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红夫妻两人的尸身,倒在了地上。
桀桀!
桀桀!
那两张人脸在黑烟中,看到白棋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它们的面前,惊慌失措地叫着,就像老鼠一样四处乱蹿,想通过窗户缝隙逃跑出去。
此时此刻,白棋哪里会容这两只邪灵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离,他念动咒语,将封灵镜一拍,一道绿光激射而出,一眨眼间,就将它们给收到了封灵镜里了。
随后,白棋望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心里悲伤不已,两人随他到罗刹地,被祭死门给杀死,死后也不得安稳,尸体又居然被祭死门利用。
在前面笔者忘了交代,中午慕青雪来元家,告诉白棋她到了心心相印宾馆后,从老板娘那儿了解到,宾馆生意一直不好。那天有一个女人带到一个男人到楼上开了房间离开后,后来一直没人住过,床铺也没被整理。
慕青雪在那房间的床铺上,捡到了几根长发,她将那长发给了白棋,从发丝的光泽上看,他一眼认出了那是死人的长发。
当时白棋就意识到了,是有人借邪灵附了那女人的躯壳,到宾馆去的。
联想到慕青雪说那女人不仅和自己熟悉,而且关系也不错,再想到阴猊兽告诉在,它曾在长丰区区看到过小桃红夫妻两人,就已经让白棋心生怀疑,是不是祭死门的人,当时趁着他们离开沙漠时,将他们夫妻两人的尸体给挖掘了出来,以便来对付他。
因此,在白棋接到小桃红电话,赶到这家酒店时,他早已心存戒备之心了。
冒牌小桃红对白棋的挑�6�1逗,不能不说,让他的心神恍惚了一下,不过,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体香,让白棋更加确定这个她是假的了。
那体香带着丝丝缕缕的阴寒,根本不是一个人类体质所拥有的。毕竟白棋是御香师,他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就在冒牌小桃红将刀子捅进白棋体内的一那一瞬间,他的身子轻轻一闪,便偏离了自己致使的要害部位——而且他已经用天灵真元封住了自己的魂魄,虽然受了一刀之苦,其他的对他一点妨害都没有。
当然,被刀子插进身体,肯定是疼痛的,不过白棋也够逆天的,硬是撑住了,只是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装得跟死人一样。
更奇葩的是,在冒牌小桃红将刀子拨出以后,白棋体内强大的天灵真元,迅速使他的伤口复合了,这是任何人无法能想像的……
将那两个邪灵给收到封灵镜里后,当白棋正准备将小桃红夫妻俩的尸体带下酒楼时,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传来,慕青雪领着几个丨警丨察突然闯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看到慕青雪时,白棋不由得一怔。
慕青雪没顾得上理白棋,她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小桃红夫妻两人时,就像被雷击了似的,傻在那儿。
跟在她后面的是李天水等五个丨警丨察,全是从罗刹地回来的。
“小桃红,狗蛋……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慕青雪惊骇地道。
看到躺在地上的狗蛋和小桃红,李天水等人也都像被雷劈了似的,张口结舌地傻在了那儿。
他们没有一个不认识小桃红夫妻俩的,也都知道他们两人战死在沙漠里,更亲眼看到我将他们埋葬在沙漠里的。
现在,他们却发现这对夫妻的尸体,突然出现在这酒楼的包间里,如何不震惊。
白棋暗叹了一声,道:“胭脂红就是小桃红,不过,只是有人利用他们夫妻的躯壳,出现在了长丰区区!”
没用白棋更多的解释,慕青雪似乎明白了什么。
慕青雪深呼了一口气,惊骇地道:“猥琐男,按照我们以前的推断,现在看来,难道白定风真是祭死门的人?”
白棋点了点头道:“如果胭脂红在一夜间收伏了白之民的势力,是得到了白定风的协助,那他必定是祭死门的人了!”他想起在九公主大酒店时,白定风那双眼睛所散发的阴寒之气,一般正常人是根本做不到的。
李天水跺脚怒道:“这祭死门所做的坏事太多了,我这就带人将白定风人抓起来!”
“慢!”
看到李天水等人转身欲走,慕青雪忙不迭地将他们拦住了。
慕青雪叹道:“这白定风在省城是一个有影响的人,据我了解,他还有一个表哥在省政府任要职,而且现在我们只是推测,手里没有丝毫的证据,如何抓他?”
“慕警官说得有道理,目前我们还不宜打草惊蛇!”白棋道。
慕青雪望着白棋苦笑了一下,道:“胭脂红被灭,以白定风的耳目众多,很快就会被他知道的,不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办法对付你了!”
白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嘴脸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哈哈,随他怎么折腾吧!”
反正想要白棋知道要自己的命人挺多,比喻血尸门的红棺人——也怪啊,这段时间也没有看到红棺人对他有什么动静啊。
慕青雪听了白棋的话后,皱了皱眉头道:“你倒是无所谓,如果白定风真是祭死门的人,我所担心的是,危险距离元新柔是越来越近了!”
来越近了!”
慕青雪说的不错,白定风为什么那么迫切要得到元新柔呢?
如果他真是祭死门的人,那有一点是可以理解的,那就是为了金帝蛊。
金帝蛊虽然被祭死门抢走了,但金帝蛊因为融入元新柔体内有了一段时日,其中很多能量留在了元新柔的身上,这等于说,现在的金帝蛊虽然在祭死门的手里,却等于是一个半残废。
因此,祭死门要想使得金帝蛊发挥它有效的能量,必需要得到元新柔,并且是一个完整的处�6�1女身,将她体内的元阴给抽出来,还到金帝蛊的身上。
因为一旦元新柔身子已破,元阴就不够完整,即使抽出来还给金帝蛊,威力也远不如原先了。
如此想来,白棋突然间明白,白定风当初为什么再三警告白之明,不要动元新柔身体原因了。
如果自己这么推测能站得住脚的话,那白定风显然正是祭死门的老大。
白定风想要得到元新柔,当然要将自己这个绊脚石给除掉;而他现在一连打破了他的几次如意盘,他势必会更加疯狂的反扑。
正如慕青雪所说的一样,他除掉了所谓的胭脂红,对于元新柔来说,危险反而是越来越近了。白定风绝对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白棋恨不得立即找到白定风,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可思前想后,他还得忍了下来。
第一,就像慕青雪说的一样,现在没有确切证据,证明白定风是祭死门的老大,况且在省城还有一个有势力的表哥为靠山,万一误杀了他,连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那一定会让长丰区地动山摇。
其二,以祭死门的实力,如果他白棋硬闯上门去,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否则,在沙漠里那一战,他们也不至于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了。
眼下只能忍下这口恶气,静观其变。不过,以白棋的看法,如果白定风得知他们怀疑到他身上了,目前他是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动元新柔的,祭死门的本事再大,也没有公然与国法对抗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