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瞅着仲贤一脸衰相,魏勇战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也有没辙的时候呀?。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三头六臂呢!。来!别愁眉苦脸啦,咱们干一杯!”
“我喝不下!。”仲贤垂头丧气道。的确,今天简直太失败,太伤自尊!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啦!”魏勇战道:“喝完了,我继续接受你的采访,这总行了吧?”
“哦!——”仲贤抬起头,愣愣的看着魏勇战,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战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喝完了这杯。你可以继续采访我!”魏勇战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战哥,你不会是逗我玩吧?”仲贤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突然降临的幸福。
魏勇战却正色道:“仲贤,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不愿意帮你解决一些问题,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毕竟是弟兄嘛!”
顿了一下,魏勇战又略显沉重的道:“你我都知道,现在商战中信息的确很重要,免不了会有些尔虞我诈的阴谋伎俩,但既然你我是弟兄,我认为咱们之间最好能把事情摆在明处来说。”
“只要我认为是可以说出来的东西,我决不会故意隐瞒你。当然,咱俩毕竟也算是同行中的竞争对手,如果我认为不能说出来的,自然不会告诉你。我相信,你同样也会这样作。我只是不喜欢你那种耍小聪明,拐弯抹角的方式,那不是弟兄们之间应该有的事,你懂吗?”
“呃。我明白。”仲贤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通红的道:“战哥,以前都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了。”
仲贤知道,自己有时候也会为这事儿而自责,但每每却又总是怕达不到目的,而耍了小聪明。原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巧妙,现在才知道,战哥早就看透了自己的伎俩,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魏勇战见仲贤面红耳赤,也禁不住安慰道:“唉!。你也不必自责了,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你毕竟也年轻了些,对于同时扮演兄弟和对手这两个角色还不是适应,这也怨不得你。”
“战哥,你说得没错!”仲贤自惭形秽的道:“有时候,我的确感到很难把握自己的身份,真的很难的。”
“事实上,这也没有什么太难的。”魏勇战笑了笑道:“只要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只需按照原则去作也就简单多了。所谓原则,也就是每个人待人处事的标准,尤其是作为管理者,更应该有自己明确的原则。”
“我知道了。”仲贤默默地点点头:“以后我会有自己的原则。”
“那就好!”魏勇战开心的笑道:“来吧!现在的原则就是干了这杯酒!”
“嗯!痛快!——”魏勇战放下酒杯,瞅了瞅仲贤笑道:“现在,你可以继续采访我了!不过,我会按照我的原则来回答你哟!”
“呃。战哥,我得先想想。”要说的太多,仲贤一时还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暗暗整理了一下思绪——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大约有三个,首先要问明白盛荣董事长李嘉伯的住处,当然能直接打听到李天龙和李天虎的消息那自然更好。
其次,就是要让战哥同意帮自己说服盛荣那些小股东,让他们支持自己的股权收购计划。另外,仲贤还是要努力说服魏勇战加盟春秋集团。
不过,很显然的是,后两件事的难度要大得多,还是先说第一件事比较稳妥。
“战哥,我想知道‘李氏双败’的情况!”仲贤也不必再掩饰,直奔主题。
“李氏双败?。”魏勇战一下愣住了。
“呃!。这个‘李氏双败’就是指。你们盛荣李嘉伯李董事长的两位公子——李天龙和李天虎!”仲贤急忙补充道。
“为啥叫他们‘李氏双败’?”魏勇战疑惑道。
“李氏双败,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李氏一双败家子的意思啦!”仲贤只得再解释详细一点,毕竟这绰号是自己给人家起的,江湖上还没有流传。
“哦?有点意思呀!”魏勇战笑着点点头:“这外号听起来蛮贴切的嘛!”
“是么?”仲贤咧嘴笑道:“这么说,我还有点文学天赋呢!”
“不过,你打听他俩作什么?”魏勇战立刻又皱起眉头:“莫非你跟这两个败家子有来往么?”
“来往?别开玩笑了。”仲贤连忙摇头:“咱哪敢高攀呀?我连这二位公子哥长什么模样都没机会瞻仰一下呢!。”
“那你为啥要打听他俩?”魏勇战有点糊涂。
“呃。”仲贤一时语塞,支吾道:“战哥,我。可不可以。不说原因呀?”仲贤心道,战哥问得可真仔细呀,这要说出原因,战哥还能告诉我么?
魏勇战却没有丝毫含糊,坚决的道:“不行!必须说原因!”
仲贤差点哭出来,跳楼的心都有了——这还有活路没有?狠了狠心道:“战哥,你只要告诉我这两个败家子的行踪,我就立刻告诉你原因!”
“说话算数?”魏勇战显然不太放心。
“决不食言!”仲贤也毫不嘴软:“你先说出他们的行踪!”
“滨海市各大酒店宾馆、海景度假村、私人会所、地下赌场、洗浴中心、迪厅茶楼、夜总会等等!”魏勇战尽量简洁的道。
仲贤喉咙一咸,差点吐血!
“战哥!——我不玩了行不行?”仲贤咬牙强忍着没吐出血来:“你不知道,就实话实说。这明摆着就是忽悠我嘛!”
“我没说错呀?这两个败家子。的确就在我说的那些地方。”魏勇战倒是一脸坦然的道:“现在该你告诉我,你打听他俩的原因了。”
“休想!——”仲贤气急败坏的道:“这还用你告诉我么?连傻子都知道他们会去那些地方!”
也难怪仲贤一时火大,这TM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拿假钞来嫖娼——把人玩得死去活来,还不想花钱!仲贤几时做过这样的亏本生意?
“哦?看样子,你小子是想赖账哦?”魏勇战坏笑着端起酒杯,潇洒的抿了一口:“不要忘了原则呀?”
“我不要什么狗屁原则!”仲贤不由一阵恶寒:“我只知道。我是上当、被骗了!”
“那你想怎么办?”魏勇战不置可否的笑笑。
仲贤也端起酒杯‘咕咚’灌了一口,润了润干燥发咸的喉咙:“战哥!你必须告诉我,你们董事长李嘉伯的住处,或许咱还有的商量!”
“记住了,我们李董住在——东海岸别墅区,8区F座。”魏勇战却不假思索的道:“李董的住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公司里知道的多着呢,告诉你又何妨?”
“东海岸?。我靠!……”仲贤只觉得一阵急火攻心,险些休克!东海岸别墅区不就是干爹住的地方吗?早知道这样,一个电话过去就知道了,何必在这儿费这么多口舌?衰呀!。
“没事吧?小子。”魏勇战见仲贤面目扭曲,甚至有些狰狞。
“我没事儿。”仲贤喘吁吁的道:“只是心里有点堵得慌。”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听我们李董父子的原因了吧?”魏勇战轻飘飘的道。
“我可不可以不说。”仲贤有点想哭。或许,今天自己真应该先看看黄历再TM出门!
“不可以!”魏勇战依然口气坚决,不容更改:“你是个成年人!要对你的承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