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入口,似乎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在嘴中,更别提有什么滋味了!但却又有一种异常滑爽,非常舒服的感觉。嘴里吃进东西,却又感觉不到,这倒是仲贤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等到仲贤想要吐出来,却发现嘴中已是空空如也!突然意识到那温热滑爽的感觉,已经慢慢的滑过了咽喉!而仲贤却一直没有任何吞咽的动作……
这让仲贤大大吃惊!赶紧俯下身子,用手指抠进嗓子眼,干呕了半天,也不见那红珠子出来。急得两个小丫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贤哥……你还好吧……”
“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仲贤却清晰地感到,那一股滑爽的温热,沿着胸前,迅速下行,瞬间越过肚脐,已经到了自己的小腹内了。
“我还好……没什么的……只是有些……热乎乎……”
还没说完,仲贤就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一股燥热在小腹内开始蔓延,瞬间已是五内翻腾!
再过片刻,先前尚能强忍住的燥热,已经变成了一股如熊熊烈焰般的炽热狂潮,在小腹内横冲直撞!一股强劲的热流直冲胯下那男人的命根!
汹涌澎湃的炽热岩浆,在下阴处反复猛烈冲撞,好似巨浪拍岸!让那**胀痛难当,似要冲破黑色泳裤,拔天而出!
数度撞击却又无功而返,再度潮水般冲回小腹,沿着刚才下行的方向,奔腾而上,直直冲入胸腔!登时胸内如燃起烈焰,焚烤着肝肺心脏!
越来越狂暴的热流,在胸腹之间反复冲荡,好似一团在身体内狂窜不止的火球!
“呜啊!!——”仲贤一时无法抵挡,五官移位,仰头狂呼。伴着长啸,喷出一团滚滚的热浪!赤裸的身躯,从胸前到小腹,腾起袅袅的热气!周身的体肤已变成骇人的暗红色……
“贤哥!你这是怎么啦?!……”两个女孩早已惊恐过度,无措的大哭起来!
狂躁的弥乱之际,仲贤脑海中突然隐约闪过,年少时,在农村老家跟叔叔习武时,叔叔曾经讲过一些关于人体经脉穴位的事情。虽然后来不久,仲贤就离开了老家,但由于仲贤对叔叔的教诲字字深刻于心,因此至今仍然记得。
此后,仲贤闲暇时,也翻看……
过一些杂书,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此类的知识,虽然真伪难辨,但也隐约记得不少。
因此,在那股狂躁凶悍的热流,在体内发疯般的反复冲撞时,仲贤马上意识到,热流先是沿着任脉,沉屯于下腹丹田,在那里与自己体内先天元气剧烈冲撞,两股气息互不相容,致使体内气息大乱!
而那一股狂躁的热流,力道更为强劲百倍,冲乱了自己的先天元气,直往下阴冲击!却又屡屡在会阴位置受阻,因此只能沿着任脉往返乱撞!
可是,仲贤只是一闪念之间,身体早已如烈火怒焚,七窍冒烟了,体内狂暴的热浪铁锤般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意识也随之模糊不清了……身体站立不住,踉踉跄跄向后倒退!
早已哭傻了的两个女孩这才赶忙上前搀扶,可一触到仲贤的身体,立刻下意识的缩回手臂,仲贤的身体已是火炉般烫人!
正当两个女孩再次伸手,要拼命扶住仲贤时,已经慢了些……
“仲贤哥!!——”在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仲贤向后跌倒!却正好倒向了身后那一湾碧绿的水潭!
“扑通!哗!——”仲贤重重的摔进水潭,飞溅起的一片片冰凉的水花,喷洒在两个女孩的身上和脸上,和那热泪混在一起!
“不要啊!——”两个女孩支撑不住,哭喊着瘫软在冷冰冰的水潭前……
一跌进冰冷的潭水,反倒让仲贤昏胀弥乱的头脑,略有清醒。
挣扎着冒出脑袋,仲贤发现潭水并不深,却透着彻骨的寒气!即便如此,只过了几秒钟,身体里那狂躁的滚烫热浪,便又开始狂暴的冲撞乱窜!
