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训练!”男人一身高喊,所有人都蹲着马步开始奋力地做着各种招式的动作。余璟言为了不挨打,只能跟在她们身后学着样子照做。
她满脑子都想着迟故渊会不会就在这里,倘若不在,秦裂风却这样欺骗她,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经过一整天的严格训练,从未接受过如此高强度运动的余璟言彻底吃不消了。她身上又多了许多的鞭痕,都是因为动作不标准,体力跟不上而引发的。
这里每个人都拼了命的训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挨打。终于,痛苦地一天熬了过去,她们这群女人重新被关在这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就像是被人圈养的牲畜一般。
余璟言呆坐在床上,身上的鞭痕还火辣辣地。这里四周都充斥着臭味,腐朽的气息,就像是人间的炼狱。
难道她真的到达了地狱吗?要遭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残忍对待。她不该轻信秦裂风的,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她根本逃不出去。
就在余璟言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时,旁边一个人也坐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声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余璟言诧异,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和她说话,但还是警惕道,“我是被人骗进来的,我是来找人的。”
身边的人点了点头,那双被体制化的眼散发着一股漠然,似乎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外面的世界已经再无留恋了,“我是被拐来的,这里......是训练杀手的地方。”
余璟言已经猜到了几分,本来以为是电影里面才可能出现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原来远比电影里的残酷。
她顿时陷入了惶恐中,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今天只是简单地训练了一下四肢的反应力她就已经承受不住,如果要训练成杀手,岂不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但是她想活下去,想走出这个地方。那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杀手才有机会。
那人继续道,“你第一天来,可能不太适应,但是我劝你千万不要和那个男人对着干,否则你会被打死的。被关到这个地方是逃不出去的,除非训练完成后成为真正地杀手,直到派你出去完成杀手任务,才能有机会出去。”
余璟言脸上的神情愈发不镇定,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么恐怖的人间地狱。她好怕,好怕会撑不下去。
“那你们待在这多久了?”余璟言想要尽量的多知道一些讯息。即使她再害怕,她也必须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那人叹了口气,“已经三个月了。我们是第三批,这里之前培养了两批杀手,他们隐藏在世界的各个地方,完成任务后能得到非常丰厚的奖金。”
那人说着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仿佛做杀人已经不再是丧觉人寰的事情,而是一份普通的工作。
余璟言知道,这些人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被洗脑了,但是她不能,她必须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即使要面对这些残忍的训练,她也必须坚持下去。
眼中带着一丝坚定,余璟言点点头,“睡吧!明天还要接着练呢!”
第二日清早,鞭子声又充斥着整个屋子,所有人都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赶到空地上集合。
经过昨日高强度地训练,余璟言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连走路都困难。可更加残酷的训练还在继续,为了不被挨打,她必须抗住身体上的疼痛坚持训练。
只是依旧逃不过鞭子的鞭笞,新伤加旧伤,余璟言身体上疼痛加上心理上的折磨,让她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个月的时间之后,便是她们这批人训练的第一次考试。所有人一对一的挑战,被打趴的人便会被淘汰,被认定会无法成为杀手,并会被卖到更加黑暗的地方。
入夜,余璟言彻夜难眠。她是所有人中体力最弱,能力最弱,反应最慢,训练时间也是最短的。她必须想办法让自己不被打败才行,想了一夜,余璟言趁着大家睡着,悄悄撕烂了被子的一角,随后用布料包了一些墙灰。
竟然她来硬的不行,只能靠智取了。她将墙灰包好后绑在了腰间,以防止被人发现。清晨,这个月的考核日开始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余璟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敌意。这次考核会淘汰三个人,余璟言必须要找到其他人的弱点,才能更好的对付他们。
考核开始,所有人围成一个圈,大家主动走入圈内接受别人的挑战。余璟言迟迟没有站出来,一直在观察所有人的弱点。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余璟言在男人的催促下不得不站入圈内接受别人的挑战。挑战她的女人是一个高个子,眼神中透露着强大的敌意。
按照余璟言刚才的观察,这个女人出手非常迅猛,且每一招都非常凶悍。她必须以防守为主。两人在圈内纠缠了足足三十分钟,还未分出胜负。
在耗尽了这个女人的心力后,余璟言终于找准时机从腰间掏出墙灰猛地朝她脸上挥去,速度极快将她掰倒,随后猛地几拳捶在她脑袋上。
女人眼睛受到刺激无法张开,加上余璟言速度极快的攻击再也没有了攻击力。一场考核之后,余璟言成功留了下来。
其余三个被淘汰的女人便被拖曳着直接拽走,无论她们怎么哭喊,没有一个人同情,没有一个人替她们惋惜。
这个地方就是最残酷的训练场,每个人都必须释放内心的狠劲,杀气,这样才能镇住对手。
另一边,秦裂风端坐在黑色的沙发座椅上,手里的钢质打火机发出嚓嚓地声响。他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笑,“真是有意思,看来这个女人还挺有毅力,在第一轮就留了下来。”
身旁的助理俯身,声音机械,毫无情感,“她事先准备了墙灰,并且观察了每个人的弱点。”
“如果迟故渊知道他的女人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杀手,该会是怎样的表情?”秦裂风咧着殷红地唇笑出声。
训练场上,所有人开始进行简单的武器训练。每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面前是一个稻草人。她们必须要速度极快的找准这些稻草人身上的致命点,并且以闪躲的手法进行快速攻击。
持续不断地训练了两个月后,余璟言已经掌握了几乎所有武器的使用方法,并且身形迅猛,可以杀人于无形。
而此时的林家别墅内。
林母坐在林苏对面,身旁坐着的正是abliy。“苏儿,abliy现在就住在我们家了,房间就在你旁边,你们要好好培养感情,知道吗?”
林苏沉着脸,表情十分难看,却又不想让林母伤心,“妈,您非要这样做吗?”林苏甚至没有抬头看过一眼abliy,眼中只有无尽的无奈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