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白棋也知道了,肯定是那位司机将卡车开到市区后,最终确定他是人后,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扔在这里了。
白棋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那垃圾桶里意外的翻找出半只馒头,还有一只包子,便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
堂堂一个御香师混到这个地步,这要让在桃花村的玉莲姐看到了,还不心疼死了啊。
身上有钱他也不敢用的,生怕别人以为他是抢来的。如果再落到那个暴力女慕青雪的手里,又有的折腾了……
一路上,白棋摇晃着身子,又一连找了几个垃圾桶,翻找到了一些白菜叶子什么的,虽说只是填了肚子的一个角落,但总算走路有了那么一点的劲。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白棋是实实在在地尝到这种滋味了。
不过,后来每次白棋回忆到当时的情景,在大酒店看到的那些豪客们,胡乱挥霍,随意糟蹋饭菜,心里就疼得要滴血,真的有一种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些家伙全给废了的冲动。
据某机构曾经的调查,在我国餐饮业每年就要倒掉约两亿人一年的口粮,浪费的食物蛋白质高达800万吨,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数字啊。
要知道,这些饭菜来之多么不易的啊,别说其中要经过多少道加工程序了,光想想那些乡下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粒汗珠摔八瓣儿,这些人就不怕被天雷劈死么?
——好吧,这些牢骚话不说了也罢。
等到身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白棋立即就想到尽快找到元新柔。
眼下,万小福可心断定,鬼宗冒充他进了元家,花玲珑有了鬼宗的协助,不出一个星期,元小蝶的生命就会被花玲珑给剥夺了。
白棋寻思自己既然接下了元新柔所交手的任务,那他就一定要倾己所力,将元小蝶从花玲珑手里夺回来。
现在,元家有鬼宗在那里守着,白棋要赶到元家,估计还没进门,就会被那两个不长眼的保镖给轰了出来。
干脆还是直接到元新柔公司去,向她说明真相。
白棋在街上一连拦了几辆出租车,那些司机瞄了他一眼,居然没有一个人肯搭理他。
也难怪,就他这一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模样,谁肯载他啊。
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白棋的不远处,从上面下来一个客人,他当即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射了过去,拉住车门,也不管那司机愿不愿意,大声道:“送我到立胜公司集团!”
估计立胜公司集团在长丰区名声挺响的,那个原准备做好一脚将白棋踹下车准备的司机,在听了他的话后,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警惕地问:“你到哪儿干嘛?”
白棋满脸不爽地大声道:“立胜公司集团的总裁元新柔,是我的朋友。”
“元总会是你的朋友?”那司机以为白棋是骗子,当即又要轰他下车。
白棋赶忙道:“我真是她的朋友,是她邀请我到她公司去的,我昨晚才来这城市的,不想半夜被人打劫了。你放心,到了那里,元总会付你打车费的。”
没有办法,白棋这一身行头,谁要是相信他是身家上亿的元新柔的朋友,八成脑子让驴给踢了。现在白棋只能说谎了。
还好,看来那司机也不想和白棋多罗嗦,直接开车了。
好在现在还不到上班的时候,路上没遇上堵车,二十多分钟后,司机就载着白棋到了立胜公司集团的大门口。
这是白棋第一次来立胜公司集团,光从外表上看,那公司楼高就有二十多层。
白棋刚从车里下来,正是碰巧了,远远的就看到元新柔的车子开了过来。
坐了两次元新柔的车子,对于她的车子白棋还是能够认识的。
到了公司门口,元新柔和那两个保镖相继从车里钻了出来。
“新柔姐!”白棋快步向元新柔那跑去。
元新柔听到白棋的叫声,目光望向他望了过来,她微微一愣,问道:“你是谁?”
呃,她问我是谁?
我会是谁呢?
白棋发现元新柔望着自己一脸疑惑的样子,他也是醉了,虽然自己被折腾像个大街上要饭的乞丐似的,可相貌没有变化啊,她怎么不认识自己了?
“新柔姐,我是白棋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白棋急得额角上的汗都出来了。
哪知元新柔在听了白棋的话后,不屑地撇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对旁边的劳大力吩咐道:“给他一些钱,打发他尽快走人!”
那个劳大力伸手从包里取了一百块钱,劈脸向白棋扔了过来,怒喝一声:“快滚,万先生是你冒充的吗?”
这当口,站在一边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一看不对劲,从地上捡起那一百块钱,嗖地一下钻进了那车子。在他将车子开走时,白棋分明听到他咕噜了一句道:“靠,这讨饭的叫化子胆子倒不小,光天化日之下,竟骗到长丰区的名人元总的身上了……”
在他们的眼睛里,白棋竟然成了一个骗子了。白棋真的懵逼了!
眼看得元新柔就要走进公司大门,白棋急得扑了过去,叫喊道:“新柔姐,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昨天跟你回来的那个白棋是冒牌货,我才是正版的白棋……”他这一急,连话也说不周全了。
可是,元新柔听了他的话,连头也不回,两脚踩着一条直线,微微扬着头,径自向前走去。
嘭!
白棋刚想跟进去,劳大力丝毫也不客气地一拳砸在了他的身上。
瞬间,白棋整个人被砸飞出两米开外,嘭地一下,摔了一个狗吃屎。这家伙的力道够猛的啊。
劳大力这一拳打得太快,让白棋丝毫也没有防备,他想运行体内真灵,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可是,白棋发现虽然能够运行体内的真灵,但两脚站立不稳,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卧槽!
本人一身盖世武功怎么施展不出来了?
“劳大力,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看我不给你一个好看的!”白棋满脸不爽,装龙作虎,就要冲过去。
哪知赵铁柱迎了过来,飞起一脚向他踹来,他想躲没躲开,又被踹飞出三米开外。
这次等白棋从地上晕头晃脑的爬起来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消失在公司的大门里面了。
白棋摇了摇头,脑胀头晕的,浑身骨骨节节都在疼。
这是出了神马情况?
按说,那两个保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啊,怎么在他们向我袭击的时候,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还有,昨夜我在丢魂弯不远的地方,当我碰到那个女鬼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的感应,而且还将她端给我的蚯蚓和癞蛤蟆给吃进了肚子……狂晕,提到这,白棋就要想吐了。
白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越想越丧气,自己这刚刚出道,怎么处处都受制于鬼灵啊?
这当口,白棋突然想起在龟壳镇和那木塔老人分手时,他曾给了他一封信,说当他在遭遇到绝境时,可拿出来看看。
这封信一直被白棋在封灵镜里。
这封灵镜造型古朴,仔细看去,镜中按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分成五格,在镜子的中心为土,那是一个储物空间,白棋可以在里面储存任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