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故渊却始终对她一副冷漠地样子,甚至不曾认真看过她一眼。女人将胳膊缠绕在他腰间,胸前的饱满贴紧他的后背。
迟故渊猛地将杯子里的香槟饮尽,一双剑眉紧紧皱着,似乎蕴含着丝丝怒意。但转身,他的目光又是那样冷漠,“我在看外面的花园,那朵白玫瑰和你很像。”
女人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红晕,她很美,是那种典型的欧洲审美。深邃的大眼镜,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圆润的鹅蛋脸。
皮肤细腻通透,阳光照射下更令她美丽动人,这次的任务,便是这个女人的父亲。迟故渊必须通过接近这个女人来完成这次的任务。
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任务,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他便能成功从这个组织逃离,这是秦裂风给他的承诺。
可是他又怎么能想到,现在的余璟言也成为了这个组织中的一员呢!
女人自然地躺在迟故渊怀里,脸上绽放着自然的红晕,娇羞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迟故渊脸上绽放出一个极为魅惑的笑,但眼神却始终冷漠,“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迟故渊陷入了沉思,是啊!他到底叫什么,是叫迟故渊?还是叫秦惊云。他又再次倒了一杯香槟,并巧妙地将怀里的女人推开。
眼前这个欧洲女人已经深深为他着迷,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带着强大的魅力,无论他说什么,都觉得无比浪漫具有诗意。
正当女人和迟故渊站在这个观望台上聊天时,女人的父亲缓缓走了上来。他长满了红色的络腮胡,挺着啤酒肚,朝着迟故渊和女人走来。
“米多。”男人板着一张脸,对着自己女儿呼唤。
米多十分欣喜地将迟故渊推到了父亲面前,高兴道,“父亲,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起过的,我很爱他,父亲。”
男人警惕地扫视着迟故渊,男人的直觉能够感受到面前的迟故渊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米多,这个男人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米多顿时紧张起来,走到父亲面前郑重道,“父亲,他是我的挚爱,我们是互相相爱的,名字根本不重要,不是吗?父亲!”
这时,迟故渊站出来,优雅道,“您好,我的名字叫迟故渊,如果您非要知道的话。”米多早已被他迷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此刻就连知道他的名字都已经陷入了疯狂。
“这就是你的中文名字,迟故渊,我会记住这个名字,谢谢你。”米多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完全不顾父亲的劝阻。
迟故渊主要目的就是她的父亲,自然不会理睬她的父亲到底会不会同意。只要能够有机会接近他,然后毫无痕迹地将他杀掉,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男人看到迟故渊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但为了女儿,他还是冷声道,“你跟我过来。”
米多看着父亲,做出乞求地表情,“父亲,求您了,就答应我们吧!父亲......您不要为难他,父亲!”
看着迟故渊跟着父亲离开,米多感觉心都要碎了。男人将迟故渊带到了城堡的最高层,也就是他的书房。
这里视觉很好,书柜更是占领了足足三面墙壁。男人紧盯着迟故渊,问道,“你故意接近我的女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迟故渊摸着裤兜里的枪,陷入了纠结之中。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丝毫防备,他可以轻松将他杀死,可是他已经厌倦了。
男人看到迟故渊奇怪的眼神,仿佛就像盯着一个死人,不由得恼怒,“你岂有此理!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年轻人!我是不会同意你和我女儿在一起的!”
迟故渊收回眼神,对他轻轻鞠了一躬,脸上的表情却寒到了极点,眼中甚至掠过一丝痛苦,“对不起!”
“你说什么?”男人还以为听错了。紧接着一声枪响,男人的胸膛被打出一个窟窿。
鲜血喷涌在男人的脸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迟故渊,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彻底涣散,失去了焦点。
窗外的风吹来,迟故渊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紧接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冷却。看着躺在地上逐渐失去温度的男人,迟故渊面无表情地快速离开。
完成任务的第二天,他就回到了基地。可惜这个时候,余璟言已经逃走了,或许再等等,他们就能见面,只是现在他们又错过了。
基地顶层,迟故渊还未来得及休息就直接去找秦裂风。他依然坐在那张钢质的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眼中带着戏谑地笑意。
“恭喜你啊,任务完成了。我就知道,你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秦裂风看着迟故渊,承诺道,“你放心,竟然答应你自然不会失约。”
迟故渊没有说话,一双眼阴沉地盯着秦裂风。身后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钢质筒子的东西。正当那人准备将迟故渊体内的东西抽取出来时,秦裂风挥手制止,眼中带着笑意问道,“你会后悔的。”
迟故渊不明白秦裂风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确定他绝不会后悔。
“没有了这个东西,你从今往后都无法再进入基地。”秦裂风示意,眼中的笑意愈渐浓厚。
迟故渊已经等不及,“动手吧!”紧接着,那人就将这个筒子放入了他的手臂处,按下按钮的那刻,只感觉到一阵锐利的刺痛,他体内的某种物质在感应到这种物质后迅速从体内抽离到筒子里。
十秒钟后,他体内不再有任何特殊物质。迟故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紧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基地。
此时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余璟言,只是他拨通电话后却显示电话无法拨通。他再次给迟小芙打电话。
电话接通,迟小芙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璟言姐?是你吗?”迟故渊脸色猛变,厉声道,“怎么回事?璟言怎么了?”
迟小芙没想到迟故渊这个时候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快说!”迟故渊语气加重。
迟小芙这才缓缓解释,“璟言姐......在......在米拉城。不过她已经逃出来了,林苏已经派人......”
还没等迟小芙将话说完,迟故渊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脸上的表情阴鸷到了极点,突然想到秦裂风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会后悔!没错,他真的后悔了!
他只需要简单的推测就能知道余璟言一定是已经成为了基地的杀手,想要成为杀手必须经历许多残酷的事情。他无法想象余璟言是怎么扛过去的,如今又是怎么逃出基地的。想到这些,他就愧疚不已。
这些灾难都是他带给她的!迟故渊像发疯了一般,他想要再次回到基地,找秦裂风问个清楚,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动手杀了秦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