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木塔老人向白棋详细地介绍了这面养灵镜的作用。
在听罢木塔老头的介绍,白棋也是醉了,这老头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逆天,他给他打通任督二脉和开启什么天灵眼,居然还将他的戒指转化成了养灵镜了。
不过,让白棋所感到安心的是,那些花草花作灵气融入到自己的体内后,以后他仅凭按摩术,就能帮拥有各种花型的女人御香了。
“白棋,你目前体内的元灵还不够巩固,还要加强修炼,防止被别的邪魅吸走了你的元灵,否则,到时你连死都找不到葬身之地了。”木塔老人面色凝重地冲着白棋叮嘱道。
白棋闻言一怔,道:“木先生,你说的话我没听明白,为什么有邪魅要吞吸我的元灵啊?”
木塔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和白定风一战,我发现在白府房倒屋坍之时,有一道诡异的黑气冲天而起,恐怕这股邪恶的气体将触发各路邪灵,争相要来抢夺你的命格啊!”
狂汗!
瞧这这头所说的啊,难道这一趟省城之行,分明就将我引上了一条不归的灵异之路了嘛。
妈的个臭鸡蛋,我这是生的什么命格啊!
白棋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身世,记得小时候他就听村上人说过,在他出生的寒冬腊月,村前村后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
当时,村里来了一个面相师,长得白白瘦瘦的,秃眉毛,一对三角眼望人的时候就像木匠吊线似的,斜着脸,睁着一眼,闭着一只眼。一年到头,他身上总是穿着一袭灰不溜秋的道袍,腰间系一根绳索,手里执了一柄拂尘,别人都叫他张天师。
据说,这个张天师不仅拥有降妖捉怪的本领,还能从一个人的相貌上,看出对方的生死祸福。
张天师在看到那些桃花时,特地寻找到白棋的父亲,说他所生的孩子命格太旺,克父克母,而且也活不过七岁,让他们将他给埋了。
父亲刚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却听了张天师这种大不吉利的话,一时怒火冲心,将那张天师打得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谁知,两年不到,白棋的父母都相继去世。村上人都说白棋的父母是被他克死的。
好在当时张根生将白棋收养下来了,他不仅活过了七岁,而且还成了一名御香师。当然,白棋也在背后听别人议论过,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也是张根生拿命给他换来的……
想到各种的悲催事情,此时此刻,白棋的心头就好像有一千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木先生,难道我没有别的办法躲避那些邪魅吗?”白棋有些胆战心惊地问道。
木塔老人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一切全靠你自己去解决了!”
“木先生,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邪灵鬼魅存在吗?”白棋有些不解地问道。
老实说,敌人无论功夫有多深,白棋都不会怯战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他都敢往上冲。
可是,提到这灵异之事,他就不由得有些发怵了,泥马,毕竟这东西也太诡异了啊。
谁知,木塔老人在听了白棋的话后,漫不经心地道:“白棋,我已经替你开启了开灵眼,有或没有,以后你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去吧!”
“那……”
白棋还想再问些什么,岂料木塔老人摆了摆手道:“我刚才给你打通任督二脉,耗费了我许多的元气,我有些筋疲力尽了,你走吧,我得回到棺材里去休息去了!”
在看到木塔老人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后,白棋也只好道:“那好吧,木先生,我不打搅你的休息时间了,告辞!”
白棋赶回长丰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来到夜玫瑰娱乐会所的门口,意外地发现在会所大门上发现了一张告示。
那张告示的内容大致意思是,由于会所的生意经营不善,现已停业。
在看到这张告示后,白棋顿时呆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明夜玫瑰娱乐会所的生意特别的红火,怎么说是经营不善,这就停业了呢?难道这会所春姐开的酒店一样,又出了什么事?
白棋当即取出手机,拨打陆含秋的电话。可是,从手机里却传来这样的提示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汗,怎么会这样啊?在白棋的心目中,即使夜玫瑰娱乐会所要出什么事,陆含秋也会告诉自己的。
离开夜玫瑰娱乐会所,白棋当即又赶到城中村陆含秋的住处,看她是否在家里。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她的别墅已经转卖了出去,换上了别的住户。
夜玫瑰娱乐会所的突然关门,以及陆含秋的神秘失踪,让白棋简直晕头转向了,自己这才离开长丰区两天,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白棋寻找不到那些在夜玫瑰娱乐会所上班的人,自然无法从中寻找到答案。
离开了城中村后,白棋给慕青雪打了一个电话,想在她那儿是否探听到一点夜玫瑰娱乐会所为什么关门的蛛丝马迹。可是,慕青雪的回答让他非常的沮丧,她要不知道会所为何因关了门,至于陆含秋的下落她也不清楚。
不过,慕青雪在电话里告诉了白棋,警方已经恢复了他的名声,还说他是抓捕专偷女人内�6�1衣贼的大英雄。
挂了手机,白棋就在附近的公园里闲转了起来,这时,他发现在一片人工湖旁边,有一群年轻人在那儿赤脚玩水。
看他们的穿着,都是正在读书的高中生。
特别是那些女生,白衬衫,黑裙子,一个个漂亮得像一枝花似的。
这些人光着脚,踩着清澈溪水下的鹅卵石,相互泼洒着水,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
不过,其中有一个女生没有和她们在一起嬉闹,她双手环抱着胳膊,远远的倚靠在一辆面包车的旁边,看着他们玩闹着。
白棋坐在一面距离他们不远的一面向阳的斜坡上,嘴里咀嚼着一根青草,不由得多瞄了那女生的几眼。
这姑娘长得太美了,修眉亮眼,碎发齐肩,只是她脸色有一些阴郁,眉眼间带着一些冷傲。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瓷器一样,发着冷艳的光泽。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白棋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时候,情自禁地感觉到身上一阵发寒。
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成剥皮宝抬头看天,阳光明晃晃的,刺人眼睛,四周一片暖洋洋的……呃,我那种感觉是怎么来的?
“元小蝶,过来一块玩呀!”溪涧中,一位长得帅气高大的小伙子,向她不停地招着手儿。
也就在这当口,白棋才知道这位长得超凡脱俗如同仙子一样的女子,名字叫元小蝶。
元小蝶,多美的名字啊!
此时此刻,元小蝶手里捏着一朵野花,凑在鼻子前嗅着。当她听到小伙子的招呼声时,不冷不淡地道:“白枫,你们玩吧,我只在旁边看看。”
白枫道:“哎,你怎么一点都不合群呀,大家出来玩,不就是在一起图个开心嘛!”
显然,那个白枫似乎很在意这个元小蝶。
元小蝶没再搭理他,她一转眼,发现白棋一直目不转有地盯着她看,秀眉微蹙,道:“喂,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