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死红妆、小桃红和慕青雪这三个绝色美人,也让不少的雄性牲口眼珠子掉了一地。
时值盛夏,不远处沙漠的热浪,席卷着嘉峪关城区,每一个人的脸上,红扑扑的挂着汗珠。
死红妆这个死女人,魂魄依附在纸人上,由于那张纸人是经过特殊的灵法历练过的,对水不惧,却特别怕火。
一旦纸人被烧了,她将魂魄无依。
天热如火,空气闷热,白棋明显的能感觉得到死红妆心绪不稳,眼神阴晴不定,一张明艳的俏脸,一阵火红一阵苍白。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白棋虽然在心理上对于死红妆是非常排斥的,但他看到她这模样,不禁有一丝心疼。
心里的话,都怪那死红娘,为了让我化解她女儿心中的怨念,也不至于非得让她跟我到这儿来冒险啊。
走过一家伞店时,白棋心念一动,抬脚进去买了一把一巧玲珑、白色红花的遮阳伞。
白棋知道这遮阳伞根本抵抗不了热浪的袭击,但多少能遮挡住头顶上的那一轮烈日。
将伞拿到手里,白棋咬破右手小指,通过体内避灵珠的分灵法,逼出他的阴煞之血,滴在遮阳伞上,同时,在上面又画了一道阴煞符。
然后白棋将伞撑开,居然在伞内飘荡起一缕缕略带阴寒的凉风。
不错啊,这也只是白棋临时想起的一个办法,想不到效果还很不错。
白棋将遮阳伞送到死红妆面前,堆起一脸的笑道:“红妆,这天太热了,你试用这把伞看看,是不是好一点。”
死红娘冷眼看了白棋一下,似乎犹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伞。
当她将伞遮住头顶时,估计明显感觉到了那一阵凉爽,不由得回眸深深的看了白棋一眼——那眼神分明闪了一丝温柔。
正因为那一丝温柔,竟然搅动了白棋内心的波澜。
白棋暗自寻思,从我和死红妆手上的血色玉镯上来看,她的确是我的前世女友,可是,在前世里我真的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不大一会,白棋一行人在一家宾馆里住了下来。
以白棋的打算,趁着下午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正式进入戈壁滩。老规矩,他和晨晨、死红妆一个房间。
在吃晚饭之前,房门被慕青雪给敲开了。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警官服,长得五大三粗,黝黑的皮肤,浓眉亮眼,满脸的络腮胡子。
奇葩的是,这个黑胡子虽然身上穿着警官服,但背后还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脚下蹬着一双高筒皮靴。
真是亮瞎了白棋一对24k钛合金眼,他这一身着装,简直就跟电影镜头里民国时代的土匪将军一样。
威严而不失派场。
慕青雪向白棋介绍,黑胡子是嘉峪关市特警队的大队长,武功高强,曾多次蝉联全国散打冠军,尤其是泰拳,更见功力。
黑胡子名叫胡大,因长得一脸漂亮黑胡子,别人都管他叫黑胡子。他那件大氅,是他战胜一名日本武士道顶级高手后,那个高手送给他的。
据说,那件黑色大氅具有避邪的功能。
黑胡子在听着慕青雪介绍他的时候,不停的搓着两手,看上去他倒是一副挺憨厚的模样,这与他衣着派头的气场,又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随即,黑胡子向白棋伸过一只手来,有一些拘谨地笑道:“我听慕警官向我介绍过你了,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和他合作?
就在白棋感觉莫名其妙时,慕青雪道:“这次他胡大将做我们的向导,带我们进入沙漠!”
出乎白棋的意料之外,他发现这个黑胡子在慕青雪面前,显得特别拘谨。
而且,白棋每次看他在慕青雪面前说话时,总有一些小心翼翼的。
白棋不禁顿生好奇之心,按说,黑胡子作为嘉峪关市一个特警队的大队长,地位并不比慕青雪低,而他为什么对慕青雪言听计从,毕恭毕敬的呢?
再说,他们两人相隔千里,又不是同属一个主管部门,黑胡子有必要对慕青雪吗恭敬有加吗?
联想到慕青雪一下子能将一架空客给包了下来,白棋不由得又想,这霸王花到底是什么来头,本事还真够大的啊。
白棋和慕青雪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打交道的次数也不是太多,他对她身份和背景产生一点小怀疑,也是纯属正常的。
不过,白棋也不想将自己的主意力分散,他所要考虑的是,在走进戈壁滩后,如何才能寻找得到罗刹地。
这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当然,如果有一个向导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虽然白棋是这支队伍里的大队长,事先慕青雪在请这黑胡子时没有和他商量一下,心里有一点儿不快,但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考虑得也够周到,他也不好责怪于她。
在餐厅里,黑胡子和白棋他们在一起吃过了晚饭。
饭后,黑胡子向白棋等人介绍了一些有关嘉峪关的风土人情,以及这里的一些古老的奇闻逸事。
喝了一点酒,这个黑胡子谈兴很浓。
只是在提到明天一早要进沙漠的事时,黑胡子脸色有一点不对劲。
他望了坐在一旁边的慕青雪一眼,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是欲言又止。
慕青雪对他这一表现大为不满,道:“胡大,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汗,难道娘们儿说话,就是吞吞吐吐的么……呃,这话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儿歧义啊。
我承认自己邪恶,想多了。
黑胡子在听了慕青雪的话后,吧哒了一下嘴巴,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推迟几天再进沙漠?”
白棋不禁一愣,问道:“为什么?”
“最近葫芦镇出了一点事……”黑胡子语言有些艰涩地道。
葫芦镇是什么地方,这与我们进沙漠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再听黑胡子一说,大家一时都满脸错愕之状,一个个闭嘴不言了。连白棋也怵然一惊,呆住了。
原来白棋他们要从嘉峪关进戈壁滩,葫芦镇是必经之地。
葫芦镇始建于清末民初,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为这一带较有名气的旅游重镇。
凡是前来嘉峪关旅游的客人,都少不了要到葫芦镇去看看。
谁也想不想,就在大前天的下午,一向繁华热闹的葫芦镇,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突然沉寂了下来,镇里的近三千多人口,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特别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葫芦的那些房屋和充满了当代气息的建筑,全都呈现出破败的迹象,好像一下子倒退了一百多年前的模样,远远望去,残垣断壁,野草丛生,看不到一点生气。
这一诡异的现象,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当然,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相关部门严格控制了媒体对这一事件的报道。
昨天一早,黑胡子奉命带了一帮特警队员,赶到了葫芦镇,想仔细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们刚刚走近镇口时,就被从里面弥漫出的阴寒之气,给逼迫了出来。
那阴寒之气,如同一堵墙竖在那里。人,根本不能进入镇里。
有两个特警队员仗着胆大,想硬闯进去,却被凌厉如刀的阴寒之气,割得遍鳞伤,血肉模糊,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丝毫没有一点生还的迹象。
眼下,在通向葫芦镇的交通要道,已经被警方严格的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