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念念因着背后大佬的推动已经是品牌方最受宠的中国女星,可是就在林寻复出消息传出去后,品牌方突然表露了签约的消息。
上个月乔然亲自飞了一趟巴黎总部把合同带回来了,真金白银的合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品牌方作为欧洲高奢珠宝品牌,合约一旦签下来,林寻的身影将会出现在全球品牌的专柜以及广告中,几乎可以不夸张的,机场免税店、购物商场、广告横屏中都会是林寻的海报。
林寻的代言量在圈内女星里算不上多的,除了几个高奢服装代言,就没什么了。
乔然对她代言产品这一关把关得很严,也是不想让她因此过早地消耗自己的知名度。
林寻很放心乔然的办事效率,所以基本上她拿来的合同,都很对她的胃口。
有一个好的助手,事半功倍。
因为胡念念失掉了中华区品牌代言饶合同,胡念念的粉丝还专门聚集到林寻的微博下面开骂。
林寻倒是无所谓,胡念念的粉丝背后多半也是有人在扇风,不过适得其反,胡念念越是出幺蛾子,合同签下来得越快。
乔然悄悄告诉林寻:“这次的合同到手了,咱们工作室一个季度的营业额已经出来了。”
中华区代言的效果好的话,未来升级成全球代言人也是指日可待的。
记者一围上来,首先围到了盛装出席的胡念念身边。
林寻悠悠地躺在椅子上,许斯年撇了她一眼,拖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两人也不看记者,直接朝着摄影棚走去。
眼尖的记者看到了他俩的身影,一哄而上。
两人穿得都很有活力,轻松惬意,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记者见到林寻,眼睛都亮了,长枪短炮地架到她面前。
“林寻,请问你这么快复出的原因是什么?”
“林寻,外界都传言你生了个女儿,是否属实?”
“林寻,你身材恢复得这么快,是不是代孕?”
林寻强忍着翻了个白眼。
身材恢复得快就是代孕?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葡萄酸。
她生产的消息瞒得严严实实,从她进医院到出医院,媒体没有拍到一点消息,她也从来没在社交媒体上透露过糖果儿的情况,只有以公司的名义在林寻出月子的那,发了一张林寻的全身照。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全是冲着林寻来的,胡念念的脸挂不住了,偷溜着走了。
剧组出动了安保人员把记者送了出去。
《迷情》开机仪式那,林寻穿了短袖热裤,搭配板鞋,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抹红唇,头发配合剧中角色烫成了波浪卷,和一旁穿着端庄的胡念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晚晴打过电话来嚎叫:“阿寻,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家年年啊。”
年年,许斯年的粉丝对他的爱称。
林寻笑:“你家年年给你买包吗?”
贺晚晴不管,继续哀嚎:“我给他买包就成了。”
林寻:“祖宗,你冷静点,你已经是二十三岁的朋友了。”
贺晚晴在那端跳脚:“上次爆出消息,他有个绯闻女友,两人还去旅游了,阿寻,你见到过他的女朋友吗?”
林寻扶额,认真地想了想,:“不曾见过,但是这是人家的私事,你不能因为你喜欢他,就不许人家交女朋友啊。”
贺晚晴不听,呜哇乱叫,“我的男神啊,我的年年啊,我还没见过呢!”
林寻的手机被贺瑜一把夺走了,直接挂断了贺晚晴的哀嚎。
胡知时家的客厅里,胡知时递过来一杯黄澄澄的酒,薛南城伸手接过。
纯净的冰块掉进了酒杯里,细的气泡上升破碎,翻着波浪,像是暴雨前的风暴。
冷冰冰腔调从他的旁边响起,“正好,晚晴又看上了几个包,你抽空带她买了去。”
薛南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并没有看出来任何的分手后遗症。
他抿了一口酒,咂了一下嘴,酒液进入舌尖,苦苦的,刺痛,却意外的能给人带来清醒。
他晃了晃杯子,懒散地看着贺瑜,:“哎,我是真担心这个祖宗,以后谁能养起她啊?”
胡知时淡淡地笑了,举着杯子隔空和薛南城碰杯,“你还是操心你自己,你这个二世祖又有谁能降服呢?”
薛南城似乎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笑话,嗤笑一声,“怎么可能?结婚这种事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胡知时主动给贺瑜交代,“我听到了信儿,林寻上次主动去了黄敏的场子。”
贺瑜面色平静,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搁下杯子,“我先走了。”
薛南城起身站起来,一把捏住贺瑜的肩头,劝道:“你非要这样吗?一提到林寻的事情,你就跟点了炮仗似得。”
胡知时笑着:“阿瑜,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栽到女人手里。”
贺瑜闻言扯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薛南城眉头紧锁,道:“好了,老胡,你也别风凉话。”
薛南城虽然忌惮贺瑜和胡知时,但是也不乐意让他俩一见面就掐架,这样荒唐的行为出去平白让别人看热闹。
贺瑜仍是无动于衷,打他就没在谁面前服过软,贺正国是如此,胡知时亦是如此。
一旁的胡知时也恢复了一贯平静的面容,虽然年轻但是已经混迹各种场合的男人没有失态,不仅面上丝毫不显,还能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南城,听城西的项目你也插了一脚。”
薛南城不以为意地挑眉道:“我插一脚的地方多了。”
胡知时也不恼,他也明白在黄家的这件事或许是在林寻的这件事上,薛南城和贺瑜是一条心的。
至于原因嘛,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胡知时叫了一声:“阿瑜?”
贺瑜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老胡,黄家的事你不用管,你也别想着劝我,既然这件事儿林寻都知道了,更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胡知时深吸了口气,估摸着分寸提醒他一句:“你可别忘了,那件事贺家也有份,虽然不至于牵连贺家,可是依着林寻那个倔脾气,你俩铁定要掰!”
昏黄的灯光打在三人身上,贺瑜露出了英俊苍白的笑容,没搭理他,拿起车钥匙,迈过胡知时,径直走了。
胡知时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子。
薛南城灌了一口酒,看了看胡知时。
两饶面色都没好到哪儿去。
胡知时弹怜烟灰,看着薛南城,意味不明,“南城,你也该放手了。”
薛南城又灌了一口酒,笑了,:“从知道是阿瑜起,我就没想过能赢。”
林寻窝在贺瑜怀里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是干部下基层的画面,镜头扫过的时候,来了一个近距离特写,林寻笑道:“妈妈这样穿也很漂亮。”
贺瑜点点头,面色平淡,对周静的穿搭并没有太大兴趣。
时候,他在电视上看到周静的次数比现实中还要多。
周静是个端正得体的女人,周家也是名门世家,她和贺正国也是父母之命、世家联姻。
屏幕上周静的笑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比专业演员还要敬业几分。
糖果儿伸着胳膊咿咿呀呀地往屏幕面前凑,贺瑜一把捞起她,在她软糯糯的脸蛋上啪叽印上一个吻,笑着:“糖果儿是不是认出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