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慕青雪和罗为峰通电话的当口,白棋掏出手机,给金麦穗打起了电话。
哪知,从手机里传来这样的提示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靠!
这是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白棋又拨打水映月的手机,可仍然是无法接通。
白棋当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金麦穗和水映月,还有那一帮美女服务员都出事了。
可是,她们又会出什么事?
以她们那一帮妖孽的本事,根本不是警方能对付得了的。
还有,白棋和金麦穗在电话里预订晚餐时,这才多长的时间啊,怎么这酒店就突然被封了呢?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更重要的是,酒店被封,连慕青雪和罗为峰都不清楚。
以慕青雪是国安龙组的身份,罗为峰绝对是不敢在她面前说谎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盖在封条上的公章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慕青雪知道警局公章是归谁管的,她又直接打电话过去查问,对方回答,公章一天都没有人动用。
这事可就怪了。
玉莲姐是第一次来这城里,白棋自然不能扫她的兴,就道:“我们换一家吃饭的地方吧!”
“要不,到我同学开的一家酒店去吧!”这当口,冯紫烟提议道。
玉莲笑道:“其实也没必要非得在外面吃,在家里几个人聚一下,不是很好吗?”
听玉莲话里的意思,她是不想让他们为她为难。
白棋笑道:“婶娘,你不用操这个心的,你难得来一次,大家就热闹一下嘛!”
老实说,看到九公主大酒店被封,白棋心里很不开心,难得想让玉莲开心一次,想不到却遇上这种事情。在他这一辈子中,最让他难忘的美人恩,就是玉莲姐了。
另外,白棋心里也惦记着金麦穗等人,她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如果她们真是赤霞仙子派来帮他的人,他不能看着她们出事不管的。
白棋心里非常的纠结,可在表情上他还不能显露出来,以免让第一次来城里的玉莲姐替他担心。
总之,玉莲来到这城里,他一定要让她玩得开心。
白棋笑问冯紫烟道:“你同学酒店在哪?我们这就过去吧!”
冯紫烟道:“就在我们大学的斜对面,天王大酒店!”
什么……
天王大酒店是她同学开的?
那一刻,白棋整个人都是一怔。
“怎么了?”冯紫烟好像看到他的脸色不对,问道。
白棋笑了笑道:“没什么,我们上车吧!”
这一次,白棋让玉莲和红妆坐在了元新柔的车子上,他单独和冯紫烟坐在了车子里。
记得安晓妮和他说过,天王大酒店是由一家宾馆改装的,她第一次来长丰区时,就在那里出的事,一觉醒来,就被人弄进了祭死门所控制的精神病医院。
那家宾馆改装成酒店后,后来白棋才知道,那酒店是白定风弟弟白之民的一个手下所开的。
只是白棋没有想到,白之民的手下居然和冯紫烟是同学。
在车上,白棋问冯紫烟道:“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冯紫烟道:“冯欣然!”
白棋又是一愣,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女的呀。
冯紫烟又道:“冯欣然是长丰区区人,高考时进了省城的大学,和我是同班同学,大学毕业后,后来回到了南江,也是前一个月和我几个老师到天王酒店吃饭时,看到了她,才知道她是天王酒店的老板。我们接触不多,但她为人很热情,在省城大学时,她是校花之一。她曾告诉我,这酒店原是她哥哥接手的,可她哥哥不管事,主要由她经营。”
接着冯紫烟又叹道:“冯欣然也够命苦的,不久前我听说,她哥哥因为参与贩毒,在白定风的弟弟被逮捕后不久,也被抓了!”
白棋总算明白了,说是天王大酒店是白之明手下老弟开的,大概指的就是冯欣然的哥哥。
聊到这里,冯紫烟掏出手机,给冯欣然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她要请朋友一家人吃饭,让她给安排一个好的包间。
白棋的听力非常好,很清晰地听到从冯紫烟手机里,传出来冯欣然那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好啊,老同学,我马上给你安排好,既然是老同学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这顿饭我请了啊!”
看来这冯欣然果然是一个热情好客的女人。
冯紫烟笑道:“那怎么行呢,不用你破费的。”
“不行,老同学之间分什么彼此,就这么定了!”那边冯欣然道。
在冯紫烟挂了手机后,白棋用手机拨打了一下金麦穗的电话,可仍然是无法接通。真不知道九公主大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张贴在大门上警方的封条,又从何而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的车子停在了天王大酒店门口。
岂料,在他们下车后,当即就被出现在眼前的一幕,给雷得个里焦外嫩。
只见一群丨警丨察将天王大酒店的门口给围住了,周围还拉上了分隔线,还有一些丨警丨察神色紧张地从门口进进出出的。
不大一会儿,有人从酒店里用担架抬出一具具浑身黑如焦炭的尸体来……
今晚这是怎么了?
到九公主大酒店,却见酒店被丨警丨察查封了。
这次赶到天王大酒店,居然又发现这里被丨警丨察封了门。
冯紫烟急得拨打起冯欣然的电话,却从手机里传来提示音:“你所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
竟然与金麦穗手机的回复如出一辙。
当看到从里面抬出的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时,玉莲吓得啊地惊叫了一声,差一点晕厥在地上。
死红妆和冯紫烟慌忙上前护住了玉莲。
好在慕青雪在场,她当即赶到那些丨警丨察跟前,问天王大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中有几个丨警丨察认识慕青雪,告诉她说在十多分钟之前,他们接到报警电话,说天王大酒店发生了人命案,便急忙赶过来了。
来到现场,发现酒店里的员工全都血肉模糊地躺在了地上,而老板冯欣然却不知所踪。
从整体来看,不像是打劫,因为酒店的钱物都一样没少,而那些员工也都死得非常的蹊跷,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痛,那些血就好像人们平时流汗,是从体内里冒出来的一样……
白棋在一旁边听了这些,感到十分奇怪,冯紫烟和冯欣然通话这才多长的时间啊,她人怎么突然在酒店里失踪了呢?
显然,这是一起突发事件,如果冯欣然知道酒店里会出事,早应该会向警方求救,也不会让他们赶到这里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棋,我们回元家吧!”玉莲半倚在冯紫烟和死红妆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向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