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元家的屋里,会有什么东西让晨晨怕成这样的。
“晨晨,你到底遇到什么的,说给哥听!”白棋好奇地问着晨晨。
晨晨紧紧拉了白棋的手,向走廊那走去。在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卧室。
她领白棋来到卧室的门口,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由卧室里弥撒了出来。
白棋心中一颤,知道这卧室有古怪。
但让白棋不解的是,作为鬼小�6�1妞不会因为这阴寒之气,而害怕吧。
当白棋跨进这卧室时,却突然察觉出在这屋子里的阴寒中,居然充斥了暴戾之气息。
这种气息如刀,如剑,割得白棋外裸的皮肤生生的疼痛。难怪晨晨会害怕,这种戾气是最伤魂魄的。
白棋让晨晨在门外站着,不要进来。
环顾四周,白棋这才知道这是元新柔父母生前的卧室。
卧室里的布置很简单,除了书架,书桌,也就是卧床了。
此时此刻,在白棋所在位置的对面墙上,悬挂着元新柔父母的合影照。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男的长相英俊,女的天生丽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
元新柔的相貌类似其父,而元小蝶却更像她的母亲。
从照片上看得出来,这对夫妻是非常的恩爱,两人就像一对比翼鸟,相依相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惜的是,他们死得太早了。
白棋正看着这对夫妻的照片出神,突然发现事情诡异了起来。
这诡异正是来自于这对夫妻的照片。
从夫妻两人的眼睛里,居然缓缓的流下了血泪。
呃,这照片里的人也会流泪啊?
心里的话,这屋子里的戾气,难道是来自这照片上的吗?
可凭着白棋的灵觉,很快又被他给否定了。
这当口,白棋好像又看到照片上的夫妻,同时向他眨了眨眼睛,而且眼珠一转,盯在了某个方向。
白棋顺着这对夫妻的目光望去,却是书架的方向。
显然,他们是有意将他吸引向那书架的。
卧槽,这对夫妻不是怕老子待在他们家着急,让我没事可以看看书吧。不可能,即使想让我看书,也不至于流出血泪的吧。
难道这书架上有什么古怪?
白棋小心翼翼地向书架走去,目光上下搜寻,大多是一些人事管理方面的书,其中也有一些小说。
从这书架上,白棋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白棋回头又去看那夫妻照片,那对夫妻冲他又眨了三下眼睛。
白棋心里似乎有一些明白了,在书架的第三层里,应该有问题吧。
自上而下,他将第三层的书全部搬下来了,同时又将那些书一一翻开了查看,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秘密。
在他再次看向那夫妻照片时,那对夫妻的脸上还是依然冲他眨了三下。
泥马的,这不会是有意要考验我的智商吧?
有什么问题,你们两个鸟人就不能开一下金口,干嘛跟我打哑谜啊?
好吧,就算我脑子有坑,照片里的人是不会说话的,那手长着是干嘛的,指点我一下也是好的呀!
算了,我还是从倒数第三层来寻找其中的机密吧。
于是乎,白棋又将那一层的书给尽数搬了出来,并同时将那些书翻开了,希望在里面找出亿万存折,或破解什么财运的密码来。为了你元家我出生入死,好歹给我混个有钱一族啊!
书是被白棋翻完了,什么意外的东西也没有发现。
就在白棋心灰意冷额上冒虚汗的时候,发现那对夫妻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搬空了那一层的墙壁上。
在这里需要交代一下,这书架是就着墙面配制的,后面没有任何隔板。由此可以看得出,这元新柔的父母虽然是长丰区赫赫有名的亿万富翁,但在家居生活上,是非常节俭的。
不像有的暴发户,仗着身上有两个臭钱,花天酒地,四处显摆,恨不得在脸上刻上一行字:老子有钱谁怕谁。
白棋用手在那墙壁上敲了敲,听声音,好像这一块地方是空的。
与此同时,白棋也发觉屋里的如刀的戾气,正是从这个地方传出来的。
白棋轻轻一推,那块砖头竟然是松动的,被他轻易地取了下来。
在那里面,居然放了一只黑色的小土罐。
那只小罐子非常冰凉,白棋几乎怀疑是不是用冰雕出来的。
白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只罐子,心想,这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宝贝,急得元新柔的父母,要他将它给寻找出来呢?
双手捧着那冰寒入骨的罐子,当时白棋就想入非非了起来。
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稀奇宝贝,是宇宙外的特等黄金,还是什么能让人走桃花运的秘符……
不管是什么,白棋敢断定,这里面装的肯定是非同寻常之物。
否则的话,元新柔的父亲也不至于费尽心机将这么一个罐子,得如此隐秘了。
哪知白棋郑重其事、小心翼翼地刚将罐盖刚刚拧开,吱的一声,从里面蹿出一道黑影,冲他扑面而来。
随后就感觉到有什么利爪,在他头顶上抓了一下。
泥马,这是什么东西啊?白棋顿时吓得两手一松,罐子落到地上,啪地摔成了碎片。
白棋吓得正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白棋这才发现,从罐子里蹿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灰色老鼠。
卧槽!
有没有搞错啊,元新柔父母千方百计要我找到这罐子,就是为了这只老鼠么?
白棋不仅发觉自己脑上有坑,泥马的,这元新柔的父母也是脑子抽筋了,或者被门板夹坏了吧。
再怎么的,也不只于将一只老鼠放在罐子里,在这里吧。
这是玩我么?
晨晨听到卧室内的响动,从门外奋不顾身的扑了进来,一把抱住白棋,急切地问道:“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白棋用手一指那站在墙角的老鼠道:“老……老鼠……”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如果说自己怕老鼠的话,那一定让人笑掉大牙的。
可那只老鼠却与众不同——
顺着白棋手指的方向,晨晨看到那老鼠,啊地惊叫了一声。
那老鼠是站着的。
它像一个人似的,站立在墙角边,两只前爪环抱于胸,在它的嘴角好像挑着一抹冷笑。
估计白棋在它的眼里,就是一个渣。
被一只老鼠所鄙视的人,那还算是人吗?
一只小小的老鼠,竟然拽得跟二万似的。
更使白棋恼火的是,这老鼠瞪着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十足的蔑视,泥马,人怂了,连老鼠也看不起你!
它一边瞪着白棋,还一边用前爪捋着胡须。
吱吱吱……
它一撮牙花子,冲着白棋磨牙冷笑了起来。
笑你妈个头啊,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就将你给灭了。
白棋顿时火大了,心想,老子再没什么本事,对付一只老鼠,应该绰绰有余吧。否则的话,我还真应该配被腹下的阴猊兽给活吞了。
白棋让晨晨离他远一点,捋起袖子,摆了一个马步,准备来一场人鼠大战。
可是,白棋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人家老鼠是钻在床肚底下的,他这拳脚也施展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