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道:“晓妮妹妹,难道那块玉片有什么问题吗?”
安晓妮道:“那是一块防身玉片,如果冯紫烟要遭受到致命攻击的话,从那玉片里就会爆出一种力量来保护她。”
白棋又是一怔,道:“不会吧,如果那玉片有这功能,为什么她被人下了劫死术,阴气大量外泄,那玉片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安晓妮略一沉吟道:“我猜是那劫死术,是借别人的尸体来吞噬她身上阴气的,而没有直接下在她的身体上,所以激发不出那玉片的能量吧。我之所以对冯紫烟身上的玉片感兴趣,因为我感应到那玉片好像是用她父母心魂炼制出来的,如果不出我的所料,她的父母早不在人世了!”
白棋再一次懵逼了,冯紫烟的父母早不在人世了?
古话说,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凉。
如果冯紫烟的父母早不在人世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还忌惮他的身份?
自古以来,官场就是典型的人情晴雨表,在位时,大家都趋之若鹜,热闹喧天,一旦下台后,立即门庭人冷马稀,门口罗雀。
更何况是一个死了多年的人!
“晓妮妹妹,我怎么没有从那玉片中看出是用心魂炼制出来的?”白棋有些疑惑地问。
安晓妮道:“以你目前的灵识,级别还低了一些,如果你级别够高的话,那祭死门的屏蔽术,在你面前就没有丝毫效果了。
汗!被她这么一说,白棋老脸不禁一红,心里想起那么两句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等等……
白棋突然想起一件事。
安晓妮能从那块玉片上,感应出冯紫烟父母早不在人世了,难道这玉片真是她父母死后用心魂炼制出来的?
有一点白棋是知道的:人死后,一般是没有心魂的,只有死者生前因一念所牵,直至死后化为鬼都忘不了,这才能自然而然地产生心魂,由于这种心魂执念很深,从而也导致魂魄多种变异,化为怨灵、凶灵,以及邪灵等。
可白棋从第一次见到冯紫烟时,就发现她刚开始根本就不信鬼神什么的,还甚至将他当成了街头骗人的神棍。
如果冯紫烟身上所佩戴的玉片,真是她父母死后的心魂所炼制出来的,她就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物存在的,可为什么她原先对我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难道她父母死了,她一直不知道?
不可能吧,这也不科学啊。
在这世上,哪有自己父母不在人世了,连做子女的都弄不清楚的。
听元新柔说,在长丰区各阶层的人,之所以对冯紫烟都要礼让三分,无非是忌惮于她的家庭背景,而这背景也正是来源她的父母。
冯紫烟的父母都是省政府高层人物,如果他们都死了,别人还忌惮个毛啊?
对于安晓妮这个人妖的话,白棋开始怀疑起来,她不会看走了眼吧,佩戴在冯紫烟身上的那块玉片,真是她父母死后用心魂炼制出来的?
话说回来,她的父母地位再高,但死后不过是一对普通的鬼,无论他们的执念有多深,也不至于能炼制心魂玉片来的。
安晓妮显然解读出了白棋心中的疑问,叹了一口气道:“万先生,不管你信不信,冯紫烟身上的玉片,就是她父母死后用心魂炼制出来的。不过,至于是怎么炼制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难道她的父母早就预感到自己的女儿可能有危险?”白棋好奇地问道。
安晓妮道:“如果按照我的推测,冯紫烟父母可能得于奇人的帮助,否则,肯定是办不到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茫茫人海中,多有奇人异士隐匿其中。
诸如盖老爷子、九小龄童、苏三娘,包括死红娘等人,无不是藏匿市井中的异能人物。
这些人都有各自的专长,随便拿出来一样,就能惊呆世人,不能不说,我华夏的灵异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白棋想不到,人死后的心魂,也能炼制成心魂玉片,而且还能作为防身利器,送给自己至亲的人。这说出来就像聊斋志异里写出来的一样。
本来,白棋可以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过着安安稳稳的日子,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地了此一生。可因为我特殊的出生,将他卷进了灵异圈子里面,波澜不断,惊险无数,整个人的命运几乎不受自己掌控,想来真特么的好笑。
白棋曾经埋怨、叹息、绝望,可现在环顾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老天还真的待自己不薄,他凭什么要自怨自艾呢……
和安晓妮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最终安晓妮打了一个啊哈道:“万先生,今晚和你聊的时间太长了,我非常的疲倦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可不要打搅我哦!”
听着那人妖虚弱无比的声音,白棋不禁心生怜惜,道:“好的,晓妮妹妹,你休息吧!”
白棋又翻了一会张天师送给自己书,想不到这时候接到了玉莲打来的电话。
时间这么迟了,玉莲给自己打电话,白棋猜想家里一定有什么急事。他急忙按开接听键,却听玉莲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他,村里已经通电话了。
玉莲笑道:“说来也好奇怪啊,自从你回家一趟,村长邓长生挨了你一顿揍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忙着村里的事,对我家更是特别的照顾,三天两头来看望我和红妆!”
听了玉莲的话,白棋心里暗乐,她哪里知道,现在的邓长生其实是他的阴猊兽了,他自然对他家要另眼相看了。
玉莲又告诉白棋,死红妆在桃花村很开心,根本就不想回城了,,就连村里的大人小孩子,都舍不得放他走。
听玉莲这么一说,白棋倒是一愣,笑着问道:“怎么连村里的人都舍不得放她走啊?”
玉莲道:“红妆妹太能干了啊,特别是她竟然还有一手好医术,谁家大人小孩生个病什么的,她拿根银针一扎,就好了。隔壁李大爷生了病,都被医生判了死刑了,可红妆妹上门给他扎了两针后,奇迹一般病愈了!”
白棋不由得暗暗称奇,这死红妆哪来这么一手好医术?
想着,想着,白棋又不禁笑了起来。记得听死红妆说过,早在前世时,她经常跟在他后面,帮他打理病人,天长日久,她也成了一名好郎中。
死红妆如今虽然化身成人,但她大脑里仍然有着前世的记忆,这也够逆天的了,如果被那些历史学家知道了,那还了得,肯定要赶着上门请她讲述清朝的见闻。估计那些出版商们更是抢着向她约稿了。
白棋笑着对玉莲道:“只要红妆在那过得开心,就让她住在那儿吧!”
玉莲笑道:“那太好了呀,我就担心你想红妆妹了,要将她接回城里呢,棋,你说话可要算数哦,否则,姐决不轻饶你!”
“行,姐,你想留红妆住多久,就住久!”白棋道。
随后玉莲又告诉白棋,红妆在村里的山后面,种植了好多的奇花异草,那些花草特别的漂亮,从来就没有见过。红妆说那些花可以制作美容产品的,花茎还可以入药,能医治各种疑难杂症。她还和村长邓长生商量,在村里创建美容香水生产基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