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连忙向她们摆了摆手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去休息了!”
水映月突然像蛇一样贴身缠了过来,媚眼如丝地看着白棋娇声道:“主人,你就留在这里过一夜吧!”
听她这么一说,白棋顿时吓了一跳。
白棋一把将她推开道:“不行,我婶娘刚从乡下来城里了,今晚我一定得回去!”
金麦穗道:“那我弄辆车子送你吧!”
白棋摇头道:“不用了,街上出租车很多的!”
临走时,白棋看了一下桌上的那根蜡烛,又道:“这个房间,你们暂时不要在这里住了!”
“知道了!”金麦穗道。
其实,白棋这句叮嘱也是多余的,估计金麦穗等人看到这噬魂蜡烛,浑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的,怎么还会在这里住呢。
出了酒店大门,白棋没让金麦穗等人送他,让她们早一点休息。
白棋独自来到街上,这才发觉下雨了。
雨下得不大,但寒意袭人。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白棋感觉那细雨中,似乎流动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儿。
怎么会这样?
也许这一连多天以来,白棋的心理压力太大,连嗅觉也有了问题?
白棋情不自禁地仰起头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可就在那一刻,白棋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
天上没有一片乌云,深幽的天穹上,悬挂着一轮月亮,那是一轮红得近乎发紫的月亮。
那纷纷扬扬的细雨,正从那月亮中飘洒下来的。
红色的雨,充满了血腥味的雨。
更准确地说,那不是雨,是血,如同桃花一般在我的眼前绽开。
月亮流血了?
靠!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道不仅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估计连眼睛也产生幻觉了。
白棋狠狠揉了鼻子和眼睛,这时他发现街上很多人撑起了雨伞,秋雨绵绵,朦胧的街灯下,银色的雨珠在伞面上跳动着,一切如同梦幻一般美。
看到这些,白棋苦笑了一下,看来他是太过疲惫了,否则,视觉也不会产生幻象的。
白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头钻了进去。
“啊——你……”那个出租车司机是个女的,在白棋钻进车里时,她如同见鬼了似的,冲着惊叫了起来。
白棋愣愣地望着她问:“怎么了?”
可那个女司机没理会白棋的话,一个劲地嚷嚷道:“饶了我吧,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不会报案的……你……”
靠!
她有病啊!
这女司机怎么当我像杀人犯似的。
白棋道:“开车,别罗嗦了!”
白棋这口气有点冷,也有点烦。
说实话,连日的精神压力,让白棋有些要崩溃的感觉。
尽管白棋的语气不善,但他还是冲着那女司机微微笑了一下。
哪知白棋的笑,却让那个女司机吓得更是要发疯的样子。
车里很暗,白棋很奇怪,不知道那女司机见到他为什么那么恐惧。
女司机两手哆嗦,浑身也颤动个不停,连方向盘也把握不准,车子失控,在街上横冲直撞,不是撞到路边的护栏上,就是差一点将人撞了。
再这么下去,白棋估计自己一条小命要交代在这女司机的手里。
“算了,你停车,停车!”白棋恼了,冲她吼道。
白棋怀疑这女司机是不是从没学过车,哪有她这么开车的。
从身上掏出一百元往那女司机身上一扔,道:“不用找了!”
嘎——吱……
当白棋跳下车后,那女司机如遇大赦一般,来了一个漂亮的大飘移,车子迅速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在他眼前消失了。
怎么一回事儿?
看那模样,这女司机是一个开车的好手啊!
靠!
我有那么可怕么?
在白棋面前,正好有一个广告玻璃柜,他对着玻璃照了一下,当他看到自己自己那一副形像时,他不由得菊�6�1花一紧,顿时差一点吓尿了。
白棋整个人变得鲜血淋漓的。
那银色的雨滴,落在白棋的身上,就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而且充溢了浓郁的血腥味。
白棋仰头看天,那轮月亮依然在飘洒着血丝,在幽暗的天空下,如同无数红色的发丝,诡异地飘动着……
也难怪那个女司机见到白棋,就如同大白天撞了鬼似的呢。
就他这一身模样,谁见到了不害怕?
白棋加快脚往步往回赶,可刚走不远,耳朵里就传来了呜呜的警笛声,正向他这个方向快整驶来。
想必那个女司机将他当成杀人犯,向警方报案了。
那一刻,白棋的心里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在飞奔而过。
——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麻烦,缠着我不放呢?
白棋现在已经确定自己没有产生任何幻觉。
白棋不明白,那飘忽的雨丝,落在别人的身上是雨水,而到了他的身上,怎么就变成了血水。
突然间,白棋想到这一切是不是与那只噬魂蜡烛有关?
毕竟白棋用手接触了那只蜡烛,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这只蜡烛上,是不是附有一种传门对付他的符咒,在他接触到那只蜡烛后,附在上面的什么邪术,就侵入到了他的身上了。
祭死门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弄死他么,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白棋也不清楚,祭死门为了弄死他,又杀了多少人,将这些鲜血全弄到他身上来了。
你大爷不开花的,狗日的白定风,老子总有一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看警车就要到自己身边了,白棋也不能束手就擒,当即展开浮云步法,一个斜闪,便闪进了一条小巷之中。
坐出租车是不行了,白棋只能靠两条腿来狂奔了。
白棋不敢出现在路灯下,只能专找没有光亮的小巷往元家方向赶。
好在白棋的通明眼够逆天的,在黑暗的地方,周围所有的情景,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加上他身上有的是力气,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赶到了元家门口。
当白棋走进屋里时,就听到一声惊叫:“棋,你怎么了?”瞬间一个人影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人正是死红妆!
死红妆看白棋浑身鲜血淋漓的模样,一张俏脸顿时吓得煞白,眼睛里的泪水扑簌簌滚落了下来。
白棋没有想到,死红妆到现在还没睡,一直在等着自己。
看到她这样子,白棋心情一软,再多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有这么多的女人处处担心着自己,白棋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白棋笑了一下,道:“没事的,是让血雨给淋的?”
“血雨?”一时间,死红妆没弄懂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