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水映月,你怎么了?”从门外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白棋这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孩名叫水映月!
水中倒映的一轮明月。
不错的名字,人如其人。
此时,水映月听到门外的声音,迅速跑了过去,将门拉开了,急道:“姐姐,我正在洗澡,有个流氓闯进来了!”
“什么,是哪个流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闯到这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像旋风一般卷了进来。
泥马,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那女子身上竟然也是一件衣服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这地下罗刹城里的女人,在家里都没有穿衣服的习惯?
可是,当白棋在看清那年轻女子的面目时,当时他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完全懵住了,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万万没有想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
“原来是你啊!”那女子在看清白棋的尊容后,突然咯地一声娇笑了起来,笑得连腰都弯了下来。
笑泥马个头啊!
白棋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她掐死在这水池里。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省城差一点夺了他性命的金麦穗。
当时如果不是死红娘的出手相救,他小命就彻底的断送在她的手上了。
那个名叫水映月的美女好奇的望着金玫穗道:“姐,你认识这个流氓?”
金麦穗抹了一下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眼泪,点了点头道:“映月妹子,这人就是我告诉你的那个白棋,在肥城时,他一心想着要上我呢……”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白棋啊!”水映月望向白棋的眼睛不再是惊惶,在她的眼神里似乎显露出一丝渴望什么的。
她渴望想得到什么呢?
难道这个水映月和金麦穗同样想得到我身上的双重命格?
就在白棋恐慌不已的时候,他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美艳绝伦的女子,竟然丝毫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依然光着身子,上下打量着自己。
特别是那个金麦穗,目光颇带玩味的盯着他,笑道:“帅哥,刚才你和我妹妹做了什么?要知道,我妹妹可是这罗刹城一等一的美女哦,想追她的男人真是犹如过江之鲫,多得数不过来。”
“我和你妹妹什么也没有做过!”泥马,这不是污人清白么?
想我白棋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会做出这种鼠盗狗窃之事!
金麦穗咯地又一阵娇笑道:“白棋,不会吧,你连衣服都脱掉了,一对男女赤�6�1裸裸的在这浴室里,还敢说没有什么啊?”
说着,金麦穗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他全身上下游弋着。
白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卧了个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白棋明明记得在自己从屋顶上掉下来的时候,全身都整齐地穿着衣服的啊:上身一件白t恤,下身是一条蓝色休闲裤,还穿了一双白色的球鞋。
这套衣服可还都是当初在办阴亲酒过后,死红娘给他买的啊,价格都不菲呢——可这些怎么都在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是不是你们将我的衣服起来了?”面对这两个女人,白棋突然恼火地大声质问了起来。
水映月翻了他一眼道:“白先生,你这话说得可就怪了,谁能有本事从你身上将衣服扒下来给了起来啊!”
她这话一出口,立即让他哑口无言了。
是啊,她说的对,我又不是一只全身不能动的瘟鸡,可以任人摆布。
白棋很快想起什么似的,冷笑道:“水映月,是不是你使用了什么法术,让我的衣服在身上消失了?”
水映月此时也冷笑道:“你也太自多情了吧,我凭什么要使法术脱你的衣服啊?”
“我……我……”白棋一时气结,心想,特么的,怎么在美女面前,我的口齿怎么始终都不够利索的啊。
此时,那金麦穗咯地一声笑道:“白棋,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罗刹城里的水,非常的特殊,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你穿着身上的衣服,那水会很快在你的不知不觉间,将你身上穿的给融化掉!”
什么,天底下还有这一种水?在白棋听了她的话后,转头望向浴池里时,他都快要哭了,只见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蓝相间的东西,不是他身上的衣服是什么?
他扑过伸手去捞,可那白、蓝相间类似衣服的东西,瞬间从他的指缝里流了下来。
这沙漠下罗刹城里的水,有这么变�6�1态么?
这当口,金麦穗一步三摇地向他走了过来,一双迷人的眼睛媚光四射。
再看那位水映月也学着金麦穗的样子,也跟着向他逼了过来。
这两个浑身一丝�6�1不持的女人媚太十足,而且如此赤�6�1裸裸的呈现在你的面前,我敢保证,便是柳下惠再世,肯定在这一刻,会跪拜在二女的面前了。
白棋看到她们两人向自己越走越近,吓得快尿了,不由得连连倒退,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贴在了墙上时,急忙道:“你……你们想在干什么?”
“咯咯咯……白棋,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现在,你白白送到我们姐妹身边来了,你说,我们会干什么呢?”
金麦穗得意地笑着,她挑起一根洁白柔嫩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滑动着……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美女向自己逼了过来,白棋心里一声哀叹:完了,看来今天哥这完璧之身,就要断送在这两个妖孽女子手里了。
特别让白棋害怕的是那个金麦穗,在看向他的眼神里,媚意一层层如波浪翻涌,看她那模样,恨不得要一口将他直接吃了似的。
这罗刹城的男人多着呢,你们就怎么偏偏看中了我呢?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但白棋并不是糊涂是,这对姐妹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要夺他身上的双重命格。想到自己特殊的命格,他不由得想起身上的阴猊兽。
卧槽,我这不是还有阴猊兽在吗,何不让它出来收拾这两个女人?
可是,白棋偷偷地瞄了一眼身上的阴猊兽,哪知道却发现那小畜生居然闭着眼睛,像睡熟了一般,面对它主人所遭遇到的危险,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睡什么?明明知道在这罗刹地危机四伏,你这个小畜生怎么连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于是,白棋不得不在暗中念动咒语呼唤阴兽,岂料,这小畜生对他的咒语根本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