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问得如此迫切,白棋转而一想,将祭死门的事情告诉他们,估计也没有什么关系。
略一沉吟,白棋道:“我怀疑是祭死门做的。”
“祭死门是干什么的?”冯紫烟和冯皓都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
于是,白棋便将元家如何遭到祭死门残害,而白棋又如何进入元家的事情,简略地说了出来。
当然,至于到罗刹地如何去救元新柔的事情,白棋也是几句带过,有些事情根本不必说得那么详细。有关他的事情太过于传奇了,说出来别人不一定会相信。
白棋只是想告诉他们,祭死门是一个非常隐秘的组织,至于他们这么做,最终的要达到什么目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祭死门盯上冯紫烟,肯定是冲她那家庭背景而来的。
在听完白棋的述说后,冯紫烟却更加害怕了,就连冯皓也不禁白了脸。
当然,他们绝对没有想到,由于祭死门,在元家会发生那么多耸人听闻的事情。
“都别担心了,回屋去吧!”白棋道。
回到屋内,白棋取了一个杯子,将那五张纸符用水化了,告诉冯紫烟,放上一浴缸水,把那些桃花放进浴缸里,然后躺在浴缸中,泡上两个小时,边泡边将这怀子里的纸符水喝了,好好地睡上一睡,应该会没事了。
可冯紫烟却迟疑着,吞吞吐吐地道:“万先生,你……你……”
“怎么了,是不是不相信我?”白棋没好气地问道。
冯紫烟慌了,道:“不是,万先生,你误会我意思了,我……我的意思是……是……”
靠!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有话直接说啊。
在她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又不使地望向冯皓。
是不是她有什么话,不好当着她侄子的面向我说出来?
白棋冲冯皓摆了摆手,道:“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去吧,我还有事和你姑姑商量!”
“哦,那,小叔,我先睡了啊!”估计冯皓也累了,迫不及待地往卧室里跑了过去。
看到自己侄子进了卧室,冯紫烟脸又泛起一片红云,一张俏脸显得娇媚欲滴,看得白棋不由得一阵心跳加速。
难道她……
白棋强咽了一下口水,道:“冯姐,你有什么话说吧!”
冯紫烟犹疑了一下,望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袋中桃花,和那一杯纸符水,支支吾吾地道:“万先生,我怕,你……你能不能陪我……”
呃!
她这是什么意思?
冯紫烟不会让我陪她洗澡吧?
这也怪不得冯紫烟要白棋陪她,想想这桃花含有阴灵之气,还有那杯里的纸符,是刚刚从一具尸体身上揭下来的,这让任何女人见到都会怕的。
白棋心想,如果真是让我陪她洗澡,为美女排忧解难,这也是一个当代好男人应尽的吧?
“这……这个嘛……”白棋的挠了挠头,故意装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冯紫烟急了,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交到白棋的手里,道:“万先生,这是两千万,先给你,如果嫌少了,我可以再加的!”
这一晚上两千万就这么到手了,人财两得的事,白棋为什么不同意。
虽说冯紫烟要比白棋要大好多岁,但他不介意别人说他是御�6�1姐控。
再说,这冯紫烟绝对的是美人坯子,清秀美伦的倾城娇颜,还有那身材自然不用说了,柔媚流畅的曲线蜿蜒绵长,看一眼就让人流口水,完全够得上是人间极�6�1品啊。
白棋收下银行卡,当即乐不可支地道:“行,冯姐,我陪你!”
冯紫烟一听,不胜感激地道:“万先生,你真是一个好人,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白棋很豪爽地道。
白棋心里的话,这还用谢我?
按说,是应该我向你表示感谢啊。
像这样的好人,我是天天乐意做的。
在冯紫烟二楼的卧室里,就有她单独用的洗浴间。
白棋替她拿了装有桃花的袋子,还有那一杯纸符水,屁颠颠的走在前面,就上了二楼。
男人在女人面前,总得勤快一些是吧,总不能事事让女人动手,这样有失一个男人的君子风度。
白棋走进洗浴间,把那杯纸符水放在一旁,将袋里的桃花瓣全倒在了浴缸里,然后拧开水龙头,冲浴缸哗哗地里放起了水。
水的温度正好,白棋用手搅动着水里的桃花瓣,在他真气的催动下,那一缸水逐渐变成了鲜红色。
看起来就像一缸血水似的。
等一切搞掂后,白棋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衣服扒�6�1光了,只穿了一件短裤,然后他望着站在浴室门口目瞪口呆的冯紫烟道:“冯姐,你站在那还发什么愣啊,快进来洗吧!”
“你……”
冯紫烟在听了白棋的话后,脸红得就像染了一层晚霞,娇滴滴的十分迷人可爱,只是……
她怎么迟迟疑疑的,就是不肯进来呢?
事到临头,还扭捏什么啊?
白棋奇怪地望着她道:“怎么,你不是要我陪你一块洗么?”
冯紫烟的一张脸快滴出血来了,她那一双美目不时地闪烁着盯在白棋的某处,支吾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在浴室门外……”
靠!
原来是我多想了。
冯紫烟说的也是,白棋和她这不是刚认识么,出于女人害羞的心理,她怎么可能好意思和他在一起洗澡呢?
“对不起,冯姐,我是一个爱冲动的人……”
白棋不由得老脸一红,讪笑着拿起自己的衣服,悻悻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随后冯紫烟钻进了浴室,怦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隔着浴室的一道门,白棋只好搬了一张小凳子,坐了下来。
问题是,这冯紫烟的浴室是全封闭的,不像别人家装的是毛玻璃,从外面好歹还能看到里面洗浴的人影儿。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却看不到丽人靓影,心里那难受的,就像给猫爪抓了似的。
“万先生,你……你在么?”
就在白棋备受煎熬的时候,突然从浴室里传来冯紫烟那娇媚羞涩的声音。一时间,他不由得内心狂跳,气血翻涌,心里充满了难以遏制的向往。
难道是她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了?白棋不由得精神一振,霍地一下子跳了起来,道:“在啊,冯姐,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冯紫烟顿了一下,道:“万先生,你今夜能……能不能留在我这里?”
什么,冯紫烟要留我在她这里过夜?
这是神马节奏啊!
虽然不是冯紫烟让白棋进去同缸洪浴,但想到能与她同床共枕,他还是忍不住内心极度的兴奋,道:“当然可以!”
“谢谢万先生!”
唉,这女人也太多礼了。
这时,白棋想起来了,应该给元新柔打个电话。
元新柔就是他的晨晨呀,晨晨的性格他是十分了解的,他这一夜不回去,她肯定是睡不着的。
白棋拿出手机,走到卧室的一角,拨通了元新柔的电话。
“哥,你没事吧,怎么还没回来?”元新柔在那边急问。
白棋笑了笑道:“晨晨,今天这边谢家的事情有一点小复杂,今夜就不回来了,我明天一早赶回来。你早一点休息吧,别等我了!”泥马,我真是说谎都不脸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