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辰一把攫取他的下巴,用没有一丝情感的黑眸冷冷看着她,就像野兽看着猎物,眼中满是已经冷静下来的嗜血的冲动与欲望的余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金三雄觉的面前的男人如此的骇人,他可不会就这么甘于就这么轻易的付出自己的命,于是奋力扭动着身体,同时两只手死死抓着的手腕,想从他的手里挣脱。
这一切,在苏逸辰眼里仿佛猎物最后的挣扎,细细欣赏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后起身,走到门口,对男人说了什么,虽然金三雄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好像是不会对他做什么样子。
这时候金三雄才敢稍微的松懈下心房,大力的呼吸。
但是金三雄显然是不知道,这才是他痛苦的开头,之后还没有过多久,他就被蒙上眼睛,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还没弄清楚这里是哪里,金三雄几乎是还处于混沌的状态,这时候一双手就抓上了他的脸,像是野兽撕咬一样一把把他面上的面罩撕了下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攫住金三雄的手兀的收紧。
“啊!”
金三雄痛苦的叫出声,脸上的红印触目惊心,然而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引起眼前的人的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来来来!我们一起玩游戏,我的好宝宝,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彻底丧失了理智的前面的人,一把将金三雄摔在冰冷而坚硬的地面上,他呼的一下嘴里满是鲜血,直接低落在地面上。
瞬间,血流如注,剧痛中,金三雄昏了过去。
又是一桶水泼在金三雄的脸上,混杂着鲜艳的腥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可没打算因为他晕过去就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这次的是水里加了更多的冰块。
“咳咳咳……”
金三雄惊恐的睁开眼,在地上痛苦的咳嗽,身子因痛苦而扭曲,全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妈的,这里是哪里?这些神经病是什么人?
那个要和他玩游戏的人蹲下身,冷漠的看着秦子琪,仿佛看着一具破损的玩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宝宝,你看你越痛苦我越开心!我们的游戏好玩吗?”
妈的,这人是神经病吧!什么宝宝,老子那是他的什么宝宝!
心理加生理的折磨,让金三雄的所有的抵抗化为乌有,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抓着那个人的裤角,像一个奴隶,苦苦哀求道。
那个人甩开了他的脏手,将脚狠狠的踩在上面,用力碾压。
“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金三雄在地上痛苦的打滚,而那个人的穿着鞋子的脚死死的踩在金三雄的右手上,不管脚下的人如何痛苦的哀嚎,力气也不松一分一毫。
而且越踩越高兴,似乎很是有乐趣。
一声凌厉的尖叫,划破空气中的宁静,金三雄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直到金三雄再一次的醒过来,才明白过来,他伸出的不是什么地狱,而是郊区偏僻的一家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几乎和地狱没有什么区别,这一点毫无疑问。
只是迎接他的怎么可能是这么简单的,金三雄被送进精神病院,可不是一般的对待,而是在迟故渊的特殊关照下,过得生不如死。
每天吃着猪都不如的食物,虽然医院每天都会让人吃东西,但是无时无地,他的东西都被其他的人抢走,要是敢反抗,就是一顿暴揍。
因为重度营养不良,几乎没有吃到什么东西的金三雄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瘦的几乎脱了人形,身上像是皮保护头一样,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一样,身上得到肋骨都可以一根一根的数清楚。
而只剩骨头的手上满布被扎的针孔,只要他有什么不听话的表现,没有配合其他人的玩弄,稍微有一点反抗,就是一顿教训,那些工作人员自然不会明着来,而是暗地里把她和一些真正的疯子关到一起,看着他被他们“玩”。
抓伤的,掐紫的,咬烂的,金三雄在这呆了不到一个月的样子,就已经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身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像一只瑟瑟发抖,被人逮着的过街老鼠,任人玩弄,任人糟蹋,挣扎带来的是更残忍的折磨和虐待。
但是越是这样的,越是激发了金三雄想要想办法逃出去的决心,不然他不是疯掉,就是会自杀而死的。
妈的,老子一定要逃出去,一点要掏出这个鬼窟。
再一次被人暴打一顿之后,金三雄缩在厕所里面,恨恨咒骂。
而这天医院的工作人员一时大意,没有关紧门,给了金三雄千载难逢逃出去的机会。
金三雄的后背受伤,被人用火烫伤了,照例进了单人间。
“金三雄对吧?把上衣脱掉,转过来。”精神病院的护士推着小车来给她换药,不耐烦的让他转过来,也不搭理,直接就动手,没有半点轻轻的,而是无所谓的样子。
护士低头专心给金三雄换药,没有留心那么多,特别是看到金三雄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想她应该也做不出什么事,只是她低估了金三雄的疯狂,越是被压的越狠,反弹的就越厉害,何况金三雄本身就是一个疯狂的人。
真是的,这群人真是的,每天出了打架发疯也是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果然是一群疯子。
护士不爽的打着针,把打完的药水拔下来,换一瓶新的上去,护士看了看金三雄的手,没有倒流,嘱咐道:“别乱动,不然……”
话还没说完,一跟塑料管子就勒住了她的脖子,护士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的用手去抓脖子上的管子,双脚死命的反抗,整个人畸形的扑腾着。而一旁的金三雄想到自己这么久受得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被人欺负成什么鬼样子,想到这里他就已经认定了必须逃出去,不逃出去就是只有任人欺负的份了,而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妈的,要你么这样对老子,老子非要你们付出代价!”
金三雄心里早就愤怒不已,对于这个鬼地方的恨意已经淹没了脸上露出早已不是常人的扭曲神态,几乎癫狂的看着手里的人,露出狰狞的笑容,双眼猩红,抓着塑料管的手越收越紧。
不一会,手下的人就不再挣扎了,双手垂在两侧,脑袋歪在一边,裤子上还留下失禁的痕迹。
“妈的!”
金三雄却不敢大意,继续勒了勒,随后缓缓松开塑料管,眼神十分的冰冷,看着手里的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咚的一声,身子像是一个被扔下去的玩具,地上的护士眼睛像是死鱼眼,没有半点动静
金三雄可是没有一点害怕和恐惧,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和满足,这么多天一来的压抑和恨意,这一刻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
伸出手探了探护士的鼻息,又挺听了听她的胸膛,确认已经死了,才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