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九公主大酒店,真应该给这小子一巴掌!”白定风撮着牙花子,咬牙切齿地道。
那个瘦高个老鬼一直像一根木棍似的,站在他的旁边,他在听了白定风的话后,道:“白老爷子,我们干脆发动门下血王,直接将元新柔给抢过来!”
“胡说,现在我的身份有可能被警方怀疑上了,不过他们还没有的证据,证明我是祭死门的祭死师,故此,在此时此刻,我们现绝对不可轻举妄动。要知道,在这灵异圈子里,不论谁的本事有多大,也不敢和警方明着对抗的。所谓大火流金,不着痕迹,凡事得三思而后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绝不能出此下策!”白定风咬牙切齿的道。
老鬼连连点头道:“老爷说的对。不过,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啊?”
噗!
白定风没有吱声,他从身上突然抽出一把短刀来,出其不意地一刀扎在了老鬼的胸口上。
老鬼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在地上,他恍惚地看向白定风,问道:“白老爷子,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定风咧嘴一笑道:“你不是问我接下来做什么吗?我告诉你,接下来该是你亲自出马了!”
说到这里,白定风从老鬼的身上抽出了短刀。
奇怪的是,那刀上没有半点鲜血。
老鬼的身上也没有流血。
只是在老鬼被捅的地方,裂出一个大洞。
从老鬼胸口的洞里,冒出一道青烟,在屋内袅袅地飞绕着。
扑通!
老鬼倒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堆白骨。
而那青烟,竟然幻化一个年轻的女子,身上不着一丝寸缕,赤�6�1裸裸地站立在了白定风的面前。
原来老鬼根本不是人,是白定风训练的一只高等尸偶。
他只不过被这年轻女人的魂魄,给附了身。
这年轻女子人魂魄,一旦离开了老鬼的身体,他就呈现出了白骨的原形。不能不说,白定风的祭死术,已臻化境,达到了巅峰级别。
更加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那年轻女子虽然是一缕魂魄,当她初显人形后,逐渐开始实体化,身上如雪似玉的肌肤,居然和真实的人一般无二。
长发披肩,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无瑕,鲜眉亮眼,神情妩媚,就她现在这模样,估计往任何雄性牲口面前一站,即使知道她是鬼的化身,也会为之发狂,膜拜在她的脚下。
那年轻女子冲着白定风飘飘下拜,娇声滴滴地道:“老爷,不知道你唤出我的原魂,有何吩咐?”
扫了面前年轻女子几眼,白定风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坐下,一双咸猪手游遍她的全身,那女子倒也不害羞,扭捏作态,迎�6�1合着他的动作。
白定风嘿嘿笑道:“肖莺,你是我训练出来的最成功的邪灵了,魂魄的实体化,竟然如此之快。这些年让你委屈了,竟然附身在一个糟老头子的身上。我也没法子,这姓老鬼门路挺广,在社会上人缘不错,只是他想背叛我,这才被我杀了,让你寄附到他身上,无非借他一副躯壳好办事。现在不需要他了,所以我得让你还出原魂!”
那个名叫肖莺的女子娇笑道:“嘻嘻,老爷,此刻你唤我出来,肯定有什么事要安排我去做吧?”
白定风道:“小丫头片子,你挺聪明的,我知道,在我祭死门下,你的屏蔽术是最厉害的了,你依附到任何人的身上,即使那白棋生就一双天眼,也发现不了你的。我让你附身到那个冯紫烟的身上,明天你借冯紫烟之口,约白棋到酒店吃饭,想办法勾�6�1引他上床。”
“老爷,你让我勾�6�1引他做什么?”肖莺不解地问。
白定风道:“只要上了床,你就用事先准备的刀扎死冯紫烟,造成一个先奸后杀的假相,到时我会让人报警,你想,姓白的纵然有慕青雪保护,可冯紫烟被杀,谁还能保得了他?”
肖莺道:“那还不如我趁机直接将姓白的杀了好了,何必要杀死冯紫烟?说不定她以后对我们还有用处呢。”
白定风连忙摇头道:“不行,在省城一战,我知道这白棋能耐不可小觑,你不是她的对手,再说,即使你能杀了他,慕青雪岂可轻易放过这件事?到时他以国安龙组的身份追查这事,连我也要遭到连累,懂吗?”
肖莺道:“明白了,老爷,明天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元新柔到上了二楼后,白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让白棋即震惊又愤怒,又无奈,凭着他的感觉,白定风就是祭死门的老大无疑了,如果按自己的性格,真想立即将他干掉。
自从白棋踏足长丰区区,就被祭死门一直纠缠不休,是佛也有三把火,也不怪他心头的戾火燃烧。
可是,手里却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白定风是祭死门的老大,再加上这个白定风隐藏得很深,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白棋一点也不摸底,如果贸然出手,弄不好反而会送掉自己的小命。
在白棋看来,自己死了不足为惜,可他身边的女人们怎么办?
由于睡不着觉,就拿出死鬼李清的那本书翻看了几遍,然后又突然想起安晓妮这段时间守在自己的丹田内,怎么没有声音了?
于是,白棋一连叫了几声她的名字,半晌这才听到她弱弱的声音,问:“万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她那虚弱无比的声音,白棋顿时一怔,问:“晓妮妹妹,你怎么了?”
“还不都是被你害的!”安晓妮声间显得更弱了。
白棋一下子就懵逼了。
——怎么是被我害的?
白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安晓妮娇声哼道:“上次我咬了你一口,将我的妖灵之气倾注到了你的身上,使我元气大伤,现在正在静养期间……”
等她说完事情经过,白棋这才知道原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心下不免感动。
白棋道:“晓妮妹妹,连累你了!”
安晓妮道:“没有什么,我住在你的丹田之内,为你做这点小事,也是应该的啊。对了,这两天你遭遇到不少的事情啊?”
白棋苦笑了一下道:“你不是陷入昏睡当中吗,怎么知道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安晓妮笑道:“虽然我昏睡着,可我在你的丹田内啊,所以在你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包括你的想法,我都能感应得到的!”
汗!
自从晨晨离开他的身边,和元新柔合成一个人后,身边又多了一个安晓妮能感应到他心语的奇葩。
白棋也是无语的了,看来想有自己的一点隐私都不可以啊。
正想说些什么自嘲一下,白棋又听安晓妮道:“万先生,那个冯紫烟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啊!”
听她突然提起冯紫烟,白棋不由得一愣,问道:“她有什么奇特之处?”
安晓妮道:“你有没有发现在她脖子下面佩戴了一块玉片?”
白棋不明白安晓妮怎么对冯紫烟身上的玉片产生了兴趣。
想了想,记得好像是在冯紫烟身上看到了一块玉片。
那是一块墨绿色的玉片,看上去很普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