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园点头,迅速从一层乘坐电梯离开。可就在她出了办公室的门穿过走廊时,却正巧遇到了余璟言。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走廊相遇,余璟言彻底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对方,只觉得鸡皮疙瘩顿时袭遍全身,“你......你是谁?你怎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余璟园原本也是一惊,但看到余璟言那副紧张又害怕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慢慢浮现出一丝得意。她慢慢靠近她,语气轻飘道,“你觉得我会是谁?”
她的声音已经被特殊处理过,虽然不像是余璟言的声音,但也绝对听不出来是余璟园的声音。
余璟言惊恐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诡异,后背发凉。“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这对余璟言来说,实在太过玄幻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对面的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粘贴复制出来的一样。
余璟园看着她精彩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竟然被你撞见了,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生活现在是我的!我夺走了你的男人,瞒过了你的朋友,甚至将你的公司也夺走了。你的一切都变成了我的!这种感觉还真是.......挺不错!”
余璟言看着对面女人的神情,忽而厉声道,“你是余璟园?”她心底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质问道,“你怎么会......和我一模一样?”
余璟园得意道,“当然是做手术了,怎么?看到我变成你的样子你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我说过,我会让你尝尝失去一切地滋味。哈哈哈......”
余璟园得意地大笑,但为了不让五官变形,她只能尽量让表情做的小一些。这也导致她大笑时,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
“余璟言,现在你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你的男人,你的孩子现在都是我的!哈哈哈......”余璟园尽量说到余璟言的痛处,令她心中倍受煎熬。
但眼下,余璟言在一阵惊讶过后,反应却又出去的平淡。她冷冷地盯着余璟园,语重心长道,“如果你喜欢这样的生活,那我给你就是了!只是请你善待身边的人。”
余璟园下意识瞳孔放大,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精力来教训她。她胸口像是燃放着一团怒火,憋在胸口却无处发泄。
余璟言忽而出奇地冷静,“我们两个斗了这么久,现在我想通了,你想要什么就拿去好了!我在这里生活也挺好的,不过我请求你......”她稍稍停顿,认真地看着余璟园,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余璟园心里猛然跳动,内心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令她渐渐没那么讨厌眼前这个女人了。
她紧皱着眉头,好奇又急切地催促,“请求我什么?”
余璟言淡淡一笑,说道,“请求你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假的,请求你好好生活下去,代替我!”
说完,余璟言转身就走了,一刻也不多做停留。余璟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空洞。
她明明那么想要报复她,可最终她却是这样回答她的。凭什么?凭什么每次她都是高高在上的教训她,而她永远都是做错的那一个。
等到余璟言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余璟园的视线里,她才有些失神地从基地离开。连夜坐飞机回到松山别墅,她将自己紧紧蜷缩在被子里,几种复杂的心情交错着。
虽然她已经代替了余璟言,但她的生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她已经拥有了数不尽的财富,将OR集团也夺了回来,并且成功骗过了迟故渊和迟小芙,可为什么她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紧紧地蜷住身体,想要将自己的灵魂找回。可无论她怎么用力,这个身体好像都不是她的。
漆黑的房间里,余璟园拼命地发泄着内心的怒火和空虚。她将房间通通砸烂,什么古董,什么名画,她通通不在意。
很快,走廊的灯以及整个大厅的灯都被打开。佣人们听到房间的声响都立刻赶过来,“夫人,您怎么了?”
房间内不断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和各种东西砸碎地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震耳欲聋。
“啊!!”余璟园发疯了一般拼命地在房间内乱砸,此时的她在黑暗的环境下情绪已经崩溃。
佣人们见状,直接将门撞开冲了进去。灯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身冷汗。余璟园穿着一身白色雏菊吊带裙,浑身都是细小的伤口,密密麻麻留着鲜血。白色的裙子被鲜血染出了一点点的红色印记,密密麻麻地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余璟园蹲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钢笔,不断往身上扎,鲜血流出她也毫无知觉。佣人见状立刻将她手中的钢笔夺走,随即将她按倒在床上,立刻喊道,“快去请医生!快去!”
一行人负责照看余璟园,一行人立刻去请家庭医生。别墅内很快燃起了一片明灯,医生给余璟园打了一根镇定剂,随后叹气道,“她精神方面......有点问题,有自虐倾向和暴躁症,你们都要小心。”
从前松山别墅的所有佣人园丁厨子都已经被余璟园换掉了,现在这批是新的。而眼下,余璟园被告知得了精神病,大家都纷纷有些害怕地躲闪,不太愿意再靠近。
等到余璟园醒来时,房间凌乱不堪,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到处贴着纱布,她艰难地从床上起身,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余璟园眼中愈发不耐烦,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声,“来人!”还是没有任何地回应,整栋别墅散发着她的回音,只有她一人。
余璟园察觉到异样,艰难地穿上拖鞋从床上起来,发现摆满字画古董物件的大厅竟然空空如也,整栋别墅都不见任何一位佣人的影子。
“人呢?”她站在二楼的走廊外,对着大厅咆哮,怒吼,克制不住内心地愤怒,“人都去哪儿了?你们是想死吗?”
余璟园快步下楼,只是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会牵着疼。她强忍住身体的疼,迅速下楼各处寻找佣人的身影。直到发现别墅除了她再无第二人后,接受了现实。
她冷哼了几声,躺在大厅唯一留下的沙发上,喝着闷酒。“都走了?走了好!都走!全部走!”她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酒洒落在身上,透过衣服落在伤口上,让她的伤口更加疼。
余璟园享受着身体疼痛的感觉,愈发放肆的将酒洒在身上,感受着这种疼痛带来的真实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