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忙不迭的点头,并伸过手去,握了握她的小手道:“行,谢谢你了。”
那个女记录员被他握了小手后,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这时,白棋却发现元新柔站在一边,一直深深地紧锁着眉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待白棋坐进元新柔的车子里后,他突然听到晨晨忍不住的笑声。
这丫头笑声咯咯的,在笑的过程中,还一边呛了好几次,好在别人听不到她的笑声,否则,一定会将坐在白棋身边的元新柔给吓坏了。
听到她的笑声,白棋心里冷不丁地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汗,这一切肯定是这小丫头片子搞的鬼。
白棋暗问道:“晨晨,老实和哥说,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是啊,我为了让哥尽快离开那地方,我附身到了那个慕青雪的身上了!”晨晨语气里带着顽皮地道。
白棋顿时一怔,问:“那你附在她的身上,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我用了屏蔽术啊!”晨晨道。
呃,这丫头也会屏蔽术?
白棋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屏蔽术了?”
晨晨笑道:“在我生前,是爸爸教给我的啊!”
怎么也想不到张天师的法术高到会使用屏蔽术,白棋不由得一声暗叹,看来我是小看他了。
但白棋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晨晨已经离开了那个慕青雪的身体,等她清醒过来,她还不要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啊。
以她那母暴龙的性格,肯定过不了一会儿,会向元新柔打电话的,到时我怎么收场?
恐怕事情会弄巧成拙,我再也取不到她的信任了。
白棋正想要埋怨晨晨坏了事情,想不到晨晨在读出他的心语后,咯地一笑道:“哥,你别担心这些了,我附到她身上时,已经使了一点小法术,她不到明天早晨,脑子也不会醒转过来的。即使到明早醒过来时,在她回忆到今天夜里的事时,也只能犯糊涂,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了你……这些事,就让她慢慢纠结去吧,她还好意思将这事往外说吗?”
听晨晨这么一说,白棋感觉她的话的确有道理。
估计明天一早是够慕青雪纠结的了,明明将一个嫌疑犯抓了进来,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将人放了,居然还会让人在身上签名留念呢……
这事放在谁的头上,都会脑崩的。
不过,白棋也明白,以后千万别再落到这母暴龙的手里了,否则,她如果不加倍的报复,那才怪呢。
这当口,一直坐在白棋身边没有吱声的元新柔,开口问道:“棋,你能向我保证小蝶不是你绑架的?”
听了她的话,白棋顿时一愣,心想,汗,原来她还是一直在怀疑我啊!
开玩笑,这也难怪元新柔要对白棋起疑心的。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自称是白棋的人,进入了她的家里,突然将她妹妹给绑架走了,第二天他又赶了过来,这的确不是一般人心理能承受得了的。
毕竟这事关她妹妹的性命安危呀。
还有那个什么金帝蛊……
金帝蛊到底是什么东西,白棋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可以看得出来,这元新柔肯定向他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如果没有金帝蛊,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老大”,不会费尽周折借张天师之手,让花玲珑强占了元小蝶的身体,又在元新柔公司附近的宾馆布置那些尸偶。
白棋隐隐能感觉到,一场浩大的血雨腥风,很有可能即将要发生……而这一切,却与那神秘的金帝蛊有关。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老大,为什么千方百计要得到金帝蛊,这让白棋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听了元新柔的问话后,白棋假装有一些疲惫的模样,道:“等到了你家里,我会细说给你听的!”
一会工夫,车子便停要了元家院子的门口。
白棋从车里下来后,进了元家,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一头秀发被束在脑后,清秀的一张脸,鲜眉亮眼,给人第一感觉,这女人非常的精干。
元新柔向白棋介绍了那女人,说她名叫林丽,是她办公室的生活秘书。自从王姐出事后,她就将林丽安排到家里,替代王姐照顾元小蝶的起居。
林丽向白棋微微一弯腰,笑道:“欢迎白先生的到来。”
虽然她的笑容透着足够的热情,但白棋看得出来,在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他的警惕之色。
显然,在元新柔到警局去接白棋之前,她已经接他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生活秘书林丽了。
不仅是林丽对白棋保持着警惕,就连那两个保镖在看他的眼神里,也透着足够的警惕。
白棋心下感觉有点悲哀,这叫什么事儿啊。
元小蝶被那鬼宗绑架了后,这些人一下子和他拉长了距离。
在白棋和他们之间,无形中树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好吧,也算白棋的脸皮够厚的了,人家都不待见他了,他还老着面皮向他们笑着,笑得无知无畏的。
其实,也不是不待见白棋,在他们的心目中,虽然他被慕青雪给放回来了,但他依然脱离不了绑架元小蝶的嫌疑。
当时白棋心里好酸,不过,好在还有晨晨陪在他的身边,多少给了他一丝安慰的。
另外,这次慕青雪还算好,没有将所谓的“白棋绑架元小蝶”的事情在新闻媒体上公布出来,否则,这事传到了聂小倩和桃花村玉莲姐的耳朵里,又要掀起一场轩然大�6�1波了……
白棋喝下了林丽给他泡的一杯茶后,就坐在了元新柔对面的沙发上。
他知道,她是在等着他给她一个交代。
这事情还得从到王姐家说起。
为了将事情叙说得详细一点,白棋再一次提到了王家房屋的倒坍,又提起他到水塘边洗脸,这时他发现水中显现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不过那张脸却是非常的特别。
白棋提到了自己在意识到这张脸不对劲时,待他赶到岸上时,却发现有人冒充他的模样,坐进了元新柔的车子里了。
当时,白棋大喊着追了过去,可车子已经绝尘离我而去……然后白棋自然又说到在回来的路上,差一点被鬼宗夫人害死,又说到他如何在第二天赶到立胜公司集团,想将真实情况告诉元新柔,但这时他又发现自己的相貌被鬼宗屏蔽了,元新柔根本就认不出他来了……
之后,他提到自己如何被人误当精神病人,被抓进了医院,又如何想办法逃出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在这中间,白棋正想将自己住在宾馆如何遇到尸偶的事,甚至怀疑对元家不利的事要说出来时,无端地被晨晨在暗中给阻拦了。
白棋不知道晨晨为什么不让他将这事情说出来。
当然,至于白棋被抓到丨警丨察局,如何又被慕青雪给放出来的真相,他没有说出来。
白棋也没有将和晨晨相识、后来如何又遇到她爸爸张天师的事说出来。
毕竟花玲珑强占元小蝶身体,与张天师还有一些关系,他不想因为这事而让晨晨心里难过。
在白棋将自己的故事说完后,劳大力却大笑了起来道:“姓白的,你是在编聊斋故事给我们听吧,情节的确够曲折的,只不过,这哄哄上孩子还差不多,世上还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