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定风哪里能想到在冯紫烟的身上,还有一块奇葩的防身心魂玉片。
在他的意识里,肖莺的死一定与阴阳有关,可是,白棋是如何突破肖莺的屏蔽术,将她灭了的,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定风被罗为峰骂得狗血喷头,恼羞成怒,可又不好发作。
放下电话,他举手拍了三掌,又一个老鬼从他书房的隔壁走了出来。
老鬼是白定风的得力助手,平时有什么事,他都会让老鬼出面替他去处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的。
老鬼虽然只是一堆白骨,但那对白骨都是经过白定风特殊处理过的,随便放一只邪灵到那堆白骨上,又一个活生生的老鬼就会出现了。
此时,老鬼来到白定风面前,垂手而立,问道:“白老爷子,我看你脸色不好,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
白定风面色苍白神情沮丧地道:“肖莺又被那姓白的给灭了!”
“什么,这姓白的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居然能灭得了肖莺?老爷,肖莺可是你得力的邪灵啊,以她的能耐,绝对不低于血王的身手啊!”
白定风叹道:“是啊,这姓白的从地下罗刹城回来,他的身手就变得神秘莫测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啊!”
老鬼道:“接下来我们又怎么做?”
白定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道:“看来,我们得走最后一步棋了,眼下我们先按兵不动,就等到七月份的鬼节到来吧,到时阴世鬼门大开,好戏将正式登场了。”
老鬼听了,嘿嘿一笑道:“是啊,那时,长丰区将会成为一个孤岛一样的城市,什么法律也约束不了我们,姓白的有再大的能耐,也敌不过阴阳两界的合力扑杀。有了元新柔,我们就拥有了完整的金帝蛊,到时天下就会为我们祭死门所掌控了!”
白定风略一沉吟,道:“老鬼啊,但我们也不能大意,据我刚刚得到的情报,九公主大酒店的那个什么金麦穗等人,就是从罗刹城来的,我曾经派血王冒充死红娘,曾在肥城和她见过一面,当时金麦穗正要夺取白棋的双重命格时,被血王救了。这一次她们突然出现在长丰区,是不是要与我们争夺金帝蛊有关系,我们还弄不清楚。总之,我们要小心了!”
这是白棋第三次到省城了。
不同的是,第一次到省城是为了千面人的事,并与白定风大战了一场,结果白定风没死,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长丰区;第二次来省城是为了坐飞机到甘肃,去寻找罗刹地;而这一次是陪同冯紫烟云见她的父母。
或许冯紫烟知道她父亲催得紧,因此车子开得非常快,临近傍晚时分,车子便进入了省城。
冯紫烟的父母住在省政府大院。院门口有有两名持枪的士兵守在两边。
显然,那两名士兵都认识冯紫烟,车子通过时,没有作任何盘问和检查。
进了院子里后,白棋发现里面都是一幢幢别墅群,绿树成荫,鲜花环绕,假山水池,九曲回廊,看上去风景秀丽,另有洞天。
车子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绕了几个圈子,在幢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这就是冯紫烟在省城的家。
下了车,冯紫烟带白棋进了屋,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迎了上来,冯紫烟开口叫她王妈。
看到王妈那一身穿着打扮,白棋猜出是谢家请的保姆。
王妈看到冯紫烟,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道:“小姐,真没想到你回来了,你早通知我一声,我好上街买点菜,给你做一点好吃的呀。”
转眼看到白棋,王妈一愣,问:“这位是?”
冯紫烟忙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
白棋连忙向王妈问了一个好。
王妈上下打量了白棋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小姐,你男朋友长得挺帅的啊,这要让你爸爸和妈妈看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呃!
我长得很帅么?
那一刻,白棋真想找一面镜子自我欣赏一下。
听了王妈的话,冯紫烟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王妈让白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又忙着给他和冯紫烟各沏了一杯茶。
从她们两人的对话中,白棋看得出来,冯紫烟其实是很少回省城家里来的。
王妈问道:“小姐,冯皓没有跟着你一道回来?”
冯紫烟道:“没有,我这次回来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没带他回来了。王妈,你忙,我和朋友还有事要商量!”
“好的,那你们聊吧!”王妈很识趣地离开了。
王妈刚转身离开,白棋问道:“我们怎么见到你的爸妈?”
冯紫烟道:“我爸让我到了省城的家里后,等他的电话。”
这时,白棋发现墙壁的一个地方,悬挂了一对夫妻合影的照片。
男的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亮眼,鼻直口方,一身检察服装,看上去浑身散发着凛然正气;女的比男的略小两岁,鹅蛋脸,柳眉杏眼,齐耳碎发,整个人端庄秀丽,表情之冷傲,与冯紫烟丝毫不差。
冯紫烟发现白棋两现盯着这张合影照出神,在一边喃喃地道:“这是我的父母多年前的合影。”
白棋默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白棋两眼紧紧盯着那张合影照片时,总感觉冯紫烟这对父母脸上的表情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过,活人和死人的照片是有很大不同的。
比喻,一个人生前所拍的照片,无论这人笑得那么灿烂,死后都会影响到照片的观感,那笑都给人感觉有一些不正常。
眼下,冯紫烟父母的照片,就是这样,那眼神透着一种阴寒的气息,甚至给人一种凉嗖嗖的感觉。
难道冯紫烟的父母如安晓妮所说的一样,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爸怎么还可以给女儿打电话,说要见自己呢?
“万先生,你怎么了?”冯紫烟见白棋两眼看着她父母的照片,面色显得非常的冷峻,有些惊诧地问道。
白棋恍然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没有什么!”
开玩笑,他总不能对她说,她的父母有可能已经死了吧。
如果冯紫烟的父母还活着,而白棋却说他们死了,这不是找抽么?
也就在这当口,冯紫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她掏出手机后,白棋站在一边发现,来电上果然没有显示出号码。
冯紫烟忙不迭地接了电话,还有意当着他的面按了免提键。
“爸,我已经到家了!”冯紫烟道。
从手机那边传来冯紫烟父亲略显沙哑的声音:“烟儿,那位万先生跟你来了么?”
冯紫烟脸上微微一红,她看了白棋一眼道:“他跟我一起来了,爸,你找他有什么事?”
她父亲道:“女儿,这位万先生我非常的欣赏,具体的事情,等见了面时再说吧!”
呃,冯紫烟的父亲对我非常欣赏?
我和她父亲从没有见过面,他是怎么了解我的?
心里这么想着,白棋也非常迫切地想见到他。
冯紫烟又问道:“爸,我们在哪儿能见到你?”
她父亲略一沉吟道:“你马上赶到西隐山的天都峰来,在天都峰的半山腰有座道观,进了观,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