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云朵儿,那女人的身上没有这红痣的!”这家伙说着,伸手就在那只……摸了一把。
一时间感觉不过瘾,还捏了一下!
“哎哟,放手,你捏疼我了!”陆含秋羞嗔地叫叫道。
白棋慌忙缩回手,红着脸道:“对不起,陆姐,我不是故意的!”
陆含秋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弯腰从地上捡起黑色的蕾�6�1丝罩罩,噔噔噔的往卧室里走去。
见状,白棋整个人好像不受控制地也噔噔噔的跟了过去!
嘭!
啊——
随着关门声,某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一连向后倒退了几步。
被卧室的门这么一撞,白棋的大脑这才好像清醒了过来。他不由得想,陆姐不是云朵儿,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别人有心想陷害陆姐,利用易容术冒充陆姐在夜总会勾搭上了陶土。
因为在这个世上,不可能有长得与陆姐如此相像的人。
显然,陆姐也认识到有人想陷害她,她几次要约白棋吃饭,就是想在他面前证明,她并不是那个云朵儿。
到底是谁要陷害陆姐,陆姐又得罪谁了呢?
不大一会儿工夫,陆含秋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卧室里姗姗而出。
陆含秋一张俏脸显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她娇嗔的白了白棋一眼儿,道:“便宜了你小子了,这一下子让你满意了吧?”
白棋连连摇头道:“我还不满意?”
陆含秋道:“那要怎样才让你满意?”
白棋不由得口水暗咽,他很想说我好想干你,可话到了嘴边,却没有敢说出来。
陆含秋眼睛瞄了白棋的下面,哪里有不明白他意思的,脸上更是羞红欲滴,娇声说道:“棋,事情真相你也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
闻言,白棋急忙道:“陆姐,我还是不明白啊,到底是谁冒充你和陶土勾搭在了一起,你有得罪过谁吗?”
在听了白棋的话后,陆含秋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自己有得罪过谁,我也不清楚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棋咬了咬牙齿,发狠地道:“如果被我揪住了那个幕后策划人,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陆含秋笑着看了他一眼儿,道:“你有那么在乎我?”
白棋点了点头,道:“我当然很在乎你了啊!”
“为什么?”陆含秋好奇的问道。
白棋一本正经地道:“因为我感觉你是我的女人!”
汗!
陆含秋想不到这家伙会说出这种话来。
“那聂小倩、元新柔和朱嫣红都是你的女人吗?”陆含秋语气明显带了几分醋意地问道。
白棋笑着说道:“聂小倩肯定是我的女人,可元新柔和朱嫣红目前还不是的!”
陆含秋不禁苦笑道:“你的意思元新柔和朱嫣红将来可能是你的女人?”
摇了摇头,白棋一脸认真的道:“这个我还不清楚。”
在听了他的话后,陆含秋也是醉了,随即她又正色地警告白棋道:“棋,朱嫣红不是你能碰的女人,毕竟她是高市长的夫人啊!”
什么高市长啊,白棋才不在乎呢。
想到那姓高的居然在背后向自己的老婆下那种阴手,白棋就不禁心生怒火,特么的,这种阴险的小人也配当市长?
“陆姐,只要是我的女人,不管她家人背景有多厉害,我都得给夺过来!”白棋笑着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棋,时间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陆含秋不清楚白棋的脑子里成天都装了一些什么,知道一时间劝不转他,只好这样对他说道。
“陆姐,今晚就让我住在你这里吧!”白棋存心想赖在这里不走了。
刚刚将陆含秋的身体什么都看光了,在白棋看来,今晚如果不和陆姐发生一点什么,实在太惋惜了……
陆含秋在听了白棋的话后,不由得一愣,心想,这小子是怎么了,他想赖在我这里过夜啊?
虽然陆含秋拥有这么一套独�6�1立的别墅,可由于她一人住在这里,整个楼上都是空的,这一楼也只有一卧室,她总不能让白棋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吧。
可就在陆含秋发愣的当口,白棋立马道:“陆姐,回去我也没地方住了,今晚你就让我在你这住一夜吧!”
“你一直不是住在豆腐巷里一家旅馆里么,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你耍流氓,被你那个豆腐姐给赶出来了!”陆含秋笑着说道。
哎哟,我去!
豆腐姐恨不得我天天在她身上耍流氓呢,她怎么舍得将我赶出来?
无奈,白棋只得将发生在豆腐姐旅馆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陆含秋深深地望了白棋一眼,笑道:“难怪你喜欢住在你豆腐姐的那家旅馆呢,原来那里还有小姐啊,给姐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和小姐睡过?”
“没有,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和小姐睡呢!”白棋可急了,连忙给自己撇清。
陆含秋笑道:“看把你给急的,我也只是说着好玩的呢。”
“这么说,陆姐是答应我在你这住了?”
“嗯,我答应你,不过,我睡卧室,你只能睡客厅的沙发上!”
“这……那好吧!”白棋本想说和她睡一张床上的,可又怕她生气,一怒之下将自己赶了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时间不早了,陆含秋洗了澡后进了卧室,白棋蜷缩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想,这孤男寡女的同丨居丨一屋,说不定到了半夜里陆姐心软了,就会叫他到床上去睡了。
等到了半夜,陆含秋并没有出来叫他。白棋偷偷的瞄了一夜卧室的方向,却见房门是半掩着的,他顿时不由得一阵心喜,暗道:难道是陆姐故意为我留着门的,好让我去和她睡?
这么一想,这货立即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蹑手蹑脚向卧室那里移了过去。
到了卧室的门口,白棋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按亮壁灯,只见陆含秋正好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白棋不由得吓了一跳,还好,陆含秋睡着的,并没有发现他。
当白棋看到陆含秋那一副睡相时,忍不住咕呼吞咽下一大口的口水。只见她青丝散乱的披散在香枕上,长长的眼睫毛就像黑色的蝴蝶翅膀覆盖在眼睑上,上面的睡服领口几乎打开了一半,一只圆滚滚的玉�6�1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点缀在峰顶上的红樱桃显得那么夺目,使得白棋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好一幅香艳的睡美人图啊!
白棋悄悄地走到陆含秋的床前,伸出手去,正想偷偷地把玩一下那只雪峰,突然,陆姐睁开了双眼。
“棋,你……你想干什么?”陆含秋羞怒地道。
“我……我睡不着,想进来看看陆姐!”白棋涨红着一张老脸为自己辩解道。
陆含秋慌忙用被子掩盖好胸口道:“出去,棋,姐不用你看的!”
“哦,那好吧!”白棋万般无奈地退了出来,顺手关好了门。
看到白棋老老实实的出去了,陆含秋拥被坐了起来,心里却在埋怨起来:你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啊,我给你留了门,你进来后就直接上啊,姐真给你干了,又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