皮肤表层就像冰封雪藏,置身冰窖……体内深处却是干柴焚鼎,油锅沸腾!这比刚才的感受更加难以承受,仲贤就像一只落入捕网的大鱼,在水中发疯似的翻滚着!发出嘶哑尖利的嚎叫!
千钧之际,仲贤残留的一丝意识,想起了手中还握着那一颗碧绿的珠子!
身不由己的剧烈翻滚着,仲贤艰难的把手中的绿色珠子连同撩起的潭水,一并塞进嘴里!
珠子入口,仍是无需吞咽,化作一股彻骨的寒气!沿着胸前任脉迅疾蜿蜒而下!眨眼间便穿过胸腔,迎头撞到了正在乱闯的那一股狂暴热浪!
“轰!!——”两股气息剧烈的对撞,产生的巨大的能量,顿时在体内迸发!
“啊!!——”一声惨叫,仲贤停止了挣扎,像一条死鱼,随着仍未停止波动的潭水,起起伏伏,身躯上腾起一股白烟,袅袅腾绕散去……
英子和月然早已欲哭无泪,惊恐的望着潭水中疯狂翻滚的仲贤……突然见仲贤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的飘荡在水面!顿时有些惊醒,急急的爬过来,也不顾彻骨冰寒的潭水,连拖带拽把仲贤弄出水潭。
“仲贤哥……你怎么样啦?……”
“我不要你死啊……贤哥!……”两个小丫头悲切的道,她们几乎都没有力气哭喊出声了。
两个女孩小心翼翼的把仲贤扶坐起来,怯怯的盯着仲贤紧闭的双眼。扶在仲贤身上的小手,感到男人体内仍有阵阵‘砰砰’的撞击,身体都在随之**!
“唔!呼!——”仲贤长长吐出一口气,又紧跟着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软软的靠在月然的怀里,眼睛微微睁开一丝缝隙,无力道:“没事儿啦……我死不了……”
“贤哥!太好了!……”英子一时激动又落下泪来,白皙的小手,轻轻抚了抚爱人的面颊,抽泣道:“我怕从此……再也看不到你了……”
“有你们……我怎么……舍得死呢?……”仲贤强忍着痛苦,勉强露出笑脸道。此时感到体内,两股气浪正在越来越激烈的对撞,带来翻江倒海般的痛苦,也让呼吸有些紊乱。
紧皱着眉头喘着气道:“你俩赶紧扶住我……让我盘腿坐起来……”
两个女孩儿,一左一右稳稳的搀扶着仲贤,仲贤极力保持住呼吸的匀称,紧紧的闭上眼睛。
自打五六岁起,仲贤就跟随叔叔习武,随后的近十年里,叔叔从最基本的招式开始,把自己半生所学都尽数教授给了……
他。原本叔叔打算,接下来再传授一些真气运行吐纳之法,无奈婶婶却说孩子太多,无力再供养已读到高中的仲贤。
仲贤倒没有任何埋怨婶婶的意思,毕竟在叔叔家已经呆了近十年,再说,十六七的年纪,在农村老家也已经有不少开始打工赚钱的了。只是仲贤没有机会,再跟叔叔继续学下去了。
因此,仲贤只从叔叔那里浅显的知道一些,关于经脉穴位的东西,例如任督二脉和一些相关的穴位,以及运行气息时,需要收神静心等等……
在后来的漂泊日子里,仲贤从一些关于真气运行的书籍中,学到了更多关于真气‘周天运行’的知识,和所谓的‘周天歌’——“微撮谷道暗中提,尾闾一转趋夹脊;玉枕难过目视顶,行至天庭稍停息;眼前便是鹊桥路,十二重楼降下迟;华池神水频频咽,直入丹田海底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