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吃什么,还是有什么好玩有意思的事情,迟小芙第一个的都是叫璟言,几乎已经叫上瘾了,每天都要叫个无数遍,只要是迟故渊和苏逸辰一进门,房间里面就是她到处喊的声音。
“故渊哥哥,逸臣你们来了!你们看,我可是准备了好吃的和璟言分享,现在正在和她说呢。”迟小芙说的正高兴一回头就看见了迟故渊和苏逸辰进来,立马上前说自己的功劳,想要得到表扬,一副邀功的样子,很是得意。
迟故渊进来,面上的表情不明,他只是看了一眼余璟言,若有所思,眼神也带着不明的意味,苏逸辰也是一脸严峻的表情,面对着迟小芙的欢快表情,也没有过多地表示什么,只是站在一旁。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你们都好像不是很开心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迟小芙立即就感受到了房间里的气氛不是很对,大家好像都不讲话的样子,只有她一个人在讲,其他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虽然神经大条,但是智力还是正常的,立刻就猜到了一些端倪。
迟故渊没有说什么,眼神之间的戾气越发的严重,他又看了一眼穿上的余璟言在,这一次的情绪很是明显,不再是意味不明,黑色暗沉的眼神闪着伤痕。
那个在地下室里偷偷摸摸,害死余璟言肚子里的孩子的凶手,其实苏逸辰早就已经查到了。
现在人被他们秘密的关在一个地方,这一次的事情,很明显不是一次简单的事情,里面涉及了复仇和谋杀,这件事情理应是交给丨警丨察的,但是很显然迟故渊需要的到对自己有利的消息,就必须这么做。
那个男人的被他们发现还是在余璟言受伤的第二天,在迟故渊到达的时候,男人似乎已经知道了怎么逃走,之前已经找好的了逃跑的路线,在这个过程中被他逃走了。
但是迟故渊和苏逸辰还是通过监控录像,找到了那个男人的蛛丝马迹。
根据调查显示,害死余璟言肚子里的孩子的男人叫做金三雄,是一个无业游民,每天几乎就是出没各种赌场和游戏厅,一个每天不上班,游手好闲的中年男人,却有钱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很明显是不合逻辑的。
这也就是说明这个叫金三雄的一定坐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
当苏逸辰找到这个叫金三雄的,他还在赌场里面潇洒,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
金三雄坐在赌场里面坐在为宾客设置的贵宾,他的左边和右边都坐着一个身材姣好,面容妖艳的混血女子。
“来,给大爷我亲一个。”金三雄直接扔了一大沓的钱在旁边,他盯着左手边那个涂着鲜艳红唇的女人,不由分说的就直接亲了上去。
“真是美味,诱人的小妖精!”金三雄嘴角露出一个大咧咧猥琐的笑容,看着旁边的两个女人,别说有多自豪和得意。
现在的日子真是他妈的好过,金三雄仰面向后躺在沙发的后背,眯着眼睛,享受这一切。
过了大概半小时,金三雄旁边的女人的起身,朝金三雄露出一个妩媚无比的笑容,嘴角上扬。
“金爷,人家的妆花了啦!真是讨厌,我去补个妆就回来。”说完,就往旁边走过去,另外的一个女人看见她去了,也是朝金三雄嫣然一笑,说了一句我也去补个妆,等下再回来,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贵宾休息室里,只剩下金三雄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真是的女人就是婆婆妈妈们的!”金三雄看着两个尤物出去了,一下子也是兴致都快没有了,不耐烦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不爽的让自己喘一口气,但是怎么都不觉的舒服。
他干脆便脱下了脚上那一双价值不菲,擦得光亮的皮鞋,直接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面。
看了四周一眼,金碧辉煌,但是女人走了这个房间说实话对金三雄没有什么吸引力了,他不爽的啐了一口,无意中抬手,看见自己的手上有一条红色的口子,而且还不浅。
“妈的,什么时候弄的?真是的,肯定是那个臭**弄的,真是的。”不爽的挥了挥手,上面的那一个长口子实在是太碍眼,金三雄不耐烦的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找到创口贴之类的东西,也是,赌场怎么可能会准备这些东西,金三雄也懒管那么多了,直接随意的在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干脆低头用纸巾擦了擦,也就这么随便的弄了弄。
突然,一个人影落在金三雄的上方,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影子盖住了他的上半身。
“神经病?他妈给老子滚开,不知道挡着老子的视线了!”金三雄正不爽,性格也暴躁,突然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个人他头都懒得抬起,直接看都不看面前的人是谁,他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这个男人挡着他的视线了。
“金先生吗?”一个侍者打扮的男人正站在他前方,面的这职业化的笑容,毕恭毕敬的站在他的面前,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放着一个高脚杯。
“有事吗?”
听见有人叫他,金三雄想着这个男人是认识自己的,他这才抬起头,但是还是不爽的眼神。
疑惑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当然金三雄见是没见过这个人的,这么大一个赌场,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记住呢。
男人似乎知道他会这样回应,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抿了抿嘴唇,便开口:“外面有一个人要我把一杯酒给您。”
给我?请我喝一杯?
金三雄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还有面前的那个高脚杯,不屑一顾。
“没有兴趣,给我滚。”
喝一杯?别说他不给面子,总的来说是那个陌生人配不配才是最主要的,金三雄自认为是有身份的人,现在自己也有了钱,自己就是大爷,不用管别人了。
“金先生,请您喝一杯的人要我转告你,说这一杯你不想喝也得喝。”男人面无表情转告金三雄,没有太多的其他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见服务员的话,金三雄立马暴跳如雷,直接起身扯着服务员的领带,面色狰狞,几乎要将他撕碎一样,狠狠的等这边他。
什么叫他不想喝也得喝?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这样对他说话,除非那个人不要命了。
男人则是一脸惊慌,手里端的盘子也是啪的一声响摔在地上,他赶紧用手拿着金三雄的手臂,哆哆嗦嗦:“我只是代为转一个话,这个是那个人要我和你说,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
金三雄别说就这么放过这个侍应生,他的眼睛里面都是冒的熊熊的火焰,嘴角气的抽出,提着侍应生的手也更加的用力,几乎要将这个人给提起来。
“妈的,是谁敢这样对老子说的,他是不要命了,赶紧给老子说,是谁?”
他妈的!
金三雄啐了一口,直接领着侍应生的领着,瞪着他问是哪个人敢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和他说话,现在只要一般人去打听一下,谁不知道他金三雄的名声,那个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就是送死。
别说他不敢,他手上可是有好几条人命,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
那个被领着领子的侍应生只能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小纸条,小心的塞到金三雄的面前。
金三直接甩手,结果那张小纸条,然后像是扔一个矿泉水瓶子一样把人往旁边一扔。