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希望迟小芙能够和林苏重新在一起的,毕竟这两人是真心相爱,有了林苏的帮助,迟小芙也能走的更远一些。
可现在迟小芙就是不愿意靠林苏,她纯粹是在怄气。
一整天的忙碌过后,迟小芙和余璟言晚上八点才从公司离开。两人才刚走出公司地下停车场,忽然冲过来一群黑衣人。
他们蒙着面,手上拿着电棍,明显是有备而来。迟小芙和余璟言下意识地后退,警惕地看向四周。逃跑是跑不掉了,只能先拖延时间。
余璟言看着他们,随即怒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尽管余璟言强装镇定询问,但依旧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这群人渐渐将她们包围,随后将余璟言带走,而迟小芙呆站在原地,看着余璟言被带走,立刻追了上去。
她一边追一边拿起手机报警,但四周无人,这群人准备充分,很快就坐车消失在迟小芙的视线中。
她立刻跑到车上,启动发车,随后紧追了过去,拨通了迟故渊的电话,“哥!璟言姐被一群人绑走了!你快来......现在在解放西路。”
迟故渊那边声音陡然阴冷,“我马上过来!”
车内,余璟言被按压在座位上,周围都是穿着黑衣的杀手,车座前的帘子打开,秦裂风那张苍白阴柔的脸露出来,带着一丝得意的笑,“璟言,又见面了。”
余璟言挣脱开这些杀手,嗤笑,“是你?”她就知道,秦裂风自从那次放过她之后,绝不会甘心,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你又耍什么花招?你这样明目张胆绑我,不出十分钟,故渊就会找到。”
秦裂风勾唇咧开一个极为烂漫的笑,笃定道,“放心,这次没人打扰我们!我要带你去我的地方,让他永远都找不到你。”
说完,秦裂风将帘子放下,车速也随之加快。余璟言着急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想要记住路线。一旁的杀手见状,将车窗的帘子也一并拉上,不给余璟言任何逃走的机会。
余璟言知道秦裂风不会杀她,索性对着那名杀手冷喝道,“把帘子拉开!”那名杀手默不作声,低着头。
余璟言气急,自己伸手去拉开帘子,又被那名杀手给拉上,这样轮番了几次,余璟言伸手重重地拍向那名杀手,怒道,“我让你拉开!”
秦裂风注意到身后的声音,阴沉地脸拉开帘子对着那名杀手命令道,“拉开!她逃不掉!”说完,又再次一副得逞的笑看向余璟言。
而另一边,迟故渊正推开门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余璟园。她顶着一张和余璟言一模一样的脸,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害怕道,“故渊......”
迟故渊看到余璟言平安回来,心里的着急和不安彻底放下,“你没事吧?”
余璟园虚弱地倒在迟故渊怀里,娇声道,“我好害怕,故渊.......快带我回去!我怕他们追上来!”
迟故渊看到身边的女人害怕地样子,一时之间也失去了判断,下意识就将这张和余璟言一模一样的人当成了她,关心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房间好好休息。”
迟故渊将余璟园带回了卧房,对她关心备至。“我给你倒点温水。”迟故渊帮余璟言掖了掖被子,随后又起身倒水。
余璟园看着迟故渊奔波照顾她的身影,内心不乏有些感动,但与此同时她内心的嫉妒就像烈火一般在体内燃烧。
凭什么余璟言就能遇到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凭什么全世界都对她这么仁慈,而她却受到了这么多委屈这么多苦楚。
她死死盯住迟故渊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丝疯狂的笑,这一切,她很快就要取而代之了。她趁着迟故渊转身倒水的时间,悄悄吞入了一颗药丸,紧接着她便浑身发烫,整个人瑟瑟发抖。
迟故渊过来时,便看到她这副虚弱地样子,心一下提了起来,“璟言,你怎么了?”他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顿时陡变,“这么烫!来,我带你去医院。”
迟故渊将她抱起,随后开车前往医院。整个过程,迟故渊都小心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余璟园睁眼时,迟故渊正坐在她床前眯眼,昏昏欲睡。此时已经是深夜,余璟园脸上露出一丝得逞地笑,随后一声惊叫,将迟故渊惊醒。
他下意识护住眼前的女人,被惊醒时眼中布满的红色血丝看上去有些吓人,“你怎么了?璟言?”
余璟园一脸惊恐地望着迟故渊,随后紧张地蜷缩在被子中,像是受到了剧烈地刺激,嘴里念念有词道,“你是谁?你是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迟故渊看着面前女人的反应,心底一沉,随即拍下了急救铃,大喊道,“护士!护士!”很快,护士就赶到房间,看到床上的女人失控地样子,立刻打了一针镇定剂。
很快,余璟园就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再次陷入了沉睡中。而迟故渊却眉头紧皱,阴冷地声音问道,“她怎么了?”
一旁的护士也一副担心的样子,解释道,“迟先生,余小姐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所以导致情绪失控,多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迟故渊却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立刻命令道,“给她做一个全面检查,务必找出她的身体问题。”
护士们对迟故渊的话不敢不从,立刻将床上的女人推出去接受了全身的扫描检查。护士再次告知迟故渊,“余小姐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迟故渊冷冷地盯着这些护士,着重强调道,“没有异常?那她为什么突然不记得我,是什么原因?”
面对迟故渊的质疑,护士只能解释说,“或许只是短暂性失忆,人在受到强烈刺激后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
迟故渊大怒,轮廓分明的脸上浮起一层翻滚的怒意,对着那些护士扑面而来。他低吼着,声音在病房内就像带着轰鸣,“这就是你们的解释?”
几名护士都低着头,哆哆嗦嗦地不敢再回迟故渊的话。很快,就有医生赶过来,抱歉道,“迟先生,您别着急,我来替余小姐看看。”
医生又做了一番检查,也并未察觉出她身体到底有哪些异样。但看到迟故渊不好惹,索性沉声道,“余小姐是惊吓过度,小脑受到影响才会失忆,只要好好静养,会好的。”
迟故渊此时的怒火稍稍平息,但看到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女人,他的心就莫名地不安。明明她好好的就在身边,可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安呢!
迟故渊烦躁的摆了摆手,吩咐道,“下去吧!”
医生和护士都立刻从房间离开,生怕惹了这尊大佛的不满。他们一走,迟故渊便来到这个女人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安慰,内心的不安却是愈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