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赤霞仙子跳上红莲花中后,她却发现盖老爷子等人都消失了。
“怎么一回事,他们人呢?”这赤霞仙子居然冲着白棋质问了起来。
白棋也有一些发懵,刚才只顾和赤霞仙子互甩耳光,玩逗逼,根本没顾得上看那些人,他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消失了。
看到赤霞仙子那大惊失色的模样,白棋心里暗乐,该不会是盖老爷子等人的魂魄,都返回到他们本身去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的,那我的晨晨和死红妆不会有事的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不知道他们上哪儿去了呀!”白棋仰脸望着赤霞仙子,皮笑肉不笑地道。
“哼,臭小子,你还笑?我和你没完!”赤霞仙子一拍红莲,那朵莲花便载着她很快隐没到空气里去了。
望着赤霞仙子消失的方向,白棋心里好一阵子纳闷,这女人真的是赤霞仙子么?这也太萌了吧!
白棋摊开那只刚暴打了赤霞仙子的手掌,感觉手上余香犹存,哎,没想到,这手拍在她的脸上,手感是那么好。
在确证赤霞仙子已经走了以后,白棋急忙朝隐身在身上阴猊兽问道:“你可看到晨晨等人的魂魄是怎么消失的?”
哪知道阴猊兽接下来的回复,几乎将他吓晕了。
阴猊兽嘻嘻笑道:“回主人,我趁着你和赤霞仙子对打时,悄悄地溜了出来,将那些人的阴魂,都吞吸到肚子里来了,那可真是大补物啊!”
魂魄是属极阴之物,对于阴猊兽来说,的确是一道美味可口的佳肴。可要知道,一个人散失了魂魄,那性命也就会丢了啊。
在听了阴猊兽的话后,白棋气得要抓狂了,歇斯底里地冲他嚷道:“阴猊兽,你特么的有没有搞错啊,吃了他们的阴魂,会要了他们命的!”
阴猊兽笑道:“回主人,我刚才经过仔细观察,围绕在赤霞仙子身边的那些人,并不是晨晨等人的魂魄,而是赤霞仙子用自己的心魂变幻出来的!”
所谓心魂,也是人的一种精气神;一个人一旦失去了精气神,那就等于是一具行尸僵肉了。
按阴猊兽的说法,这人的心魂共分三层,即天魂、地魂、人魂。天魂主命,地魂主生,人魂主性。赤霞仙子心魂中的三魂,已失两魂,即天魂与人魂。
在第一次的时候,他们所遇到的灯蕊人,正是赤霞仙子的天魂所化,不料结果被阴猊兽给吞噬了;这一次,她用人魂所幻化出来的盖老爷子等人,不料又被他的阴猊兽当作美味佳肴吞进了肚子里……
白棋突然想起当时阴猊兽在吞噬那灯蕊人时,盖老爷子那失常的神态,难道当时他已经察觉出那灯蕊人正是赤霞仙子的心魂所化?
可是,按赤霞仙子所说,九公主是被她所杀的,可从盖老爷子的表现上来看,他对赤霞仙子怎么又是那么关注呢?
白棋脑子有些大了:
算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塞在我脑子里,要是专门清理这些事情,我都会疯了的。不管这些事情了。
听了阴猊兽的一套说辞后,白棋也总算明白了,难怪赤霞仙子在发现身边的那些人不见了后,急得顾不上再与他计较,就匆匆离开了这里呢。估计她是急着去寻找自己的心魂去了。
白棋所好奇的是:上次赤霞仙子为捕获他的双重命格,已经丢失了天魂;这一次怎么不计后果,又要用人魂来幻化成盖老爷子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阴猊兽在听了白棋的疑问后,语气略带鄙视地道:“主人,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弄不清楚?她不就是想借晨晨他们来要挟你,好让你在她面前腑首称臣吗?”
“这个我当然很清楚,用不着你向我解释的!”
白棋拿出主人的气势冲阴猊兽道:“我的意思是,盖老爷子他们从九曲连环灭魂阵里侥幸脱生后,他们到哪里去了?按说,这地下罗刹城是赤霞仙子的地盘,盖老爷子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被赤霞仙子发现的,她为什么不直接押了他们到我面前来,为什么要动用自己的心魂呢?”
从盖老爷子那儿,白棋了解过,赤霞仙子手里有两面红莲罗刹镜。副镜用来作法的,已被盖老爷子摧毁了;正镜除了用来聚集罗刹地灵气之外,还起有监控作用,有任何外来人进出罗刹城,都能在这正镜中显示出来。
也就是说,赤霞仙子在没有将白棋弄到手时,绝对不会轻易而举放过盖老爷子等人的;而且,以赤霞仙子的能耐,在她的地盘上,她有足够的办法对付盖老爷子等人的。
白棋这话一说出来,阴猊兽支吾着无言以对了。
问题是,现在盖老爷子等人到底在哪儿呢?
眼下,白棋最着急的,就是尽快找到晨晨和死红妆等人,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晨晨,从他被卷入元家这起事件以来,晨晨始终都是无辜的。
死红妆也不能有事,否则,回到长丰区,他怎么向丈母娘交代啊。
“阴猊兽,别整天待在我身上享清福了,你给我头前带路,先找一下晨晨和死红妆他们在哪里!”至于盖老爷子就不想提了,这个老家伙太不地道了,关键时刻却将他出卖了,白棋心想,还好,老子命大,还是杀出了赤霞仙子所设计的那个什么九曲连环灭魂阵。
想灭我,你大爷不开花的,有那么容易的吗?
谁说天生我命不由我,我的命运我做主!
想起刚才自己和赤霞仙子互甩耳光的情景,白棋忍不住想笑,泥马,那丫头片子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好萌的啊,还好哭鼻子。
如果万一这个女煞星和我来个火星撞地球,要是被我征服了,那我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很强大了?什么祭死门,估计我分分钟就可以将他们灭杀了。
不过,这都是白棋多想的了,在现实生活中,“万一”成功的几率,几乎微乎其微……
这当口,阴猊兽在听了白棋的吩咐后,嘿嘿一笑,飞离了他的身上,道:“主人,你跟着我,想要找到晨晨他们应该没有问题的!”
这阴猊兽不会是说大话吧?
白棋问:“小家伙,你怎么能确定能找到晨晨他们啊?”
阴猊兽一边在白棋的前边飞着,一边道:“晨晨和我接过吻的,我知道她的气味,她即使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根据她的气味寻找到她的!”
什么,它说晨晨和它接过吻?
怎么可能……呃,它好像说得也有道理哦。
白棋记得在自己身上第一次发现阴猊兽时,晨晨显得十分激动,不停的在他身上的某个部位抚摸着它,也的确亲吻了它不知道多少次……
泥马,这阴猊兽一直都记着的啊。
好吧,白棋不得承认自己也有一点吃醋,不过,话说回来,肥水不流外人田,说怎么的,阴猊兽也只是由他身上的阴煞衍化出来的,心想,亲它不就是亲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