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是已经早就已经证明了吗?迟故渊有些自嘲,为什么到这一刻他依旧还是被对迟峥的话难以忘怀。
迟故渊的手心握紧,脸色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尊敬,只有无穷无尽的冷漠和疏离。
“爷爷约我过来,要说的就是这个吗?”迟故渊语气冷淡,没有一点感情和波澜,只是淡淡的张嘴,言语中的冷淡已经悉数暴露。
这个家庭,本身就不需要什么投入感情和自我,因为越是这样,越是灰心丧气,越是让人觉的心寒。
迟故渊对于这个家已经彻底的看透,除了Gm集团的总裁的位置,他对于这个家没有更多的想法。
用Gm集团的总裁位子补偿他这么多年的痛苦和母亲的希冀。
“我来是和你说明一件事情,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自然会补偿你孩子的离世。”迟峥说的平平淡淡,在他眼里,孩子也是交易的一部分,这个家庭的任何一部人,都是在他的控制和掌握下。
迟故渊眼神冷了,上面慢慢的笼罩上了一层白色雪花。
用孩子做交易?补偿?
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迟峥会这么做,他可不会,用自己的孩子满足自己的私欲,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做。
“爷爷想说的是什么?”迟故渊已经没有了过多的耐心,这个交易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
似乎是已经彻底的不再相信迟峥,迟故渊直接没有了办法的想法,冷冷的无所谓的回应。
如果迟老爷子只是想要说这个,那么说实话,已经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我要你答应,在慕云兮没有怀孕之前,你和余璟言暂时把怀孕的事情推后。”迟峥犹豫了再三,还是说了出来自己的打算,冷漠而平静,像是谈论着毫不关心的天气,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感情。
门外的慕云兮听到这里,脸上的神色也是变了变,她似乎也是没有料到,迟老爷子居然会提这条件。
这还是不是已经从侧面表明迟老爷子更加的看中迟浩轩,所以才希望她和迟浩轩的孩子先出世?
“我拒绝。”迟故渊没有半点迟疑,冷声拒绝。
对于自己的孩子,还有余璟言,他不会用他们做任何的交易,更加不会牵涉他们进入更加复杂的利益纠葛。
他和余璟言的开始,就始于家庭利益和互相利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一切都已经变了,他现在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就算是违抗迟峥的命令也不会。
答应这个条件就是对他死去孩子的一种亵渎,也是对已经受伤害的余璟言的这一种二次伤害。
“我说过,会补偿你,你和你的孩子,将来余璟言我也会补偿她。”知道迟故渊会拒绝,迟峥并没有多么的惊讶,对于迟故渊的断然拒绝也没有表现的很恼怒和生气,只是淡淡的,像是谈这一笔生意,和迟故渊讲利弊。
这一切,也只有利弊可以谈,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愿意,他就是一笔交易和被交易的物品。
“我拒绝。”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更加的没有任何的考虑,迟故渊神情冷凝,眼神平静,语气里没有半点的回旋余地。
这个条件,他绝对不会答应,也而更加的不会有任何的动摇。
听讲迟故渊想要没有想就拒绝了,迟峥y=有些微怒了。
迟故渊钥匙包不答应,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已经提出了条件,愿意补偿,但是如果这样,那么就一点都没有。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只是告诉你,否则的话你就别逼我出手,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孙子。”迟峥冷冷扔下这句话和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直接甩了甩袖子,踏着大步离开。
迟故渊很明白,他和迟峥的手段还差的远,要是和迟峥对着干,后果他自然是知道的,绝对没有好的下场。
可是,余U璟言的事情,他不会退让半步。
稍晚一点的时候,迟故渊从迟家老宅出去,朝着医院开车而去,面色很是难看。
因为迟峥的事情,他有些开始担心余璟言的安危了,一方面是那个女人的威胁,一方面是迟浩轩和慕云兮,现在又是迟峥,他突然有些后悔,把余璟言拉近这样一个深渊。
“你回来了。”看见迟故渊进门,余璟言轻轻的问候了一句,她旁边的床上,迟小芙已经趴着睡了过去。
“嗯。”迟故渊淡淡的抿了抿嘴唇,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在余璟言的身旁坐了下来,轻轻的握着她的手,细细的看了看。
“去迟家做什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余璟言看迟故渊的眼神似乎不是很对劲,担心的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有些疲惫。”迟故渊伸出手,紧紧抱着余璟言,默默的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气息。
他不能失去余璟言,不然他坐上迟家董事长之位又有什么意义在。
“真的没什么吗?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迟浩轩和金芳彤刁难你了?”余璟言任由迟故渊抱着同时也伸出手抱着他,亲亲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伤心的问。
“没什么,爷爷讨论了一些事情,我只是不是很同意。”迟故渊淡淡的回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他不会让余璟言知道,他希望她一辈子都可以不用知道。
迟峥的所谓交易,实在是太伤人,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没有办法避免的结局。
迟故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余璟言,当然他也不想告诉她这么残酷的事情,这对于牵涉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迟峥很明白的说过,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要是不同意也就意味着和迟峥为敌,也就是和整个迟家为敌。
在余璟言的怀里,两人相拥的时候,一直迟疑犹豫的迟故渊此刻已经有了决断。
为了余璟言,就算是和迟家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余璟言知道迟故渊习惯把心事隐瞒着,他总如此的沉默,将一起的困难和痛苦独自抗在自己的身上,一切都不说,什么都是自己处理。
以为一直是习惯一个人,可越是这样,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这个情况,余璟言反而更加的多愁善感和想要陪伴在迟故渊的身边,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是很好,你一定有事情在瞒着我,我很肯定,为什么有事情你不愿意和我说呢?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就是应该一起共同度过难关不是吗?”余璟言推开迟故渊,眼神坚毅,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里面往出一丝异样和真实,想要知道一个真正的迟故渊。
“我们一直在对方的身边,共渡难关,你一直给了我很多的陪伴和真实,我已经很满足,但是我不希望你现在身体刚好,就过多的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这样我会担心,所以你不要多想,爷爷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迟故渊轻轻的扶着余璟言的肩膀,眼神同样坚毅的直视余璟言的眼睛,选择不回避,同时保证自己的不会让她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