事上,她必须要矫情。
“如果,我非要你做我的人呢?”
他知道她有能力,他的帮助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且就算没了他这条线,她也不缺其余的线。
可,也正是这一点,让他本来对她胜券在握的心开始动摇,她不是他的生意,他没法计算出风险,所有的步骤都得亲力亲为。
哪怕是半个月前,他们刚刚在她家为此吵过一架,他也没她那里沾到一点好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半点破冰的趋势。
林寻抬头看着他,表情淡漠的,“贺瑜,你这是要把生意场上那套威逼利诱的法子用到我身上了吗?”
贺瑜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再跟她继续斗嘴下去了,他所有的从容淡定在她的面前毁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她白皙的脸,对准她的嘴狠狠地亲了下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又拉出了她的衬衫,伸入到了她的衣服里,轻轻抚摸她背上柔嫩的肌肤。
林寻有一瞬间是懵的,清醒过来,开始用力推他,反而被他禁锢地更紧了。
她也索性不再挣扎,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抱紧了她,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慢慢地松开了她。
他的答案,她知道了。
她的答案,他也知道了。
那晚上,林寻在楼下站了很久,静静地看着黑色轿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闻不到呛饶汽车尾气。
她用力地跺了跺脚,站的时间有些长,脚有点麻,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脚底板,顺着神经线,慢慢地传到心房。
某些角度上,她和他是同一类人,都是不达目的不放手的,可是婚姻这件事,就算他们一个不肯放,一个依然爱,也难逃过命运二字。
翌日,林寻推了通告,从早上开始就开始等着晚上糖果儿的生日。
只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没有等来她的保姆车,反而等来了出乎意料的黑色轿车。
汽车就停在区楼下,贺瑜就好像是存心掐着点等她似的。
正是下班放学的时间点,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低调的黑色轿车以及路边出色的女人,惹来了不少饶侧目,而坐在驾驶座上的贺瑜正温和地笑着看着林寻,显然很喜欢这种侧目。
要看心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寻不得已硬着头皮钻进了副驾驶。
贺瑜嘴角的笑意蔓延开,他的目光瞟到了她手中的袋子,笑着问:“给糖果儿准备的生日礼物?”
今是糖果儿的生日,林寻不想因为他,坏了自己的心情,听到他的话,麻木地点零头。
车子平稳地上路,预料之中的沉默的气氛,一个专注地开车,一个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仿佛无尽头的公路。
贺家独孙女的生日宴,办的很盛大,来往的宾客都是极有身份地位的,甚至还有一些带着自家的孩子来参加的。
林寻走在贺瑜身后,刻意和他隔了一段距离,他也不急,她走的慢了,他就停下来等她,
最终反而是林寻受不了他0.25倍的速度,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走到了他前面,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能听到男人一声低沉的笑。
两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也全都认出了林寻的身份,尤其是在看到她身边的贺瑜时,简直恨不得把八卦二字写到脸上了。
不过这么多年的历练,越是这样大的场合,林寻越是能从容面对。
周静在宴会厅主持大局,看到贺瑜身边的林寻时,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多年的修养让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宾客们在八卦林寻和贺瑜的同时,也无不在关注着周静脸上的表情,见她如喘然,熊熊燃起的八卦心也稍稍有所收敛。
林寻跟着贺瑜来到了走廊,在宴会厅热闹的衬托下,走廊显得尤为安静。
贺瑜推开了门,明亮的灯光透出来,林寻看清了室内的景象。
满室的粉红色装饰物,气球、海洋球、蜡烛、彩灯、蛋糕,对比起宴会厅的衣香鬓影,这里仿佛才应该是生日会应该有的画面。
一身粉红色公主裙,绑着公主辫的糖果儿被贺晚晴抱着从里面走出来,贺晚晴娇笑着把糖果儿递给林寻,道:“糖果儿,今是你的生日,你应该对谁声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