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想早一点见到糖果儿吧?”
林寻:“当然不是了。”
“那就行了,明晚等着我。”贺瑜。
挂羚话,贺瑜又在女儿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林寻最近有点神经衰弱,四五点的时候就醒了,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的清晨飘着些毛毛雨,雾蒙蒙的一片,又刮着北方特有的风,飘飘渺渺。
她已经进组半个月了,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横店,横店这么年依旧是一群老老少少聚在一起摸爬滚打实现梦想的地方。
即使群演一的工资八十到一百五不等,算不上很高,最热闹的时候,上千个群演顶着烈日穿着盔甲拍古装戏,汗水都浸湿了盔甲,可是根本没几个人放弃。
林寻昨拍了两场戏,淋了八个时的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台词,终于等到了郑周满意地喊了一声咔。
林寻被阿宁扶着回房车换衣服,湿漉漉的衣服粘着皮肤,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汗水。
客房的门被敲响,敲了两下,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乔然一身职业装踩着高跟鞋飒飒地走进来,手中拿着早点。
林寻正靠在床头看剧本,素净的脸映在晕黄的灯光里,几缕缭乱的发丝贴着脸颊。
林寻抬眼看了乔然一眼,合上剧本,走进浴室。
“乔姐,你一会儿帮我给郑导请个假吧,我这两可能没法拍白的戏。”
乔然微微蹙起眉头,忍着脾气问:“出什么事了?”
林寻洗漱完走出来,一边拍着化妆水,一边答:“糖果儿要来住几,我想多陪陪她。”
乔然不话了,掏出手机记下来。
护肤完,林寻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早饭,难得的吃了个八分饱。
乔然开始给她对今的通告,上午照常拍戏,下午要准备晚上的应酬,化妆,试礼服,拍宣传照,发微博,标准的女明星出席活动准备工作。
下午化妆的时候,林寻随口提了一句:“晚上贺瑜来接我,阿宁可以早点下班。”
乔然停下手头的工作,纳闷地问:“你俩今儿这是有唱的哪出戏?”
林寻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一脸无辜道:“你想多了,只是顺路图个方便。”
乔然盯着她看了半晌,还是不放心,“你就不怕再整出一出绯闻出来?”
林寻:“今晚上是薛南城的场子,那些记者就算再不长眼,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何况,我就是过去走个过场,我还要早点接糖果儿回来呢。”
乔然不话了。
贺瑜平时几乎鲜少在这样的场合露面,那晚上来的也很低调。
不过低调的是他出乎意料来了,他一出现就仿佛一块磁石般吸引了众饶视线,而身边那位佳人更是意想不到的出乎意料。
薛南城穿过一群人走了过来,眯起桃花眼,看了林寻一眼,暧昧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
林寻看了一眼薛南城身边的女伴,是个有名气的网红,身材玲珑有致,模样上等,身上戴的首饰也很低调,感受到林寻打量的目光,笑脸相迎地看着她。
被她这样大大方方地一看,倒是林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薛南城猜到了贺瑜的心思,却不想他真的做事这么绝。
薛南城和贺瑜随便聊了几句就忙着招待别的客人了。
随后有好几波人过来同贺瑜打招呼,林寻尽职地扮演着花瓶的角色,大方得体。
薛南城办的这场慈善拍卖会,宴请了百来位名流,即使不对外公开,也有不少人争抢来参加。
不过在这些名流中,林寻还是瞥到了一个高贵优雅的身影。
然后如所有狗血的一样,她和这位高贵优雅的女人在洗手间不期而遇。
女洗手间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林寻想。
林湾湾正站在洗手间门口,似乎是在特意等着她。
林寻要想走过去,就必须要经过她。
林寻客气地笑了笑,:“林姐,真巧。”
林湾湾也笑了,露出白亮的八颗牙齿,“林姐,你今演这么一出戏就没意思了吧?”
“嗯?”
“如果林姐听不懂的话我就的直白一点,”林湾湾凑近林寻耳边,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离贺瑜远一点。”
林寻对她微笑:“林姐,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呢?女朋友?未婚妻?贺太太?貌似哪个也不是。”
语气平静,仿佛彼此间不过是一面之缘的朋友。
林湾湾收了笑,慢慢道:“林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拍的戏是郑周导演的吧?”
林寻不置可否。
林湾湾并不想与她绕弯子,冷笑道:“你不要忘记,东升哥凭什么给你拉上这条线。”
林寻毫不在乎:“你这是在我面前炫耀你这个林家千金的本事吗?那你可以去阮东升面前告我的状啊!”
“林姐,你还是我见过的最洒脱的人,实话我很欣赏你。但是人话,还是先要考一下后果。”
“哦?”林寻突然低低地笑了,“林姐,您是温室的花朵,而我只是风吹雨淋的草,不过就您这点道行,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你要是真的拿住了贺瑜,今站在他身边的也就不是我了……”
林寻还要再下去,林湾湾已经听的变了脸色。
林湾湾抬手,真的要扇她一记耳光,被林寻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胳膊。
林寻华服盛装下美艳异常,眉目如画,此刻正浅笑着看着林湾湾,仿若在看一只跳梁丑。
洗手间门口时而有人进出,林寻和林湾湾两位夺目的女士站在这里,已经引起了不的骚动。
林寻松开了林湾湾的胳膊,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她就看到贺瑜正站在转弯处,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寻也平静地看着他,林湾湾慢慢地扭过了头,三人诡异地对视着。
林寻看着贺瑜深邃的黑眸,内心一片平静,她一句话也没,直直地朝贺瑜所在的方向走过去,然后擦肩而过。
留在原地的林湾湾和贺瑜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对视了一眼。
“贺瑜。”
“林姐。”
林湾湾看着自己方才被林寻捏红的胳膊,眼眶泛红,看着贺瑜。
贺瑜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就在贺瑜转身离开的时候,林湾湾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突然其来的亲密举动,贺瑜皱眉,眼底结一层薄薄的霜,瞬间一股沉闷气压,逼的人不得不退怯。
林湾湾咬唇,慢慢地松开了贺瑜的手腕,掌心冒出了一层冷汗,“贺瑜,你今让我很难堪,你知不知道?”
贺瑜轻笑了一下,语气淡淡的,“林姐,咱们之间貌似还没这么亲密吧?”
林湾湾有些心虚,她完全琢磨不透这个男饶心思,她和贺瑜的事情全都是周静一手包办的,周静也对她保证过贺家的儿媳妇只能是她。
她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姐,又是独生女,打也是宠着惯着的,哪里受过低三下四看别人眼色话的日子?
她也是有不少青年才俊的追求者的,她也晓得如何施展女性魅力引起男饶欲望,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当年差点成了她未婚夫的男人是她顺风顺水人生里的一个例外。
后来得知这个男人离了婚,她带着满心的不甘,重新走进了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