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秦裂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优雅地站起身擦了擦嘴,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看着余璟言道,“我有事,今天就不陪你了。”
余璟言皱眉,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她什么时候要他陪了?看着秦裂风离开,余璟言心情不知好了多少,她快速地跑上楼,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各种工具。
找来找去最后也只找到了一捆胶布,其他的什么都没找到。“这么大的一个别墅,竟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真就不信了!”
趁着其他佣人都去收拾东西,余璟言开始在别墅到处搜索,每个房间都翻了个遍,最后终于搜集到一些订书机,还有剪刀。
有了剪刀,一切都好办了。余璟言决定今天就将逃跑计划提上日程。她对着床单用剪刀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条状,随后将所有能剪的布料通通剪了个稀巴烂。
最后,他再将这些布条通通打成死结,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余璟言还是决心一试。她趁着夜色渐深,随后来到石壁前。
她将鞋子脱掉,然后用布条缠绕在脚上,希望能够加大摩擦力,随后将手也用布条包起来,简单试了一试,也并不是爬不上去。
随即,她将两个枕头用布条绑在了身体前后方作为护垫,随后又将整张床垫推到了石壁前,以防万一。
万一她从上面摔下来,有床垫和身上的枕头作为缓冲,也不会摔伤。计划万无一失后,她便开始攀爬。
刚开始十米的距离,余璟言觉得十分轻松,便加快了速度,寻找着石壁上的受力点。慢慢地,她已经爬到了一百米,逐渐有些体力不支。
她低头望下去,发现床垫越来越小,心里也开始紧张。她停留在原地休息,但长久保持这样的姿势,反而让体力越来越低。
深吸一口气,余璟言抬头看向上空,奋力向上攀爬,忽然脚底一滑,她整个人只靠着一只脚的力量支撑着,两只手死死扣住石壁。
好在虚惊一场,余璟言用力一蹬,随后两只手很快找到受力点,再次爬上一定高度。紧接着,她便顺理地爬到了松山顶端。
而此时,佣人站在余璟言的房间外,敲了几声后不见有人回答便撞门而入。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床垫都被移到了外面,当即喊道,“余小姐不见了!”
这一声,将别墅内所有的佣人保镖都叫醒。整栋别墅都亮起了大灯,开始地毯式搜索余璟言的去向。
余璟言来到山上,顺着相反的方向下山,走着走着,却迷失了方向。此时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至于自己到底去哪儿,她根本没来得及多想。
好不容易下山,余璟言立刻拿起手机打求救电话,却发现在这里手机根本没有信号。“该死!”她愤怒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再这样熬下去,那些人很快就会找到她了。
好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似乎是跑车。余璟言站在路中间,挥手拦截。眼看着跑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她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车内的人暗骂了一句,随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余璟言顾不了这么多,走上前,自行打开车门,求救道,“行行好,带我一段路吧!”
车上的男人长着一张极为俊俏的脸,若不是他的寸头还有吐出的喉结,简直是雌雄难辨。余璟言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长的比女人还要妩媚的,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
“你看够了没?”男人的声音有些粗暴,与那张脸尤为的不符,彻底将美感打破。余璟言这时才缓过神来,乞求道,“我求你帮帮我,我正在被人追杀,你帮我从这里离开,我可以给你钱。”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余璟言,看着她狼狈地样子,突然冷笑道,“你觉得我差钱?滚!”男人已经很不耐烦。
可余璟言还是不愿意下去,这个地方荒郊野岭的,她好不容易遇到一辆车,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满足你,怎么样?”
“你走不走?”男人再次驱赶。
余璟言转念动了心思,双手猛地将男人从驾驶位上架起来,速度极快打开车门,随后将他一脚踢开,自行踩着油门飞快离开。
男人就这样被她从车上踢了出去,看着余璟言扬长而去的身影,一双眼阴鸷到了极点。从山上离开,余璟言终于找到路。
她开着车,行驶了三个小时,几乎凌晨才回到林园宅。此时的她狼狈至极,身上还依旧缠绕着布条,披头散发。
从院子里推门进去时,迟故渊听到动静正从楼上赶来,“璟言......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余璟言坐到沙发上,整个人因为害怕和紧张还在发抖。她顿了顿,说道,“没事没事,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现在没事了。”
她笑了笑,随后竟一头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迟故渊守在她旁边,担忧道,“好点了吗?”
余璟言仍然有些恍惚,她艰难地从床上起来,看到眼前的人是迟故渊后才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我已经好了,我好饿啊!”
为了阻止迟故渊继续问下去,余璟言故意摸了摸肚子,做出一副很饿的样子,催促着迟故渊去做早饭。
迟故渊立刻下楼将做好的粥端了上来,温柔道,“已经做好了,你慢慢吃,小心烫!”
余璟言一直埋着头吃粥,始终不发一言,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迟故渊。她害怕他会因为秦裂风将她囚禁的事,而再次卷入不必要的战争中。
而至始至终,迟故渊竟也没再问,就像是忘记了这件事。吃完了粥,余璟言才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
可这时,林园宅却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开门!”巨大地敲门声从楼下传来,余璟言脸色一变,想到秦裂风。
他该不会找过来了吧?想到这,余璟言立刻拦住迟故渊,迅速从床上起身,说道,“我去!我去开门!”
她快速跑到楼下,走到前院打开院门,入眼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好像在哪儿见过。余璟言眉头一皱,忽然想到,昨晚她偷了一辆车,还将车主从车上给踢下去了。
“那个......你的车就在这儿,完好无损,你放心!如果你想要赔偿我会给你写一张支票。”说完,余璟言就要关门。
男人用手将门抵住,一张俊脸散发着冰霜般的怒意,“这笔账你想这样就算了?”他纪尘还从来没受到过这样大的委屈。
此时,迟故渊也从楼上下来,打开门,冷声道,“什么事?”
纪尘眉头一皱,在看清男人的长相后,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迟故渊皱着眉头,挺立深邃的五官带着总裁的霸气,同时柔和地脸部轮廓又将他的英气中和,给人以一种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