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冯紫烟哪里知道,祭死门第一次给她下劫死术,就是想利用她,也就是想借助她父母的力量控制他们想控制的人;这一次却是利用她来杀死白棋。
不用想白棋都明白了,只要他留在长丰区,就是祭死门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非得拨掉他不可。
想除掉我,哼,特么的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白棋没有直接回复冯紫烟的问话,因为有些事情向她解释得太详细了,她未必能接受得了,这里面有些问题太复杂了。
白棋沉吟了一下,反问道:“冯姐,你父母在省城是做什么工作的?”
冯紫烟道:“我爸是公丨安丨厅的厅长,妈是纪检委的。”
听她这么一说,白棋深深的点了点头,果然都是厉害人物,难怪有很多人都忌惮她的家庭背景呢。
白棋想起安晓妮所说的事情,又问道:“你在长丰区工作,还经常和父母联系吗?”
冯紫烟道:“我们几乎每一个星期都要通一次电话的!”
呃!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她父母都还活着的啊。
否则,冯紫烟怎么能和死者通电话呢?
是不是安晓妮感应有误啊。
想了想,白棋又问冯紫烟道:“平时你回省城时,还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吧?”在白棋问出这话时,连他自己都快纠结了,怎么感觉自己像在审问犯人似的。
连冯紫烟也对白棋的问话感觉出不对劲了,她略一抬头,微微顿了一下,好奇地道:“万先生,你怎么突然对我爸妈感兴趣了?”
“哦,我这不是随便聊聊嘛!”白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心想,妈蛋,你以为我借此想攀高�6�1官啊,请别误会我哦。
冯紫烟笑道:“我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爸妈了!”
什么?
冯紫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了?
这不正常啊,她爸妈都在省城工作,难道她回去见不到自己的父母,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白棋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他笑道:“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冯紫烟叹了一口气,道:“多年前,当时我还在大学读书,爸妈有一次恰好两人一道出差,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我接到有关部门打给我的电话,说他和妈加入国家一项特殊的工作行列,由于涉及到的事情要保密,所以以后不能再和家人见面。每次都是爸给我电话,而且来电显示不出号码,我想或许爸使用的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手机吧!”
接着,她又道:“起先,我很不习惯见不到爸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习以为常用了。心里想,毕竟爸妈都是在为国家工作,既然保密性很强,我也不好埋怨爸妈了!”
对于冯紫烟所说的事情,白棋总感觉她的父母好像有点怪怪的,可一时也想不出怪在哪儿……
还有一件事白棋感到奇怪,冯皓比冯紫烟小不了多少岁,说明她的哥哥岁数不小了,那也说明她爸妈现在年纪肯定很大了,以白棋来估计应该有七十多岁了吧,这么大的年龄,还在替国家工作?
当白棋随意提到这个问题时,冯紫烟笑了起来,说她的哥哥其实不是她爸妈亲生的,是她父亲年轻时在路上捡回来的弃儿。
当时她父亲捡到她哥哥时,父亲连对象还没谈,正在大学读书呢。
哥哥结婚后,生下了冯皓,后来他的亲生父亲在国外回来,找到了他,将他们接到了国外。只是冯皓从小就很依赖她这个当姑姑的,死活没去国外。
现在冯紫烟的哥哥在国外接掌了一家大公司,其实她也没有什么钱,她的车子和那两千万,都是她哥哥送的。
听她这么一解释,事情倒很合情合理,几乎没有什么破绽了。
不过——
如果冯紫烟的父母真的还健在的话,那佩戴在她那身上的心魂玉片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的父母难道事先已经料定,会有人冲她女儿下手?
问题是,一个平常的人,根本不能心魂炼制防身玉片的。
再说,以冯紫烟父母的地位,谁又敢对他们女儿不利呢?
如果依安晓妮的感应,冯紫烟的父母早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他们每星期都要通一次电话,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聊了一会工夫,白棋就和冯紫烟从酒店里出来了,她开车送他到家门口,白棋要邀她进屋来坐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道:“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看吧!”
白棋明白冯紫烟的意思,今天中午在酒店的事情,让她感觉非常的尴尬,一直到现在,他都看出她的表情都不自然。
这也正常,对于像她这样身份的女人来说,的确是很纠心的,一个高知美女,约一个男人到酒店,所言所行,似乎是主动向一个男人求欢,这事如果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
在分手时,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对白棋说,却又羞于启齿似的。
白棋看她那模样,心知肚明,淡然一笑道:“好啦,冯姐,放心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谢谢万先生了!”冯紫烟粉脸生红,那样子真的非常惹人怜爱。
白棋下了车,冯紫烟掉转车头,很快消失在了街上。
进了屋,白棋没有看到元新柔,他知道她肯定在二楼的卧室里,又在电脑旁边查看有关美容香水生产的资料了。
白棋回到自己卧室,刚准备躺下休息一下,忽然感觉右臂膀上隐隐有一些疼痛的感觉。
靠!
怎么回事?
脱去上身的衣服,白棋向右臂膀上看去,不由得浑身一颤。
白棋发现在我的右臂膀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黑色的梅花。
怪事啊,这朵黑色的梅花是怎么出现的?
看那梅花却像纹上去的一样,线条分明,纹路清晰,细细看去,如同工笔画一般。
白棋一下子傻了眼儿,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在右臂膀上纹过这东西啊。这是怎么出现的呢?
用手轻轻在上面摸了一下,疼得白棋浑身几乎要抽搐起来。
呃!
白棋突然想起……
记得在怡梦园那间包间,当白棋发现从冯紫烟身上升腾起一道黑烟,里面出现一个年轻女子时,他正准备上前灭了那只邪灵,感觉自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撞了一下右臂膀,随后冯紫烟身上的那块玉片,爆出数道蓝光,将那邪灵撕成了碎片。
难道我这右臂膀上的黑色梅花印记,与冯紫烟身上的那块心魂玉片有关?
除此之外,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汗,白棋实在想不出有其它理由来解释了。
如果他这右臂膀上的黑色梅花印记,与冯紫烟的那块心魂玉片有关系,那是不是给他一种警示?
晕,白棋感觉自己想多了,无论冯紫烟的父母是死是活,他们和他素不相识,也不可能提示自己什么的。
白棋正稀里糊涂的时候,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