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她,也有可能,原因是阻止我去救元新柔。
想到去救元新柔,白棋心里不由得苦笑,心想,就凭我这一点儿能耐,能斗得过传说中的赤霞仙子吗?
让白棋疑惑的是,如果武铡战魂和金麦穗背后的操纵者,真是赤霞仙子的话,那她为什么害怕他到戈壁滩寻找罗刹地呢?
难道自己有什么令她害怕的地方吗?
还一个问题就是,既然真是赤霞仙子的话,为什么她会在元家留下那些黄金符呢?
要知道,白棋能够击退武铡的战魂,靠的是黄金符啊。
赤霞仙子不至于傻到为了让他能够击败她所派出来的、阻止他到戈壁滩的那些人,故意留下那些黄金符给他的吧?
当白棋将这些疑问抛出来后,死红娘听了也是一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事情很复杂,一时我也判断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总之,不管这背后的主使人是谁,这一路上你要多加小心就是了!”
说到这,她又道:“白棋,你快回宾馆吧,回去后,不要将今夜的事情说出去,免得让红妆知道了,对你发怒!”
白棋道:“知道了。那你呢?”
他不放心将死红娘一个人留在这儿。
可白棋很快意识到,死红娘她是在梦中来到这里的,她可以随着自己的意识,转瞬回到她的住处。
死红娘道:“我留下来稍作休息,你别管我了,快回去吧!”
白棋点了点头,就在我要离开时,死红娘又将我叫住了。
她盯着白棋道:“白棋,此去戈壁滩,一定要多长一个心眼儿。”
白棋点头道:“放心,丈母娘,我记住了!”
只是白棋没有想到,就在他转身离开了金麦穗的工作室时,他的这位丈母娘站在窗口,在看着他走在街上的背影时,在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而她的眼光,竟然变得无比阴森了起来……
白棋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晨晨也已经醒过来了,死红妆正对着镜子梳理着她的一头长发。
她梳理的很仔细,每梳理一下,总会冲着镜子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脸。偶尔还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笑一下,噘一下小嘴。
白棋发现这死红妆是一个极其爱美的女子。
想必在她生前时,一定是一个特别注重打扮的女孩子吧。
“秋香,你好漂亮哎!”晨晨依偎在死红妆的身边,夸她道。
死红妆俏脸一红,捏着枣木梳子轻敲了晨晨的额头一下,娇嗔道:“死妮子,是不是让秋香也要夸你一番啊?”
在死红妆梳理好长发时,晨晨拿起眉笔,认真的帮她描着秀眉。
死红妆微眯着一对美眸,脸上洋溢着花一般的笑容。
这一对姐妹花好像在前世里就结下了不解之缘似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的好。
可在白棋想到前世这二字时,联系到他与死红妆的事,他又苦逼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白棋前往餐厅去吃早餐。
晨晨和死红妆是不用吃东西的,他自然不用招呼他们了。
到了餐厅,白棋发现桌上少了慕青雪和另外两名丨警丨察。
白棋问其中一名丨警丨察,慕青雪怎么没有来。
那个丨警丨察摇头道:“一大早我看到她带了两名同事外出了,她说出去有一点小事要解决一下,一会儿就回来的。”
等早餐快要结束时,慕青雪一行人回来了。
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是罗钢。
罗刚昨晚被慕青雪安排在医院照顾秦三去了。
自从昨天上午在龙鸣山遇到武铡战魂一事后,这小子是彻底被吓怂了,慕青雪就让他照顾秦三,让他到时和秦三一块儿回长丰区。
可今天一大早,慕青雪带着这小子到医院里看望秦三时,这姓罗的小子死活吵着又要跟着她到戈壁滩去了。
白棋心里明白,这王八蛋还是不放心他。
随他去吧,老子懒得理这个小瘪三的。
慕青雪忽然望着白棋又叹道:“猥琐男,你知道吗,那个金麦穗好像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白棋故意装糊涂地问道。
慕青雪告诉他,她从医院里出来后,就想到了要去见一下金麦穗。
她为什么要见金麦穗?
理由很简单,在慕青雪看来,这个金麦穗既然是省城的一名封灵师,那肯定在灵异圈子内是有一些本事的,她想请她一道到戈壁滩去救元新柔。
可是,待慕青雪赶到金麦穗的工作室门口,顿时大吃了一惊。
金麦穗的工作室竟然像遭到丨炸丨弹袭击了一般,被摧毁了。
那儿拉了一条警戒线,很多丨警丨察围在那儿忙乎着。
听介绍,当地丨警丨察是在后半夜时,接到报案的,可他们一直折腾得到现在,没有发现里面有死人。
听完慕青雪说出事情经过后,白棋心里明白,那一定是死红娘在一恼之下,摧毁了她的工作室。
可白棋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吃惊,死红娘通灵术已经丧失,她哪儿来的能量,能一下子将金麦穗的工作室给摧毁了?
难道她暗中还留了一手?
又听慕青雪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道:“唉,真不知道这金麦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有她陪着我们一道到戈壁滩去,就多一份力量了!”
卧槽,还多一份力量呢,老子在半夜里差一点儿没被她给杀死!
听她这么一说,白棋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如果不是你霸王花多事,他哪会遇上那个魔女!
白棋正对这小女人腹诽着,想不到手机响了一声,那是短信的提示音。
呃,这会是谁的短信?
当白棋打开手机时,屏幕上出现的竟然是金麦穗的名字。
白棋一下子僵住了……
真是蛋疼了,怎么会是金麦穗发给我的短信?这时白棋冷不丁地想了起来,在昨晚自己和她相聊甚欢时,他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她。
狂汗,看来这以后一定得留个心眼儿了,见了美女千万不要自作多情,随便向美女索要手机号,或者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别人。
白棋点开短信,上面有这么两句话:白先生,你想我吗?
看着金麦穗的短信,白棋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风情万种、容颜皎好的年轻女子的面庞来……
特么的,这女人居然问我还想她。
难道老子脑袋被门板夹了,想她送我的命?
金麦穗,这个女人的名字,如同一个恐怖的符号,深深的烙印在白棋的心上了。
哪知白棋刚将金麦穗的短信给删除,叮地一声,她又给我发来了一个短信,短信上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见鬼去吧!
泥马,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最好一辈子永不相见。
当然,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白棋很快又将这则短信给删了。
谁知道就在白棋刚将金麦穗的短信删完后,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
当白棋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后,整个人立马打了一个冷战。
这还有没有完啊,给他打电话的居然是金麦穗。
接,还是不接?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白棋怎么就像犯了太岁似的,总是被一些想要我命的女人给缠住啊?
咬了咬牙,白棋还是按了接听键,冲着手机大声吼道:“你个臭女人,有没有完啊?”
这时,白棋发现一桌子上的人,都向他移来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