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故渊厌恶地盯着这几个人,怒道,“怎么回事?”
还没等余璟言开口解释,纪尘上前一步笑道,“没事没事,我和这位小姐发生了一些摩擦,就当交了一个朋友。”
纪尘迅速伸出手,握住迟故渊,热情道,“我叫纪尘,是一名模特,很高兴能认识你们,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迟故渊眉头一皱,低沉道,“不行!”
余璟言立刻将迟故渊给拉了回来,连忙请纪尘入座,“快请进,快请进,昨天谢谢你啊!还踢了你一脚,真的不好意思。”
纪尘带着身后的两名保镖踏进林园宅,随后赞美道,“这里真是温馨啊!你们......是夫妻?”
余璟言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担心迟故渊会询问昨晚发生的事情,余璟言一直说个不停,介绍这个介绍那个。
迟故渊没有多大兴致,干脆上楼。
“你老公看起来很冷酷,他叫什么名字?”纪尘探头望向迟故渊离开的方向,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余璟言有些为难地打量了纪尘两眼,眼中带着些审视的怀疑,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是......那个吧?”
纪尘立刻低下头,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欣赏你老公的气质,想请他去我们公司做模特。”
余璟言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变,认真地打量着纪尘。他身上结合了男人和女人最美的优点,既有男人的霸气,又有女人的柔美,简直是OR香水代言的天选之人。
她两眼顿时放光,将纪尘打量了个遍,最后郑重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代言香水?是这样的,我是OR集团的,现在正在寻找代言人,我看你的形象气质都非常吻合。”
余璟言期盼地眼神看着他,“你放心,价格都好商量。”
纪尘脸上露出一丝怀疑,似乎不相信面前这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决定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不如你给我一张名片?”
余璟言立刻将名片奉上,笑道,“你一定要联系我。”
纪尘没想到余璟言的身份竟然这么厉害,当下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了,“早知道你是OR集团的总裁,车子就直接借给你好了!”
“没关系没关系,不打不相识嘛!再说,我不是也踢了你一脚吗?我们就算扯平了。”余璟言笑的大气,脸上不掺杂任何虚伪的杂质。
一周后,OR集团代言人就定为纪尘。
OR集团发布会上,纪尘身穿一身泼墨白色西装,独特的气质与魅力使他与余璟言研制的香水气质正好吻合,不仅附和了优雅的设定,而且还带来了一种新的代表新生力量的个性。
余璟言站在台上,为底下的记者介绍香水产品。她穿着一身蓝色挂脖优雅长裙,短发的她更显性感干练。
“本次共推出三种香水,这三种香水代表的是三种不同的态度......”香水产品介绍完,记下来便是提问环节。
余璟言和纪尘站在台前,接受着记者的访问。两人都面带微笑,对本次的发布会感到非常满意。
可没料到的是,竟然有记者旧事重提,彻底将这次发布会的重点捣乱,以至于余璟言几次都无法应对。
“余小姐,听闻您的先生迟二少已经从OR集团隐退,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余璟言早就让人打过招呼,也对照过记者采访的问题,根本就没有这些八卦问题,不由得有些恼怒。
但面对摄像机,她必须要面带微笑,轻柔到,“这位我先生的决定,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无暇分心。”
可记者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余璟言,继续问道,“听闻迟二少是迟家的私生子,还是在他十岁时被迟家接回去的,是这样吗?”
余璟言有些尴尬地摆摆手,眼神制止这位记者的胡说八道。
“不好意思,我们只回答与本集团产品相关的问题,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余小姐,请问这次发布会,迟先生为什么没来呢?作为您的丈夫,他应该支持您的工作不是吗?”
“余小姐,有小道消息称迟二少是导致迟家破产的元凶,请问他这样做的动机到底是为什么呢?”
“......余小姐?”
“余小姐......”
所有的问题袭击过来,余璟言感到一阵恍惚,脑袋就像是充斥着无数的声音,她一时之间竟听不清这些人问的是什么。
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整个人像被紧紧的东西束缚着。忽然,迟故渊从发布会门口出现。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西装,直挺挺地站立在那儿,即使默不作声也仿佛全世界都已是他的。所有记者看到迟故渊,都纷纷跑过去。
“迟先生,请问......”
余璟言隔着众多记者疑惑地看着迟故渊,脑子在这一刻突然炸响,所有的视觉听觉都恢复了知觉。她眼神猛地一动,双拳紧握着,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
没错!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迟故渊,而是秦裂风!
察觉到这点,余璟言立刻推开记者拦在秦裂风身前,努力保持着镇定对记者温和道,“各位,实在抱歉,我们的提问环节已经结束。”
可记者依旧不依不饶,没有人知道迟故渊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自然就将他认作了迟故渊。更何况,他长了一张难以分辨的和迟故渊一模一样的脸。
面对记者的提问,秦裂风侧头看向余璟言,小声道,“你说,他如果在电视上看到我们站在镜头前,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余璟言不知道秦裂风到底想做什么,他们无仇无怨,他这样玩有意思吗?
“你不要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余璟言咬着牙低声道。眼前,所有的记者都围堵在他们面前,他们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被摄影机录了下来。
此时,秦裂风脸上划过一丝冷笑,随即站出来,面对记者道,“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一定回答。”
此时,记者的热情更是高涨,似乎已经嗅到了八卦地味道。余璟言知道拦不住,但还是选择站在一边,以免他胡说八道。
“迟先生,听闻您是迟家的私生子,确有此事吗?”记者的问题十分刁钻,只可惜他问的人并不是真正地迟故渊。
秦裂风笑了笑,回答地云淡风轻,“没错!”
“迟先生,请问迟家破产跟您到底有什么关系?您为什么这样做呢?”
“迟家破产是必然,跟我的关系不大......还有什么问题吗?”秦裂风嘴角勾起一道邪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邪妄的气息。
“迟先生,请问您为什么从OR集团隐退呢?根据数据显示,你名下已经没有任何产业,全靠余小姐赚钱,是这样吗?”
余璟言心里紧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制止秦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