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子丨弹丨打在那些血王的身上,除了同样溅起一片火花外,根本就伤害不了他们一根毛发。
看到这种情形,白棋顿时吓得快尿了!
“我要为我老公报仇!”小桃红还是挣脱了慕青雪的手,飞也似的冲向了血王。
“桃红姐!”
慕青雪要扑过去拉小桃红,被白棋赶上来拦住了。
白棋两眼含泪地颤声道:“让她去吧!”
小桃红生性轻�6�1佻,经常当着狗蛋的面挑�6�1逗白棋。
可白棋心里非常的清楚,小桃红和狗蛋两人的感情就像铁一样牢不可破,在他们两人中间,无论谁都离不开谁。
狗蛋一死,白棋知道小桃红肯定会活不了的。
她绝对不会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如果是小桃红死在前面,狗蛋也绝对不会活下去的。
一个鬼宗,一个具有人体实质的女鬼,虽然白棋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认识并结成夫妻的,但有一点他明白,他们是真正的夫妻!
当然,小桃红冲上前去与那些血王拼命,无疑是以羊伺虎,白棋不忍看到那种惨绝人寰的声面,将脸别过一边。
随着一阵狼牙棒和小桃红的惨叫,很快,声音平息了。
在沙漠地上,横躺着狗蛋和小桃红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狗蛋哥,桃红姐……”死红妆抱着昏迷不醒的晨晨,望着那两人的尸体,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那个通灵鬼带着那数十个血王,向白棋等人步步进逼。
“嘎嘎嘎……今天你们全部都得死,以后将是我们祭死门称霸这个灵异界了!”通灵鬼眼睛闪烁着绿光,得意地狂笑着。
他的话音刚落,风云骤起,从那些血王的身上升起大量的黑雾,遮天蔽地,使得天上的月亮也被遮住了。
四周阴风大起,地面上的黄沙也被激荡起来。
那一刻,白棋心想,我们这一行人不会当真死在这些血王手里吧?
白棋怀疑这些血王和他在地下罗刹城遇到的那些骷髅人一样,全靠那些黑煞气来支持他们的能量,要知道,这些黑煞之气,可都是阴猊兽的美味啊。
白棋一边呼叫了阴猊兽多次,它都没有丝毫反应,看来他真的是元气大伤,昏睡过去,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叫声了。
要命的是,现在他们身边还带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一个是元新柔,一个是晨晨——特别是晨晨,白棋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想到晨晨,白棋心里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这些王八蛋,夺了我的金帝蛊,重伤了我的晨晨,还杀死了我的两个得力助手,我岂能饶了你们!
“嗷——”
白棋像一头怒狼一样,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再次像旋风一般向那些血王扑了过去。
“找死!”
当先一个血王一挥手中的狼牙棒,嘭地一声,砸在了白棋的左臂上。
白棋疼得“嗷”地一声惨叫,用手捂着左臂,一连倒退三米开外,以为这只臂膀肯定是废了。
可想不到的是,白棋只是感觉疼得钻心,左臂并没有受到伤害,原来晨晨给他缝制的蟒蛇皮衣,居然有护体的功能。
白棋晃动了一下左臂,那阵疼痛又竟然很快消失了。
那些血王原以为白棋吃了那一狼牙棒,肯定会抱着左臂在地上翻滚鬼哭狼号了,发现他竟像没事人一般,全都一怔。
就在白棋正要冲上去和他们拼的时候,想不到这时候阴猊兽竟醒了。
阴猊兽有气无力地对白棋道:“主人,别和他们硬拼了,硬拼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召唤沙漠之狼吧!”
什么,阴猊兽让我召唤沙漠之狼,这是什么意思?
阴猊兽道:“沙漠之狼是这沙漠里最凶狠的动物,血王再厉害,到了这沙漠里,也是害怕的。你是灵王,刚才你几声像狼一样的惨叫,已经惊动它们了,你再学一声狼叫,它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白棋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狼,泥马,这阴猊兽的眼力倒是比我厉害的多啊。
不管它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就学一声狼叫试试看吧。
白棋气沉丹田,冷不丁地一挺身子,张口大嘴仰天长啸:“嗷——”
当时,白棋根本没有想到,沙漠之狼,对于那些血王来说,竟然形同天敌。当他的号叫声刚落音时,从西南角方向,顿时飞腾起一片烟尘,成千上万的狼如同旋风一样席卷而来。
看到那些突奔而来的狼群,通灵鬼吓得尖声大叫道:“快撤——”
至少有一大半没有来得及逃跑的血王,被风一般扑过来的沙漠群狼,给吞进了肚子里……
这次白棋等人到罗刹地所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除了牺牲了几名刑警外,白棋最得力的助手狗蛋夫妻俩,都惨死在了血王的手中。
元新柔还沉溺于昏迷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晨晨在中了血王的白骨爪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连气息都消失了,看她那样子并没有死,可与死了竟也没有什么两样。
金帝蛊还是被祭死门的通灵鬼给夺走了。
还有,死红娘身陷九幽地府,至今生死不知。
死红妆是过来人,从前生到今世,她的记忆还一直存在,对于九幽地府有很深刻的了解。
按死红妆的意思,他们根本不能硬闯九幽地府去救她的母亲。别说他们没有那个能力,即使有,那个地方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去的地方。
九幽地府是阴界的都城,防卫森严,各种鬼将的战力逆天,而且任何一个人进去,都是层层把关,没有阎王的令牌,连城门口都休想跨进一步。
不过,阴界的法律森严,目前他们唯一的办法,只有从祭死门找到与阴界私通的不法铁证,才能救出死红娘。
想到这次在沙漠的遭遇,如果不是沙漠群狼的及时出现,估计他们一行人全都得要葬身在那些血王的手里了——泥马,祭死门,我们这个仇可结大了,老子如果不亲手将你们一个个给灭了,誓不为人!
几天以后,白棋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长丰区。
死红妆和白棋暂时住在元家。元新柔一直是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最让白棋心痛的是晨晨,她的一张俏脸白如像一张纸一样,没有丝毫血色,特别是她的体质发生了异变,一天比一天轻,好像即将要化成烟雾一般。
倒是死红妆从罗刹地回来后,身体已经完全接近实体化了,每一寸肌肤都很有肉感,脸上愈加妩媚。
可对于晨晨的异变,死红妆一天都开心不起来,整天搂着晨晨哭泣个不停。白棋理解她的心情,她一直将晨晨当作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万一晨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估计她也不想活下去了。
这几天元小蝶学校放暑假,她也一直守在她姐姐的身边。
慕老爷子回家住了两天,他从孙女儿慕青雪那里,已经完全了解到白棋一行人这次到罗刹地的具体情况了。
这天一大早,慕老爷子就赶来了元家,在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头上扎一把“朝天刷”辫子,穿了一身小道袍,手执一柄纸扇。看这孩子眉清目秀,一脸的萌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