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笑道:“我这里还有不少,你就不别客气了,收下吧!”
慕青雪只好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李天水给收下了。
然后她向白棋笑了笑道:“谢谢你了,猥琐男!”
哎哟我去,这是什么话啊。
对猥琐男还用得着言谢吗?
一些新加入的丨警丨察并不知道白棋和慕青雪是什么关系,听她口口声声叫白棋猥琐男,不禁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他和她一下。
好像白棋冲他们的慕警官耍了多大流氓的猥琐男似的。
等慕青雪带着那些丨警丨察坐上警车,呼啸而去后,白棋回到屋里,和慕老爷子商量起明天可能要应对的事情来了。
从花布的死,可以看出,明天长丰区的异变,极有可能与阴间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到底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目前他们还无法想像。
白定风虽然和九幽地府的高层有勾结,但不大可能让阴间派出大量的鬼兵鬼将出现在长丰区,毕竟这事情闹得过分了,惊动了九幽地府的首脑,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到时,那些与祭死门有勾结的高层,估计一个个都要掉脑袋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阴间会释放出大量的邪灵,配合祭死门在长丰区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地去做他们想做的事。
祭死门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要夺得元新柔。
当然,要夺得元新柔,他们必需先灭掉白棋,否则,他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将自己身边的女人抢走。
所以,祭死门想在长丰区制造一个血腥的非常混乱的局面,只有在这种局面下,他们就很方便地向他下手了。
祭死门的最终目的,是想复活一个完整的金帝蛊,至于在彻底地占有金帝蛊后,他们还想干什么,那是他所想像不出的了。
但有一点,白定风和赤霞仙子的所作所为,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赤霞仙子只是单纯的想复仇,她没有什么更大的野心;而白定风不仅野心极大,而且浑身充满了戾气,一旦让他彻底控制了金帝蛊,那将是一场极大的灾难……
当白棋将这些分析说给慕老爷子听了后,他显得非常的震惊。
“想不到,白定风就是祭死门的祭死师啊!”显然慕青雪的口风很紧,有关白定风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向她爷爷提及过。
不亏是国安龙组的人,这保密到家了啊。
慕老爷子又大言不惭地拍着胸口冲白棋道:“小子,算你有眼光,别看我老头在通灵会里地位不咋的,但那是我老爷子低调,低调你懂么?有我在,管他特么的什么祭死门还是祭活门,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
对于这老家伙的话,白棋也只有呵呵了。
好歹人家七十多岁的人了,在小辈面前装回牛逼什么的,也没有什么。
白棋奉承道:“那是当然,慕老爷子久经江湖,见到的比我们小辈听得还要多的!”
“嗯,这话我爱听!”慕老爷子捋着下巴的胡须,得意地点头笑道。
说着这话的当口,慕老爷子突然站起身来,脱掉上身衣服,嗷地一声怪叫,他原本那一米七不到的身材,霍地暴涨到一米九左右,他的胸肌,白棋觉得比普通女人还要大……而他的双臂,恰似两条虬龙一般,肌肉嶙峋,他双手握拳,鼓着腮帮子,整个人的气势,犹如铁塔镇山一般。
靠!
想不到啊,慕老爷子还当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什么叫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现在总算让白棋涨姿势了。
“小子,我慕老爷子是不是够威风的?”慕老爷子又摆了一个一鹤冲天的姿势,问白棋道。
白棋连忙道:“够威风,不过,你和盖老爷子比,谁更厉害一点?”
“呃,这个嘛,半斤半两吧!”慕老爷子想不到白棋会将他和盖老爷子作比较,打了一个愣怔,道。
慕老爷子到底有多大本事,其实白棋也不摸底的。
灵异圈子里的人,最擅长于装神弄鬼。有的自称实力有多大,其实根本不堪一击;而有的看上去很怂,说不定到时出手时,本领却嗨上了天的。
吃过晚饭后,大家谁都不愿意去卧室休息,都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白棋哪有不清楚的,各人的心情都很紧张,距离七月十五鬼节已正式进入倒计时,就那么几个小时了,谁都不知道即将有怎样的事情会发生……
原本在将慕老爷子请过来后,白棋还想打电话给金麦穗,让她带着水映月和那帮从地下罗刹城的女子到元家来的。
可是,白棋给赤霞仙子给整怕了,实在摸不清金麦穗她们是敌是友,万一是自己的对头,那他岂不是引狼入室了。
到时如果白棋腹背受敌,那真是虐死狗的节奏了。
为此,白棋纠结了一下,没再给她们打电话。
如果当真她们到长丰区是诚心来帮助自己的,相信在危急的情总下,一定会出手的。
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这种心理毛病是很普遍的。
在我们嘲笑别人在处理一些事情上,过于小心谨慎,其实事到临头,我们何尝不是一样的。小心驶得万里船,看来这一句老古训,已经根植于我们国人的心中了。
这当口,夜已经很深了,外面下起了小雨,细雨绸缪,这雨下得很突然,也很静。往日一向很热闹的街道,这时依然很沉寂。
暴风前的寂静,往往是很沉闷的。而正是这种反常的沉静,格外显得诡吊,扣人心弦。
秋风秋雨愁煞人。白棋站在屋门口,仰头朝天上看去,那一刻,他的一双眼睛突然睁大了。
不知何时,天上密集的那些云层,竟然在旋转起来,并在天空的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在那漩涡中间,显露出一张丑陋无比的人脸,张着一张大嘴,而飘拂到尘世间的细雨,竟然是从那张嘴里喷出来的。
天空很黑,而那张人脸看起来十分清晰,飘渺的细雨,在那张诡异的嘴里,犹花洒一样向外喷洒着。透明的雨丝,覆盖了整个长丰区。
昏暗的街灯,不时地像抽风似的,一会亮,一会暗,有几盏灯大概承受不了外界某种力量的折腾,索性噼哩啪啦地爆裂了,灯泡玻璃散碎了一地。
泥马,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棋看得两眼发直,急忙招呼慕老爷子出来看。
慕老爷子两眼紧盯着天空的那张人诡谲的人脸,面部肌肉一个劲地抽搐着。显然,他被这一诡异的异象给震惊住了。
“又是控天劫!”慕老爷子哆嗦着嘴唇,喃喃地道。
这是在长丰区第三次出现控天劫这一现象了。
对于一个灵异圈子里的人,在长丰区第一次发生控天劫时,要说慕老爷子没有亲眼见到,打死白棋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