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秋因担心小红在那儿守长了,暴露了目标,就让她撤了回来。一个整夜她都没有睡着……
闻言,白棋立即道:“陆姐,你可知道,在上班前我们订过合同的,我的时间是不受你们会所限制的!”
陆含秋眼神复杂地看了白棋一眼,暗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懒得和你这个货色计较了,现在还有一个客户就在我的办公室,她一直在等你,我这就打电话请她过来!”
说着,陆含秋取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道:“俞姐,御香师白棋回来了,请你来御香厅吧!”
“陆姐,这位俞姐是一位美女么?”白棋满脸兴奋地问道。
陆含秋狠狠翻了他一个白眼,道:“你的脑子里整天装的就是美女么?”
白棋振振有词地说道:“是啊,身为御香师,就是为美女服务的啊,如果我心中不时刻想着美女,岂不是丧失了职业道德!”
好嘛,这位大爷将职业道德运用到这一方面了。
面对这位白大爷,陆含秋也算是被彻底的打败了!
“俞姐是不是美女,一会儿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陆含秋的话音刚落,从走廊里传来一阵粗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她笑道:“俞姐来了,我得走了!”
“不行,陆姐你不能走!”
在听到那串脚步声后,白棋变脸失色地道:“从这脚步声我可以听得出来,这女人个子约在一米五、六左右,长得非常粗胖,体重一百三十公斤,年龄在五十出头以上,人长得丑,平时还爱打扮……”
听白棋这么一说,陆含秋的一双妙目顿时瞪得溜圆。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他居然能从一个女人的脚步声,判断出对方的个子高矮和体重以及年龄,而且是非常的精确。
这个俞姐也算是夜玫瑰娱乐会所的老会员了,按照会所的规矩,对于经常来这里消费的客户都存有档案,上面记录了客户的年龄、身份背景、爱好、习性,以及细致到对方的相貌、个子高矮、体重等。
这些都是上面要求做的,每一项都不能缺少。
因此,凡是经常来娱乐会所的客户,陆含秋闭着眼睛都能报出她们的各自的特征等细节情况。
白棋的话怎不让她吃惊呢!
可还没等陆含秋询问白棋是怎么听出来的时候,御香厅大门嘭地一下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俞姐。
在看到那位俞姐时,白棋吓了一跳,这女人长得就跟滚油筒似的,从脸到脚全是赘肉,五十多岁的年纪了,还穿着少女才有的粉红色吊带衫,胸前一对足有蓝球大小的峰峦,硬是挤出了一大半……泥马,世上有这么一个女人还真是一个奇迹啊!
“对不起,这个女人我不能接待!”白棋吓得掉身要走。
谁料,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抽身呢,俞姐一下子将门给堵住了,扯开嗓子大笑道:“小子,你就是御香师白棋吧?嗯,长得不错,老娘喜欢!”
“不好意思,俞姐,按我御香师的行规,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是不接待的,还请你离开!”白棋冷声道。
原来,白棋在进夜玫瑰娱乐会所之前,和陆含秋就签订了合同,除了在时间上不受会所约束外,对待所来的客户有三不接待:一,年龄偏大和年龄偏小的不接待;二,心理阴暗的女人不接待;三,长相偏丑也不接待。
在这三不接待中,这个俞姐却占全了:年龄大了,心理阴暗,还长得特别难看。
白棋的话,可将俞姐惹毛了,吐沫横飞地嚷道:“小子,你是怎么说话的啊?就凭老娘的身段和这一股子媚劲,能将那些少女给甩十八条街,我能来找你开发体香,是给你面子,你敢和我玩大牌?”
“棋,俞姐可是我们长丰区的名人,你不要乱说话,就破格给她开发一下面香吧!”陆含秋冲着白棋使了一个眼神,帮俞姐说道。
从陆含秋的眼神中,白棋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个善茬子,那意思让他不要得罪这个女人。
偏偏白棋就是一个不怕事的人,道:“陆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破格一次的,可是,这位俞姐是一朵特殊的狐媚花,我如果帮她御香的话,会死人的!”
陆含秋不知道什么是狐媚花,自然也没有听懂白棋话里的意思,她弄不明白,替人开发什么狐媚花的体香,怎么会死人呢?
就在陆含秋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时,那位俞姐可恼了,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白棋的面前,嘶吼道:“白棋,别以为你卖相还不错,老娘就会让着你。你给我说清楚,你能替别人御香就没事,怎么轮到我就会死人?”
在开启色眼后,白棋已经从俞姐身上的气机上,嗅出了一丝血腥味,他看得出来在她身上至少犯有两条命案。
这也难怪陆含秋对她有几分忌惮了。
白棋眸光微微一寒,道:“俞姐,我实话告诉你,你的属性为狐媚花,狐媚花的花语是骚和浪,特别喜欢勾�6�1引异性。而狐媚花又分为两类:一种是火红色的,香气浓烈,特别能迷人神智,一旦这种体香被开发出来,即使是柳下惠见到这种女人,也会被她迷住的……”
“好啊,我就喜欢这种体香,御香师,只要你能够帮我开发出这种体香,你要多少钱,老娘都会赏你的!”还没等白棋狐媚花种类介绍完,这个俞姐就眉飞色舞迫不及待地嚷了起来。
“可惜,俞姐,让你扫兴了,你不属于这前一种的狐媚花!”白棋语带讥讽地道。
那个俞姐丝毫也听不出白棋讥讽的语气,急道:“那你给说说我是哪一种狐媚花!”
白棋两眼微眯,道:“你是属于第二种狐媚花,这种花为黑色,很难看,而且散发出一种让人难闻的狐臭气。俞姐,不是我说你,你身上原本狐臭味就够重的了,如果我再替你开发出这种浓郁的臭味,你想,天底下有多少无辜的小男人,会被你身上的臭味给熏死啊!”
熟悉俞姐的人,都知道她是急色狂,一天不和两个男人折腾一下,几乎是食不知味。无奈她身上的狐臭味太重,找了多少医生都治疗不好。
平时,俞姐最忌讳别人说自己身上有狐臭味了,偏偏这白棋不识相,当面揭了她的痛疤,一时间,她不由得恼羞成怒。
“白棋,你想找死吗?”俞姐张牙舞爪地再次向白棋扑了过来。
白棋一闪身形,滚油筒似的俞姐一个趔趄,扑嗵,摔倒在了地上。
“俞姐,我扶你起来!”
陆含秋吓得慌忙要去搀扶俞姐。
“滚一边去!”
俞姐一把将陆含秋推到一边,动作倒是挺快的,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指着白棋尖声嚷叫道:“姓白的,老娘今天让你不得好死!”
说着,她从门外喊叫道:“来人!”
嘭!
御香厅被人一脚踹开了,有两个粗壮的男人闯了进来。
显然,这两个男人是俞姐带来的保镖。
“俞姐,怎么了?”
两个保镖几乎异口同声地向俞姐问道。
俞姐指着白棋对那两个保镖嘶吼道:“大熊,二熊,你们给我上,留下一条命就行了,随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