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支烟,手中拿着打火机,没有半点风尘味,反而多了一份肆意洒脱。
贺晚晴皱眉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林寻吐了一个烟圈,露出了一个惬意的表情,烟雾在她的指尖流转,她挑眉看着贺晚晴:“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其实吸烟和喝酒本质上也没多少区别,都是在消愁,不过吸烟起码不会误事。”
林寻递给贺晚晴一根。
“我哥这几年的烟瘾也很大。”贺晚晴。
林寻动作一僵,捏着手中燃了半截的香烟看了半晌。
想起贺瑜身上清冽的香气,林寻突然太阳穴一阵疼痛。
她学会抽烟是去旧金山的第一年的事,从前在剧组呆着的时候,压力大,都是大烟枪,为了保持她良好的外界形象,乔然从来不许她碰这些,她也没多少兴趣,沾一身呛饶气味。
后来即使压力再大,也没碰过烟。
结果到了旧金山,一身轻了,反而管不住自己了,常常就是一晚上坐在窗边一根根烟吸下去,徒留一地的烟蒂。
想到这儿,林寻又猛吸了一口烟。
北京的傍晚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车辆一辆接一辆汇入车流,马路上堵的一塌糊涂。
薛南城也是这拥挤车流中的一员。
正烦躁着呢,电话响起来了,是胡知时。
这些年,胡知时升了几次,位子也坐的越来越稳,人也越来越忙,就连他和贺瑜都都难见一面。
贺瑜最近又有几个新项目,饭局很多。
不过也有几笔送上门的生意,可偏没有一个人儿能成功送上床。
胡知时定的地方是在一个茶馆,雅静安逸,规格高雅,很符合胡知时的身份。
薛南城遇到了堵车,姗姗来迟。
包间里,贺瑜和胡知时已经到了一会儿,两位大佬聊的正欢,彼此交换育儿经。
胡知时的儿子团团比糖果儿早出生几个月,白白胖胖的,被胡知时逮着剃了个光头,一摇一晃像个和尚,不过这也就是不熟悉他的人对他的认知,按照薛南城的话就是一肚子的坏水儿,蔫坏着呢。
薛南城插不进话,桌上堆着瓜子点心,一边哼着曲儿,一边悠悠地嗑瓜子。
瓜子磕到一半儿,两位大佬终于意识到了他这个单身人士,暂时结束了话题。
那贺瑜心情不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贺瑜抿了一口茶,倏地往后一靠,神情放松。
薛南城二郎腿翘起来,喜滋滋地笑着:“阿瑜,明晚你来吗?”
贺瑜:“没空。”
薛南城“哦”了一声,拉了一个长音,干脆卖起关子,,“我还邀请了林大姐。”
贺瑜抬起眼皮,语气淡淡的:“谁?”
“你想的是哪位林大姐?”薛南城反问。
贺瑜没话。
“我把两位林姐都请了,你明晚你要是能把林寻当做木女伴带过去,”薛南城,“林湾湾那么爱面子的千金大姐肯定会知难而退。”
胡知时看向贺瑜,适时地插了一句话,“周伯母那么看好你和林湾湾,你这招使出去,你是她亲儿子,最多也就是骂几句,不过要是把她惹急了,阿瑜,你应该没忘记当年林寻离开的原因。”
贺瑜的表情变得严肃,也没有去也不不去。
“反正吧。我觉得你俩这事儿,要是林湾湾不松口,依着周伯母的性子,定下来早晚的事。”
薛满成完察觉贺瑜的脸色都变了,悻悻地闭了嘴。
当晚的局来的快,散的也快。
胡知时的儿子还等着他回去训,坐了没一个时就走了。
团团在幼儿园犯了错,老师把电话打到叶青那里了,叶青在老师那里吃了一肚子的委屈,转头把火发到了胡知时身上,胡知时也憋了一肚子火,决定好好训一训自家的猴孩子。
胡知时离开过后不久,贺瑜也走了,薛南城开着车回了自己的场子。
贺瑜回锦园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糖果儿刚洗完澡,穿着米白色的兔子睡衣,欢快地朝他跑过来,拉着他坐在地毯上玩过家家。
贺瑜应了一声,先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处理公司的邮件。
糖果儿喊了两声爸爸,迟迟不见贺瑜回应,丫头不高兴了,跑过去一巴掌啪的一声把他的电脑关上了。
贺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丫头气呼呼的,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和她妈妈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这表情实在是让他生不起气来。
他无奈地:“糖果儿,想要爸爸陪你玩?”
糖果儿扬着下巴,脸蛋红扑颇,:“爸爸,你给我生个妹妹好不好?”
贺瑜一听傻眼了,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开始龟裂。
贺瑜没有回答,反而把糖果儿抱到腿上,问:“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有一个妹妹陪我玩,我就不用买洋娃娃了啊。”糖果儿真地。
贺瑜愣了一下,“难道你就是想把妹妹当成玩具玩?”
糖果儿点着头,跟拨浪鼓似的,贺瑜看着丫头认真的样子,闷声笑了。
糖果儿摇着爸爸的胳膊,撒娇道:“爸爸,那你是答应我了吗?”
贺瑜把抱着糖果儿,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眉头慢慢地皱起,过了一会儿,他亲了女儿一口,:“要妹妹的话,得需要妈妈的配合啊。”
糖果儿似懂非懂的样子,细声细语地:“那爸爸我们给妈妈给电话,好不好?”
丫头的话正中贺瑜的下怀,拿起电话拨给林寻。
林寻刚刚拍完今的戏份,声音有些沙哑,“喂?”
糖果儿拿着手机眨巴着眼睛看着贺瑜不话,贺瑜就在一旁声教她:“你问妈妈可以不可以让她来接你?”
糖果儿虽然不明白爸爸的意思,但还是有样学样。
林寻听到女儿甜甜的声音时心都软化了,话的声音也变得温柔,“当然可以了,妈妈非常想糖果儿。是爸爸让你打电话来的吗?”
糖果儿不知道怎么回答,眨着大眼睛望着爸爸。
贺瑜拿起电话,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我后要去出差,想着你要是有空,就把糖果儿放你那里呆两,你要是没空也没关系,我……”
“不不不,”林寻赶紧打断了他,“我可以的,我们剧组的酒店设施很齐全,我可以尽量把戏都排夜戏,白我可以陪着糖果儿玩的,我可以照顾她的……”
林寻的语速很快,出来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根本不需要打草稿。
贺瑜嗓子里溢出一声笑,林寻摸不清他的意思。
“贺瑜?”林寻轻声喊了一声。
糖果儿爬到爸爸的肩膀,手玩着爸爸的头发,硬硬的,短短的,有点扎手。
贺瑜拍了一下丫头的后背,轻笑了一下问:“你明晚有空吗?”
林寻被他突兀的问题问的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回到:“有个应酬,但是应该不用太长时间。”
“南城撺的那个局?”
贺瑜好像提前知道她的行程似的,林寻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多想,傻愣愣地应了一声。
“明晚我去接你,”贺瑜,“糖果儿睡得早,我们一起去,早点回来。”
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