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笑了笑道:“也没什么,这叫烟箭,雕虫小技而已!”
这还是雕虫小技?
冯皓又一起后悔在酒店里的冲动,如果不是姑姑及时出面阻拦,恐怕不死,也残了。
“呃,那个什么,小叔,什么时候你能教我两招啊?”冯皓转头望了白棋一眼,吞吞吐吐地道。
这是什么节奏啊,姓谢的这么快就叫我叔了?
虽然在叔字前面加了一个小,但大小也是叔啊!
多个朋友多条路,在这个长丰区,我也不想到处树敌的。
况且在回家路上,元新柔和白棋也提到过这冯皓,曾经是她读高中时的同学,这人本质上不坏,就是喜欢争强好胜爱闹事。
在听了他的话后,白棋接着一笑道:“行啊,如果有时间的话,小叔我就点拨你几下!”
听白棋答应了,冯皓居然乐得不行,道:“多谢小叔了!”
看到他那天真好玩的模样,白棋心里对他那点不快也瞬间消失了。年轻人嘛,哪个身上没有一点缺点呢,只要调�6�1教好了,还是好苗子的。
冯紫烟居住在南江大学的校园内,单独一幢别墅,估计看在她家庭的背景上,这是学校特意给她安排的。
别墅一共三层,欧式风格,绿树环绕,周围环境十分优雅。
不远处一口荷花池,九曲回廊通向池中一座荷花亭,清风徐徐,带动一池荷香,人在亭中,宛若画中,一杯酒,一本书,身边傍一、二美女……嘿嘿,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住在这么一个幽静的地方,还真的不错,简直就是城中的世外桃源啊。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后,冯紫烟飞快地从屋中迎了出来。
冯紫烟今晚好像特意打扮了一下,一头秀发瀑布似的披散在肩膀上,上身一件淡黄色短袖衬衫,在腰间一束,将胸前一对高软,给衬托得呼之欲出;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筒裙,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性�6�1感妖娆,美艳出众。
咳咳……她这么打扮,是给我看的么?
冯皓从驾驶室里钻了出来,飞快地赶到后面,给白棋打开车门,点头哈腰地笑道:“小叔,到了,请下车!”
听到冯皓叫白棋小叔,还有他那卑躬屈膝的模样,惊得冯紫烟瞪圆了一对美眸,简直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在冯皓出门开车接白棋去的时候,冯紫烟还看到自己的侄子一脸的不平,眉眼间充满了杀气,她还再三告诫他在见了他后,一定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意气行事,这怎么一眨眼间,冯皓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呃,这是出了神马状况?
冯紫烟是一脸的不解。
随即,她就看到自己侄儿头上的青包,还有走路有一点不正常。
怎么一回事儿,他挨揍了?
“你的额头……”冯紫烟问侄儿道。
还没等冯皓回答,白棋抢着就道:“哦,小屁孩开车看街上美女,不小心让车子撞到护栏上,碰了额头……”
“是这样吗?”冯紫烟问冯皓道。
冯皓忙不迭地点头:“小叔说的对!”
冯紫烟好奇地打量着白棋和冯皓,她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的侄子,对他的变化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冯姐,带我到你的卧室去看看!”进了屋后,白棋当即对冯紫烟道。
冯紫烟在听了白棋的话后,也顾不上探究侄子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变得这么乖了,立马领他上了楼。
冯皓倒地识相,没有跟上来。
冯紫烟的卧室在二楼,布置得非常的典雅,室内流动着一缕淡淡的幽香,身处这种女性的卧室,难免让人产生一些异想。
不过,白棋也顾不上想那么多,毕竟人家请他来不是唱什么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6�1绵绵到天涯的。
有时候,卧室的风水格局布置得不当,也会破坏一个人的命格的。
但冯紫烟的阴气外泄,却不是风水布局所能影响得到的。
最大的可能,室内有什么邪灵之物,吸�6�1吮了她身上的阴气。
可检查了冯紫烟卧室内的每一样东西,却都很正常。
白棋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向窗外,突然被窗户外的一株桃树给吸引住了。
冯紫烟的窗户外,是一方小院子,正对着那株桃树。
时值秋季,而那桃树上,竟然绽放了一树的血色桃花。
朦胧的夜色下面,那一树血色的桃花,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就像吸足了人身上鲜血似的。
冯紫烟发现白棋盯着窗外的那树桃花,看得出神,浅浅笑道:“今年气候有点不正常,进入秋季,有些桃李开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白棋摇了摇头,道:“冯姐,你说错了,这桃树有蹊跷!”
在白棋盯着那株桃树看时,他已经开启了阴阳眼,他看到有一层薄薄的阴霾,将整个桃树给笼罩住了。
这绝对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
冯紫烟吃惊地道:“万先生,你是说,我的毛病,与这……这桃树有关,是不是?”
“对!”
白棋沉着脸道:“我们到那桃树下看看!”
从二楼下来,冯皓赶忙向白棋迎了过来,问:“小叔,我姑姑的病因查找出来了么?”
白棋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对了,你家里有花锄什么的么?”
“有,平时我姑姑最喜欢伺弄一些花草了!”冯皓随后找来了花锄。
白棋让冯紫烟拿了手电,领他们进了那所院子里。
来到那棵桃树下,白棋围绕着那桃树转了两圈,然后指定一个位置,冲冯皓吩咐道:“你给我挖,有多深挖多深。”
“呃,难道这地底下有什么宝贝么?”冯皓有些迟疑地问白棋道。
白棋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道:“哪有那么多的废话,按我的吩咐去做好了!”
“好,小叔,我听你的!”冯皓发现白棋脸色不好看了,赶紧用花锄埋头去挖土。
别看冯皓穿着像个公子哥儿,什么阿玛尼,皮尔卡丹之类的,可干起活儿来还挺舍得下力气的。
不一会儿,谢浩就挖得一身的汗了。
冯紫烟也紧凑在一边,很好奇地想看看白棋到底要挖什么。
在冯皓不停挥动的花锄下,坑越挖越深,里面的泥土越来越黑,似乎还有一阵阵阴寒的气息,不停地往上冒。
瞬间,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了。
由于受到阴寒的包围,挂在冯皓脸上豆大的汗珠,也消失了。
冯皓咕嘟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皓儿,你不会有事吧?”站在一边的冯紫烟担心地问。
没等冯皓开口,白棋说道:“没事的,小屁孩,让他多做一点事,对身体有好处!”
“小叔说的对!”冯皓朝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更起劲地挥舞起手里的花锄。
冯紫烟再一次好奇地扫了白棋和冯皓一眼,她心想,我这侄子比你白棋要大好多岁呢,这一口一个小屁孩,居然使得皓儿一点都不生气,真是怪事。
白棋没有理会冯紫烟用什么眼神打量自己,专注地盯着坑内。
随着阴寒之气越来越阴郁,白棋知道应该有什么东西有露面了。
“啊,有人——”冯皓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扔掉花锄,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在那土坑里,居然有一个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