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叔,我好像听出什么了,现在你不仅是我的小叔,而且你还和我姑姑睡了,那也就是我的姑夫了,你我都是生命共同体了,是生是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冯皓慷慨激昂地道。
白棋只有苦笑。
什么生命共同体,白棋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话。
白棋很想和他细细地解释,他真的和他姑姑没什么关系。
即使这次他救了他的姑姑,他也是拿了那两千万块钱报酬的。
可在短时间内,估计白棋和他也根本是解释不清楚的。说不定还越描越黑。
白棋再次苦笑了一下,道:“冯皓,谢谢你的好意,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插手得了的!”
“不行,小叔,我得跟你在一起!”冯皓急道。
白棋怒喝道:“特么的,你是不是欠揍啊?我让你别跟着我,听明白了吗?”
眼见得白棋真发火了,冯皓也怂了,低声咕噜道:“明白了!”
“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白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
从车上下来后,白棋突然想起什么,从封灵镜里取出一大块沙漠火蟒肉,从车窗里塞了进去,道:“冯皓,这肉你带回去,味道很好吃的!”
冯皓顿时一怔,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手里多了这么一大块肉。
他问:“小叔,这是什么肉,你从哪弄来的?”
白棋笑道:“你别多问了,回去让你姑姑吃一点儿,这对她身体有好处;你多吃一点,对你炼制筋骨等很有好处!”
冯紫烟阴气外泄太多,虽然被白棋从任小芳的尸体上收回来了一些,但多少还有一些欠缺,这灵蟒肉对她自然是好处很大。
这沙漠火蟒肉除了分给了慕青雪手下几个刑警很多外,白棋还保存了不少。有一大部分放在元家的冰箱内,也有一小部分放在他的封灵镜中,留着就是做“好人好事”的。
“谢谢小叔了!”冯皓知道白棋不会和他说假话。
白棋挥了挥手道:“别客气了,快走吧!”
“小叔……”
“快滚蛋吧!”
“你听我说……”
“还罗嗦什么,信不信我用烟箭射穿你的一张嘴?”
“……”
总算将冯皓给打发走了,这时白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对于胭脂红的手下如何袭击自己,白棋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他所关注的是这胭脂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同时,白棋得确定下这胭脂红到底是不是白定风的人。
白棋给元新柔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冯紫烟的事情解决了,他在回家的路上,不过很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耽搁一下,估计得很晚回来。
元新柔听了,还是那句老话,道:“哥,你可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会的!”收了手机,白棋在街上随便乱转起来。
长丰区是一个中型城市,城区有近三百多万人口,其中居然有一万人拿了他的照片,分布在各个角落,伺机对他袭击,所占的比例的确已经够大的了。
按军队的级别来分,是一个标准师啊。
特么的,这个胭脂红能指挥这么多的人,那就是一个标准师长了。
一个人对付一个标准师,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估计这种情况,也只有在抗日神剧中,才能见到。
问题是白棋在明处,对方在暗处,他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什么样的袭击手段,会在何时何处对会自己,真是防不胜防。
难怪霸王花会发急,三番五次给他电话。
纵然慕青雪是国安龙组的人,在丨警丨察局里享有特权,但她总不能调上一队丨警丨察整天跟在白棋后面,给他做保镖吧?
其实,对于街头上的那些小痞子,白棋有足够的办法应付他们。
白棋的目的,就是想将胭脂红给引出来。
在路过步行街时,白棋发现有一家名叫“好在来”的小吃店,在门外支了几张桌子,那里围坐了二十多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正埋头在那儿起劲的吃着早点。
还有几个人赤着膊,臂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各种飞禽走兽。
一看那些人,白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看到这些人,白棋心里突然一动,便走了过去,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有意在桌上重重地敲击了几下,喊道:“老板,给我来一碗稀饭,两根油条!”
白棋的叫喊声,一下子吸引了那二十多个年轻人,他们齐齐抬起头来,目光唰地一下子,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开小吃店的是一对老夫妻,年纪都很老了,弯腰驼背,满头霜发。
在听到白棋的叫喊声后,老婆婆颤微微地将一碗稀饭和两根油条,端送到了他的面前。
其实在冯家时,白棋已经吃得够饱的了,来到这里他无非就想引起那些混混的注意,想试探一下他们是不是胭脂红的人。
白之民被抓捕后,几个重点犯罪团伙也被一锅端了,剩下的黑势力无非盘踞在长丰区大小角落里的混混。这些混混大多是一些游手好闲、喜欢打架斗殴的角色,平时虽然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但偷窃扒拿,或欺辱良善的手段,还是层出不穷。
别看这些人好像成不了大气候,可一旦形成团体,对城市的危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这胭脂红能在一夜之间将他们收编成自己的势力,也足见她的厉害之处;当然,就像白棋和慕青雪分析的一样,其中有很大的可能,与白定风的协助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特以类聚,人以群分。胭脂红要对付白棋,估计她印发的有关他的照片,也都散发给了那些小喽罗的,一万张啊,所占的比例不小了,因此,在他路过这小吃店门口,一眼看到这些找扮得不三不四的人,他就怀疑,他们是不是也在这一类人中。
果然,在白棋喝着那碗稀饭时,他将眼光斜瞟了过去,发现其中有一个头发染成红颜色的混混,在身上取出一张照片看了一下,又向他这里扫了一眼,然后冲旁边那些人使了一个眼色。
特么的,果然这些人都是胭脂红的手下啊。
白棋担心在这里万一动起手来,会连累了那对老夫妻,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似的,从身上掏出一百块钱,往桌上一放,道:“老人家,我身上没零钱,这些都给你们,不用找零了!”
说着,白棋站起身来就走。
老头拿了那一百块钱,急了道:“小伙子,你还没吃完呀!”
白棋挥了挥手,道:“我临时有事,不吃了!”
接着他加快脚步离去。
“追,别让那小子跑了!”
那个红头发混子冲着身边的人喝道。
在那对老夫妻错愕的眼神中,那伙人跟在白棋后面追了过来。
白棋心中暗暗一乐,在转过一条街时,趁着路人不留意的当口,他捏了一个手诀,暗道:“隐身!”
就在白棋的身体隐没在空气中,他停下脚步,回头迎面走向那些追过来的混混。
“特么的,那小子人呢?”红头发混子四处张望。
另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铁棍的小子道:“红毛哥,那小子不会地遁吧,怎么突然消失了呢?”
从那些人对红毛哥的态度上来看,这家伙是这伙人的头儿了。
就在他们四处搜寻我的时候,白棋走近那手握一根铁棍小子的面前,抓住他的手,挥着铁棍出其不意地朝红毛哥头上砸去。
嘭!
这一铁棍砸得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